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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喜歡歸喜歡，煙酒到底還是太傷身體。

成洲曾經試探性地提過那么一兩句，每次路見嶼總會笑嘻嘻地說下次不會了，但沒過幾天還是照舊。直到有次他隨口說了一句自己不喜歡煙酒的味道，因為接觸多了對嗓子不好、影響他唱歌時的發揮。

結果從那天起，路見嶼真的開始戒煙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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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只要隨便想想就應該知道，他們樂隊每天混跡在大小酒吧，哪個不是燈紅酒綠煙熏霧繞。他怎么可能真那么嬌氣，一點煙酒味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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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覺得一般。”

成洲把那塊啃干凈的排骨放到自己的盤子里，說：“我……不喜歡，以后別做了。”

為了增強這句話的可信度，他還故意忍著，沒再夾一塊排骨。

路見嶼像是愣了一下，然后竟然向他道起歉來。成洲聽著他的話，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于真實，真實到有些太死板了。

成洲想要解釋不是那樣的，可路見嶼仍在繼續，說是自己錯了、味精放得太多、下次一定不會了、如果他不喜歡還可以做別的等等……

忽然地，成洲心里難受起來。

路見嶼明明以為他是在無理取鬧，明明以為他糟蹋了自己的心意，為什么卻一點也不生氣呢？

嘴里的甜意逐漸褪去，慢慢變成一種細細密密的酸。

……為什么呢，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呢？

為什么要為了給我做菜，而讓自己受傷呢？

為什么要在我說了這么生硬的話之后還反而跟我道歉呢？

“算了吧。”他垂下眼，說，“浪費那個時間干什么。”

為什么要浪費時間、對我這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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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飯后，成洲偷偷進了廚房。排骨已經被倒掉，他站在垃圾桶旁低頭看了一會兒，又默默離開了。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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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的時候，成洲也想過為路見嶼下廚。

他不太會做飯。不是一竅不通，只是水平太過糟糕。一個人住時，他只要把東西弄熟、做到吃了不拉肚子的程度就滿意了，根本不在乎口味如何；后來稍微寬裕了一些，他就以外賣和快餐店為生，沒再怎么進過廚房了。

他自己雖然沒關系，但不能讓路見嶼也跟著忍受那些黑暗料理吧。

而且，做幾道家常菜而已，總不會比彈琴還難了。網上有很多現成的教程，他只要多練幾次，然后在路見嶼面前露一手，說不定還能給對方一個小驚喜……

“不用啊，你不需要做這些的吧。”

有一次，成洲趁路見嶼不在家時在廚房練習做菜，卻被回來取文件的對方正好撞上。那時他正端著剛打好的蛋液在原地不知所措，既怕路見嶼笑話自己，又希望對方能高興。

說話時，路見嶼語氣帶笑，不知道是哄他，還是單純開玩笑而已。

“你這雙手可是用來彈貝司寫曲子的，不應該好好保護起來、甚至上個保險么？這些事情交給別人就行，你啊，只要做你喜歡的事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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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后，成洲很用心地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