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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濤苦笑了一下:“你不是在騙我吧,真會有那么一天?”
陳重罵:“媽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從小到大,我騙過你什么?”
王濤搖著頭:“就是從來沒騙過,才更讓我擔心。誰知道你什么時候突然騙我一把,我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陳重大笑起來“那你現在就去死。”
他輕輕拍了拍江玉的腿:“玉兒,你看這混蛋,是個可以被人家騙得去死的人嗎?”
江玉望著王濤:“你真沒良心。我從沒見過陳重對一個人這么好,你居然這么說他。”
王濤嬉皮笑臉的說:“他對你就比對我好,朋友和老婆永遠都沒法比,是不是玉兒?”
陳重放聲大笑:“王濤,如果你能幫我生個兒子,我保證我對你也會像對老婆那樣好。你能嗎,混蛋。”
“我當然愿意。這種好事我相信很多人都愿意。”
王濤停頓了一下,話語中里有種意味深長的含義:“但還要玉兒答應才行吧?”
江玉不禁笑了一聲:“不要臉。你想幫陳重生幾個兒子就幫他生幾個,我不會吃醋的。”
陳重輕輕在江玉腿上拍了一下:“玉兒,這家伙是個流氓,你別和他斗嘴,這種事你不是他的對手。”
江玉楞了楞,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嘴巴張了兩下,卻終于沒能罵出口。
陳重對王濤說:“我警告你,別當著玉兒的面把話說得那么下流。說說找我有什么事。”
王濤說:“昨晚請張局吃飯,他一定要我介紹你給他認識。今天來,就是要你賞臉一起去吃頓飯,那是我頂頭上司,我不好拒絕。”
陳重懶懶的說:“真夠麻煩,好不容易偷一下懶,我還想多陪陪玉兒呢。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很忙。”
王濤說:“所以我直接來家里等你。如果去公司找你,你把老總的架子一擺,借口這事那事,我肯定請不動你。正好,把玉兒也帶去,讓人家看看你老婆有多漂亮。”
陳重望向玉兒:“怎么樣?一起去見見王濤的頂頭上司?”
江玉搖著頭:“我不去,也不認識他,你和王濤去就好了,男人的事情,我女人家跟著不方便。”
陳重說:“沒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是我老婆,他想認識還來不及呢。開車走在開發區,哪天違章被警察扣了,如果認識他們的局長,打個電話就解決了。”
江玉說:“我認識你,不就行了?”
王濤說:“那是,認識陳重比認識我們局長強多了,一個分局局長才管多大片,哈哈。”
陳重笑了笑:“玉兒,你要學著多跟人接觸,這樣子可不像我的老婆。等我們婚禮那天,我要把清田有頭有臉的人物,全介紹給你認識。”
江玉望著陳重,他的表情真的是那樣驕傲,驕傲得讓人有一些心酸。
江玉搖搖頭:“陳重,我真的不稀罕什么婚禮,我們不要舉行什么婚禮了好不好?現在這個樣子,我就心滿意足了。”
王濤在一旁大聲叫了起來:“玉兒,你這是什么話。不舉行婚禮,陳重肯答應我都不會答應。一定要最隆重的婚禮,那才是男人給一個女人最動人的情話。”
陳重笑:“靠,好象你要舉行婚禮似的,那么興奮干什么?玉兒,王濤說的對,我能夠給你最大限度的快樂,我都想給你。今天你不想和我們一起去,我不勉強你,婚禮的事情就不要再多說了,我已經決定了。”
王濤說:“你還當真了陳重?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她嘴里越著說自己不想要,心里就比任何人都想要,我早就看透了。”
陳重去臥室換衣服,王濤沖著江玉眉目傳情。
江玉從沙發上站起來,想要躲去什么地方。陳重就近在咫尺,王濤每一個曖昧的眼神,都讓她從心底深處驚慌。
王濤沖了過來,從后面摟住江玉的腰,江玉想要掙扎,卻怕弄出了聲響。
他的陽ju從身后貼過來,隱約感受到又有一些膨脹。江玉用力扭轉身子,惡狠狠地瞪著王濤,張大了嘴巴罵他,卻不敢發出聲音。王濤的手伸進裙底,順著內褲的縫隙熟練地插進了江玉的身體。
江玉驚恐地回頭望向臥室的房門,心臟漲裂般難受,渾身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力氣。
王濤的手指抽了出來,舉向江玉的鼻端,他伏在江玉的耳邊:“你看,你又流了好多的水?是不是陳重在家,更加讓你覺得刺激?”
江玉幾乎要哭出來:“王濤,我那是嚇的。你快放開我,我快要小便失禁了。”
王濤低聲說:“那好,我現在放開你,但在臨走之前,你要和我接一次吻,像你和陳重吻別那樣。”
江玉說:“你瘋了,王濤,你明知道那不可能。”
王濤的手又一次插進江玉的裙底:“沒有什么事不可能,只要你愿意去做。”
他的手指在身體里蠕動得是那樣邪惡而放肆,害得江玉的雙腿夾緊也痛苦放開也痛苦。她狠了狠心,對王濤說:“只要你敢當著陳重的面親我,我答應你。”
王濤放開了江玉,他舉起手指,輕輕在鼻尖前呼吸,輕聲對江玉說:“當著陳重的面,我當然不敢!”
江玉沖進衛生間。
她的動作那樣失控,鎖上房門的時候,弄出了很大一聲悶響。怎么會走到這樣一步呢,沒有人能告訴她答案。
人真的不能做錯事,只要走錯了步,那之后的腳步,就仿佛再也不受自己控制。
江玉坐在馬桶上發呆。
拿紙巾擦拭過陰部,紙巾上沾著的液體,并不完全是小便的痕跡。似乎有一些淫液,因為王濤手指插入而分泌出來的淫液,淫液是粘滑的,和小便全然不同。
為什么一定要有淫液這樣一種不干凈的液體會從身體里面分泌出來?女人的身體從來不能由自己作主嗎?僅僅一次偷歡,然后所有的人生都被污染,想想都讓江玉幾乎痛不欲生。
人生是一場殘忍的游戲,由誰來制定這場游戲的規則?江玉希望能夠是自己。
陳重換好了衣服出來,問王濤:“玉兒人呢?”
江玉打開門走出去,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重:“老公真帥。你們這就要走了嗎?”
陳重說:“嗯!”江玉輕輕和陳重擁吻,吻得王濤在一旁連聲羨慕:“我靠,看你們兩口子這么恩愛,我都想和陳重換換位置。”
江玉笑笑:“想得美,回家多陪陪你老婆,你也能讓別人覺的羨慕。”
王濤笑了起來,房門打開,他和陳重走了出去,江玉微笑著叮囑陳重:“少喝點酒,如果王濤要灌醉你,就罰他永遠不能盡我們家一步。”
陳重輕輕的笑:“喝酒他哪是我的對手,泡妞才是他的強項。”
他們走下樓梯,江玉輕輕把門鎖上。沒必要害怕王濤,江玉暗暗想,只要自己抓緊陳重,他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腳步聲在樓梯拐角處停止,王濤對陳重說:“暈,我的打火機忘在茶幾上了。”
他咚咚地跑回來,又一次按響門鈴。
江玉恨恨地把門打開,王濤沖進來幾步,抱著她一陣親吻,口水沾上了江玉的嘴角,江玉抬手用力去擦。
王濤從口袋里取出打火機,輕輕撥弄了幾下,對江玉說:“做人很簡單,只要你肯用心,沒有什么事很難。別忘了哦,你還欠我最后一次。”
他微笑著問江玉:“慢慢地你就會發現,我其實也很帥。這世界壞人總比好人要帥,你用心去觀察,才能明白這個道理。”
然后王濤走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