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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濤大叫著跳起來:“這招沒用了玉兒。既然只剩下最后一次,我一定會等到最想要的時候,才會被你勾引。我要去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來?說不定洗著洗著,你就有機會哄去那最后一次呢?”
江玉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亮晶晶閃起了光芒:“好啊,我試試。”
身體已經(jīng)沖洗干凈,衣服已經(jīng)整整齊齊穿上。
一起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江玉并沒有得逞,有兩次她雖然成功地挑逗起王濤的陽ju,卻沒能成功地說服他進入自己的身體。但她已經(jīng)感覺到滿意。只剩下最后一次而已,再有一次,她所有的債務(wù)就全部還清。
王濤衣冠楚楚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他還不想走,江玉也并不急著趕他走。
陳重不在,家里就顯得空曠,一個人的家,無論裝飾怎樣豪華,都會讓女人覺得寂寞。
江玉望著王濤,王濤也望著江玉。望著望著,兩個人都突然笑了起來。這一刻兩個人的距離是安全的,中間隔著一張茶幾,咖啡杯捧在手上,怎么看都像是兩個關(guān)系親密的普通朋友。
王濤問:“你笑什么?”
江玉輕輕笑著:“我覺得你穿上衣服,比不穿衣服帥。”
王濤說:“我倒覺得你不穿衣服,要比穿上衣服漂亮。”
江玉說:“下流,你們男人總是這么下流。”
她臉上掛著淡淡地笑容。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很微妙,如果兩個人一起做過很多次下流的事,那么無論再說起一些怎樣下流的話,都可以像平常聊天那樣自然。
王濤嘆了口氣:“玉兒,看你把那些拷貝毀掉,我真有些舍不得。多么生動的鏡頭,那些畫面簡直美麗得無與倫比。比我看過的任何一部a片都能勾起自己的情欲。”
江玉瞪了王濤一眼:“你不能不能把那件事情忘掉?我已經(jīng)忘掉了,再也不想聽有人提起。”
王濤還是不停的搖頭,不住口的說可惜。
江玉重重的嘆氣:“你有完沒完?我們還有時間,如果你有心情,不如我們把最后一次做完?”
王濤哈哈笑了起來:“我才沒那么笨。我剛才在想,等你和陳重舉行婚禮那天,我再問你要那最后一次,你覺得會不會比較過癮?”
“你”江玉放下手中的杯子:“王濤,絕對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王濤得意的笑:“我當然要想。講好的條件就是我什么時候想要,你都要答應(yīng)。如果你覺得后悔,談過的條件可以作廢,我們還是像前些天那樣,只要陳重不在,我就隨時可以過來找你。”
江玉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王濤說:“玉兒,你最大的弱點,就是太貪心。”
江玉問:“我貪心?我只想跟自己的老公,平平靜靜的生活,這也叫貪心?王濤,我知道你還是從心里看不起我,但我真的沒想過要太多,我只想要一份簡單的幸福。”
王濤說:“什么是簡單的幸福?這世界上沒有什么幸福會是簡單的,都要付出很多才能夠得到。何況,你又太聰明。而一個人如果太聰明,就會把最簡單的事情弄到復雜。”
他淡淡地笑笑:“玉兒,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相反,我很佩服你。我知道你不會贊同我的說法,那是因為我們是不同的兩種人。”
江玉說:“也許是吧,你是個大男人,我是個小女人。但是”
她遲疑了片刻,問王濤:“你真的不怕陳重發(fā)現(xiàn)我們之間的事情?”
王濤說:“我當然不怕。”
江玉問:“為什么?我覺得你應(yīng)該和我一樣害怕。”
王濤笑笑:“那是因為你先怕了,所以我就沒必要再怕。還有就是,我敢說比你要了解陳重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王濤說:“他一旦認定一個人是朋友,就會堅定不移地相信下去,除非讓他親眼看見朋友的背叛,否則別人說什么,他都不會懷疑。他那樣自大,自大得以為沒有人敢傷害他。”
江玉喃喃的問:“所以你就一定要去傷害他?”
王濤笑了起來,他的笑容那樣可惡,恨得江玉牙根都癢了起來。
王濤說:“你看上去很想咬我一口。可是你別忘了,不是我想要傷害他,而是你。你自己先做錯了事,然后又拉我陪你一起下水,當你把對自己老公的傷害加倍,現(xiàn)在卻反過來責問我,這就是女人。”
江玉啞口無言。
王濤問:“現(xiàn)在,你仍然覺得我應(yīng)該比你怕陳重發(fā)現(xiàn)真相嗎?你拿起電話威脅我的時候,我差點沒笑出來,如果不是覺得你可憐,我當時真想哈哈大笑幾聲。”
江玉低聲說:“王濤,你這樣會把我逼瘋的。”
王濤說:“為什么?為什么敢作卻不敢當?每個人都會做錯事,做錯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都不敢面對自己的錯誤。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瘋了,我不會認為是我逼你,那是你自己把自己逼到那一步。”
江玉問:“我瘋了對你有什么好處?我瘋了就會把你丑事也一起揭出來。”
王濤說:“嗯。被朋友的老婆勾引上床,的確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我早就想好了,如果給陳重知道,我就讓自己的老婆陪他睡幾次,他還覺得不爽我把家里的鑰匙給他配一套。他想什么時候去睡就什么時候去睡,夠不夠補償他?”
江玉渾身顫抖了起來:“王濤,你不是人。”
王濤說:“我當然是人,只不過我是個壞人。你以為陳重是什么人?他比我還要壞。”
他用一種邪惡的眼神望著江玉:“你呢?”
江玉說:“我不是好人,但我也絕不想去做壞人。王濤,其實你不像自己說的那么壞,你要相信,陳重也不像你想的那樣壞。其實你也知道他究竟對你怎么樣,關(guān)于你老婆的事情,那不是陳重的錯,甚至也不是你老婆的錯,為什么你這么想不開?”
王濤淡淡地笑:“我沒什么想不開,我只是覺得這樣比較好玩。”
江玉望著他,冷冷的問:“你一定要讓我覺得你可恨,永遠也不想讓我覺得你可愛嗎?”
王濤說:“那也許是我的角色,注定就是要讓人覺得可恨吧。你用不著把我想得我可愛,那樣我心里也許更舒服一點。”
江玉說:“可是王濤,每一個女人,都希望和她上過床的男人,是從心里覺得可愛的。我們上過床,不止一次上過床,我一直希望你是可愛的。如果你是男人,最少讓你睡過的女人有一點點愛你,好不好?”
王濤哈哈笑了起來:“靠!玩笑開大了,如果你愛上我,陳重怎么辦?你們怎么還會有婚禮?我又怎么在你們婚禮那天跟你做ài?”
江玉狠狠地瞪著王濤:“我再對你說一遍,你想都不要想,我寧肯去死,都不會答應(yīng)的。”
王濤說:“我保證你會答應(yīng)。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我做到了,你還要多答應(yīng)我一次?”
江玉大聲叫了起來:“夠了,王濤,你別得寸進尺。”
“你這樣子一點都不可愛,像個潑婦一樣,怎么去做陳重的老婆啊?”
他輕輕地沖江玉笑:“婚禮的日子還沒有定下來,你不是沒有機會,如果你表現(xiàn)得好,在那之前可以成功的勾引我一次,不就什么都了結(jié)了?”
江玉無力的低下了頭。
王濤的眼神有些迷亂:“這才讓人看著心疼。過來,讓我抱一抱,說不定你現(xiàn)在就可以遂了心愿。”
江玉走過去,在王濤的大腿上坐下。王濤的手插進裙底,慢慢揉捏著江玉的大腿。
“王濤,我就像一只掉進籠子里的老鼠,是嗎?”
“掉進籠子并不可怕,我不是也在你的籠子里。關(guān)鍵是我們怎么沖出去,你以前的自信哪去了?”
江玉徒勞地摸向王濤的大腿間,他又已經(jīng)勃起,但是江玉知道,他絕不會讓自己輕易得手的。
“我從來沒有自信過,王濤,你不會了解這種感覺。”
江玉喃喃著說。
王濤的手指插入江玉的yin道,那里又開始變得濕滑。江玉解開王濤的拉鏈,把他的陽ju釋放出來:“求求你,跟我做ài好不好,你已經(jīng)硬了。”
王濤輕輕地叫:“真舒服,你多摸幾下,給我一點思考的時間。”
江玉的手溫柔的套弄,一滴亮晶晶的淫液從王濤的陽ju頂端滲了出來,江玉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去。剛剛清洗過的陽ju上透著一股男人淡淡的味道,江玉張開嘴唇,輕輕把它含進嘴里。
王濤從撩起江玉的短裙,手指貼著江玉的臀縫往下滑,卻在江玉的臀縫停留了下來,他撥弄著那朵柔嫩的菊花,輕聲說:“我怎么把這地方忘記了?”
他的手指探進去一點點,江玉驚呼著跳了起來。
王濤色迷迷的笑:“看你這么吃驚,陳重一定還沒有碰過你這里。”
江玉定了定心神,對王濤說:“是,我這里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碰過。如果你想要,現(xiàn)在我可以給你。好不好?我保證那一定會很緊。”
王濤的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媽的,你真讓我情不自禁。”
江玉靠近他,輕聲說:“你現(xiàn)在要不要?如果被陳重先要去了,你會覺得很遺憾的。”
王濤連聲罵起來:“我真失算。玉兒,你太他媽的了解男人了。”
江玉忍著痛,讓王濤的手指一點一點探進自己的菊花里。她的屁股又是顫抖,又拚命收緊:“好王濤,現(xiàn)在就要,好不好?”
王濤低吼了一聲:“好,算你厲害玉兒,我要了。”
江玉輕輕問:“在這里,還是去床上?”
王濤躊躇了一下:“就在這里吧,剛換了床單,我不想給你惹那么多麻煩。”
江玉輕輕搖著頭:“那算什么麻煩?一定會很疼,王濤,那一定會很疼,你會對我溫柔一點嗎?”
王濤說:“溫柔我當然沒有陳重那么會溫柔。如果你肯永遠都這么乖,我一定保證做得比他還要溫柔。”
江玉緊張了起來:“沒有永遠,王濤,這是最后一次。”
王濤笑了起來:“哈,你剛才那樣好聽地對我說話,我差點以為你是我的小老婆呢。嗯,這是最后一次,做過這次,你要保證永遠不要再他媽的勾引我。”
“臭美,我除非你讓我喜歡上你。”
“女人只會去勾引自己喜歡的男人嗎?不一定,女人也會勾引她有所求的男人,而且主動去勾引后者的決心,比勾引前者還要大很多。我說的對不對玉兒?”
江玉張口結(jié)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王濤站起來:“走吧去床上,我發(fā)現(xiàn),你似乎對床比較感興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