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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濤說:“我相信陳重的話,他說碰你的時候你還是處女,那么你一定就是處女。可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你做小姐的時候懂得潔身自好,反而在跳出那個圈子之后,卻又出去偷人。你之前所有的堅持是為了什么?為了最后把自己辛苦爭取來的幸福打碎,當(dāng)一個更骯臟的婊子?”
江玉用力搖頭:“不。不是那樣。”
王濤冷冷地笑:“我知道,當(dāng)然不是那樣。我比陳重更了解你,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一個人。以前你能堅決地守護自己最后的清白,因為你聰明,你了解處女膜真正的價值,你不是不賣,而是想賣個最好的價錢。現(xiàn)在你賣到了,你覺得自己已經(jīng)成功?!?
仿佛被擊潰了所有的防御,王濤的聲音變成鋒利的銳刃,剖開一層層外衣,把江玉變成赤裸。皮膚在顫栗,心臟一寸寸收緊。
江玉說:“王濤,你聽我解釋。”
卻無從開口辯白,什么可以是背叛的理由?性難以滿足?那只能是蕩婦的理由。
王濤說:“你不必解釋,我對你的任何解釋都不感興趣。”
“那你今天來,是為了什么?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吧,告訴我?!?
“只有一個原因?!?
王濤長長吐出了一口氣:“我不想傷害到陳重。你知道嗎,陳重一直當(dāng)我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和我分享。這些年,我覺得他比我的親兄弟對我還要親?!?
“那你就去告訴陳重真相。我不會怪你,因為你夠義氣。”
江玉已經(jīng)崩潰,事情到了這種程度,已經(jīng)不是她能控制的,大錯已經(jīng)釀成,她一個弱小女子,又怎能扭轉(zhuǎn)乾坤。一切都是瑩瑩的陰靈在作祟,瑩瑩根本不能容許任何女人留在陳重身邊,并得到陳重的愛。
王濤冷冷地說:“我不是不想告訴陳重,我?guī)缀跸肓艘灰?,越想越狠不下心來。?
江玉小心地窺視著王濤表情的變化,去揣測他的心意。為什么他會狠不下心來?他在擔(dān)心自己的下場嗎?是不是因為他也喜歡自己?
“我沒有擔(dān)心你的意思,請你不要自作多情。”
他語氣里的嘲弄幾乎讓江玉抓狂,這個混蛋一直在裝模作樣,他就像最可惡的一個嫖客,貓捉老鼠一樣的在戲耍一個無力掙扎的妓女。江玉狠狠地咬著牙,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破口大罵出來,就像最早去做小姐,遇到個犯賤的客人那樣。
忽然有一道靈機在江玉心中閃過。
王濤是嫖客嗎?如果他真是個嫖客,那么就沒有什么好怕的,兩年的小姐生涯,江玉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和那些骯臟的嫖客們游戲。江玉閉上了嘴,只有少說話才會少犯錯,只有不說話,才能聽清楚別人真正的意圖,這些道理她很早就已經(jīng)明白。
“瑩瑩遇害后,我一直擔(dān)心陳重會承受不住那突如其來的打擊。每天陪在他身邊,看不見他笑,聽不到他開口說一句話,甚至沒見他流過一滴眼淚。直到有一天,陳重對我說,去找玉兒,只有找到她,我才可能撐得下去?!?
江玉認(rèn)真地去聽,認(rèn)真地注視著王濤的眼睛。
“我并不理解陳重對你的感情,但是他說有用,我當(dāng)然會去幫他找,去你住的地方翻出了你的照片,問過很多人,找過很多地方,最后打聽出你去了北京?!?
王濤自嘲地笑了一下:“北京那么大,只有這樣一條渺茫的信息,我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找下去,可是陳重就憑北京兩個字,去了一段時間之后,居然把你帶了回來,我都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你呢,你相信奇跡嗎?”
江玉說:“我也不敢相信,他真的會去找我,并且能夠找到?!?
王濤說:“你回來之后陳重恢復(fù)了生氣,我雖然不明白你身上有什么樣一種神奇的力量,但是我很感謝老天,在失去瑩瑩之后,還可以給陳重另外一個讓他重新拾起生趣的女人。看見陳重又會笑,又生機盎然的生活,我也越來越尊重你?!?
江玉心中一片憂傷。
不遠(yuǎn)處的花瓶里,插著一把美麗的花束。那些花都是江玉用心挑選過的,那些不同顏色的嬌艷,一片片,一朵朵,一瓣瓣,一重重疊在一起。陽光透過窗戶,抖動那些美麗的花瓣,一絲純雅清麗的芳香,似乎也無聲地綻放開來。
那味道讓人想哭,江玉要用很大的力氣,才可以忍住。
“我們說到了關(guān)鍵的地方,現(xiàn)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能控制的局面,如果我對陳重說起你背著他偷人的事實,他一定會發(fā)瘋,這種打擊我相信對他來說,比瑩瑩突然遇害還要難以接受,雖然同樣是打擊,但一種是意外,一種卻是背棄,你知道自己屬于哪一種?!?
江玉張了張嘴,卻無力從嘴里吐出一個字。
“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告訴陳重肯定是對他深深地傷害,不告訴他卻是欺騙?!?
王濤惡狠狠地罵:“你怎么不早點去死?也許我會像悼念瑩瑩那樣,為你的離去深深悲傷,在你遺像前獻花,為你焚香祈福。我會懷念你,把你當(dāng)成生命中很珍貴的朋友?!?
心中一陣冰涼。江玉默默無語,可以去死嗎?如果死可以終結(jié)一切恥辱,那么她會愿意。
“王濤,如果我現(xiàn)在去死,是不是算對得起陳重?”
“放屁?!?
王濤不客氣地罵道。
“那你究竟想讓我怎么樣?”
“我讓你怎么樣?我憑什么?而是你自己想怎么樣才對?!?
江玉說:“我還有選擇的機會嗎?死都不可以了,我還能怎么樣?!?
王濤的語氣很不耐煩:“就知道你們女人,做錯事之前都以為自己是天底下只有自己是最聰明的,一旦丑事暴露,卻只會想著尋死覓活。你想沒想過怎樣去彌補?”
江玉說:“我想,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
王濤說:“那好,我告訴你。現(xiàn)在無論你怎么做,都已經(jīng)對不起陳重,死解決不了問題?!?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只有一個辦法,在你離開陳重之前,讓你在他心里變得不再重要,讓他不再愛你。那樣你所有的錯誤,他都不會再放在心上,也不會因此而難過了?!?
江玉默默無語。
王濤說:“你知道,我多少還算了解陳重,我會盡量留意一些他可能會喜歡的女孩,并且制造機會讓他們能培養(yǎng)出感情,這應(yīng)該不困難。而在那之前,你最好配合我,陳重越不喜歡什么,你就越要去做,讓他變得討厭你?!?
王濤沉吟了一下:“比如他喜歡干凈,你就盡量減少自己洗澡的次數(shù),同時把家里弄得臟亂;他喜歡你苗條,你就拚命吃零食,讓自己肥胖如豬;大手大腳花錢,買回來的卻是他最討厭的東西;他想看書,你拉著他去逛街,他想睡覺,你拚命和他說話,他躲出去,你不停地打電話騷擾他,追著他滿世界找,讓他無論做什么事都不能專心等等這些?!?
江玉呆呆地望著王濤,眼前這個人還算是人嗎?這就是他最好的辦法?
江玉說:“王濤,還是讓我去死好了,謝謝你!”
王濤冷冷地笑:“如果你這些都做不到,卻告訴我你愿意去死,我一點都不相信。死才是人最大的恐懼,一個人有死的勇氣,還有什么事情不敢去做?”
江玉說:“那也許因為你是男人,所以你才會這么想。我是個女人,我告訴你,女人除了怕死,更加怕丑,怕失去真愛,怕人生再也沒有希望?!?
王濤收起了光盤,放進隨手的黑色皮包里。然后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望著江玉。
他說:“我想錯了,你并不愛陳重,隨便你吧,尋死覓活都是你的事情了。我去看能不能勸陳重先喜歡上別的女孩。放心,在那之前我不會告訴他任何事,我必須保證他離開你之后,還有別的女孩能讓他快樂起來,就像瑩瑩死后,你所起的作用?!?
江玉望著王濤,他似乎真的很愛陳重,這樣用心的在呵護著。
可是,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相嗎?王濤大義凜然的表情,會不會也是一種面具呢?人都有面具,不同的時候戴著不同的面具見人,王濤肯定也有他的面具,那么他這副面具的后面,藏著什么真相?
“王濤!”
王濤停下腳步,回頭望向江玉:“你還想說什么?”
他的眼睛里有清晰的傷感,一種悲天憫人的傷感。江玉追過去,在距離王濤很近的地方,慢慢跪了下去,她抬頭望著他,滿臉淚水縱橫:“王濤,求求你?!?
王濤淡淡地問:“你求我什么?趁還有時間,不如去四處求神拜佛?!?
江玉說:“我只求你,求你原諒我,給我一個機會。我愛陳重,相信我。但是正因為愛,我才會害怕失去他,那真的比讓我去死都要痛苦。我保證,如果你這樣走出去,我肯定會馬上去死?!?
王濤說:“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不。”
江玉拉著王濤的褲腳:“你并不想讓我死,對不對?如果你肯,你就不會先來找我了。告訴我,你想要我怎么樣?我保證,你要我怎么樣都可以。”
王濤低著頭,冷冷地望著江玉。
江玉的手抓上了王濤的腳,又抓上他小腿的肌肉。她悲傷地仰著頭,借著王濤身體的力量,一點點拖動自己的膝蓋,一寸寸接近他。
王濤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他說:“你這樣,就像是個妓女?!?
江玉沒有說話,更近的把自己貼過去,胸膛觸上他的雙腿。
王濤冷冷地笑:“你不是說,就算你做小姐的時候,我都沒有嫖你資格?”
江玉把臉貼上他的小腹,她不再望著他,只是用力把他抱緊:“你當(dāng)然有資格。你已經(jīng)有資格了,當(dāng)你拿到那些光盤,就有了隨時侵犯我的資格。我已經(jīng)說過,現(xiàn)在你要我怎樣都可以?!?
王濤猛地推開了江玉:“我也對你說過,我一向看不起妓女?!?
江玉被推得側(cè)身仰倒在地上,薄薄地夏衫縮上去,露出雪白的腰,和美麗的肚臍;短裙翻了起來,裙底的內(nèi)褲是輕薄蕾絲,把江玉凸現(xiàn)的陰部裹出兩片朦朧的花瓣,她用力并緊大腿,花瓣漸漸變得清晰起当前址随时可能失效大家发送邮件到dybanzh@al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來。
江玉沒有掙扎著起來,也沒有用拉扯衣襟把暴露遮起,她側(cè)臥在地板上,盡量把雙腿伸得筆直。“王濤,我不僅是個妓女,我還是陳重的老婆?!?
王濤冷笑了一聲:“玉兒,你覺得這樣對我有用嗎?”
“也許以前沒用,但是現(xiàn)在也許有用。情況不同了,你可以完全主宰我,不是嗎?”
江玉慢慢支起身子,她盡量放慢了一切動作,伸長的雙腿,一寸一寸縮回臀下。她的身體慢慢扭成一種妖異的曲線,那是最近煉習(xí)瑜伽的最佳效果。
王濤冷冷地笑,冷冷地望著江玉。
江玉已經(jīng)十分肯定,那只不過是他的面具。江玉輕聲沖王濤叫:“把我拉起來,地板上很涼。你不會連拉我一把都不敢吧?你是不是個男人?”
王濤的手伸過來,抓住江玉高高抬起的手臂。他的發(fā)力那樣猛烈,幾乎一下子把江玉懸在空中,江玉輕呼一聲,胳膊緊緊盤住了王濤的脖子。
她的胸頂在王濤的胸口,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她的聲音嬌弱而無力:“王濤,別再把我推倒在地上。求求你。”
王濤重重的喘著氣。江玉的身子越來越軟,幾乎要融化進他的骨頭里。江玉感覺到他在膨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本來是向外推,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狠狠地撕擰捏揉。肌肉被抓得巨痛,江玉的腰肢卻變得更軟。
她的舌尖夠上他的耳垂:“你可以在陳重的床上和我做ài。而且,以后你任何時候想要,只要陳重不在家,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那樣你就不是在玩一個小姐,而是永遠(yuǎn)都在玩陳重的老婆?!?
王濤的陽ju漲到了最大,隔著衣服,江玉已經(jīng)感覺到它頂在自己小腹上的力量,女人是可以征服男人的,只要她掌握足夠的技巧。
她的一只手掌貼著王濤的身體滑下去,輕輕抓住他勃起的陽ju揉捏。
王濤卻突然用力推開江玉:“夠了,我從來不是英雄,所以美人計對我無效。有的是女人等著我去睡,何況你在我眼里,并不是最漂亮的那個?!?
江玉嫵媚地笑:“那,為什么你反應(yīng)那么強烈?”
“哈!”
王濤笑了一聲。“我他媽是個男人,是個男人被女人調(diào)戲,ji巴就會硬起來,這有什么奇怪的?,F(xiàn)在老子要出去找個漂亮小姑娘爽一下,再見了玉兒,你真是個他媽的婊子。”
“等一下王濤。”
江玉搶上去,攔在了門口,她劇烈地顫抖著,混身已經(jīng)全無一絲力氣。她絕望地望著王濤的眼睛:“你罵得對,我是個婊子。但是你不給我希望,我連做婊子的力氣都沒有了。你信不信我會去死,立刻就去死?”
王濤臉上掛著嘲弄的表情:“我保證,并不會覺得有什么難過,不是我殺了你。”
江玉說:“我沒要求你會難過,我只想求你能高抬貴手,給我一次機會。我愿意犧牲一切,換取唯一的一次機會,為什么你那么殘忍,都要冷冷地拒絕?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一個男人?”
王濤說:“對不起,兩種我都不是。行不行?”
江玉閃開了身子:“那好,你走吧,算我瞎了眼?!?
她不再理會王濤,飛快地沖進廚房,從櫥柜里取出一把鋒利的刀子。刀鋒冰冷,那是結(jié)婚的天,王濤給陳重送來的刀具中的一把,江玉也留了一把在放廚房里,因為它看上去很適合切開一些比較堅韌的肉。
死亡才是人生的終點,江玉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路可走。她絕望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只要聽見王濤跨出房門,她就準(zhǔn)備用刀子切開自己的動脈。
世界似乎靜寂了很久,淚水瘋狂沖刷著江玉的面孔,心里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怨恨。恨瑩瑩,恨小風(fēng),也恨王濤。最恨的卻是自己,怎么會那么胡涂啊,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推上了絕路。
王濤的腳步聲響起,卻是走向廚房。他站在廚房的門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江玉。
江玉握緊了刀子,沖他大聲叫:“你為什么不走?”
王濤說:“我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會自殺,如果你已經(jīng)割破了血管,我準(zhǔn)備打電話報警,順便幫你叫救護車。我畢竟是個人,同時還是個警察,不可能拿別人的生命當(dāng)成玩笑。”
“你想讓我感激你嗎?”
江玉冷冷地說:“對不起,這樣我只會更恨你,你滾。”
“嗯,你還是這個樣子比較可愛。我說過,我討厭你裝成妓女的那副嘴臉。”
王濤忽然淡淡地笑起來:“你不是說想要一次機會?那我現(xiàn)在就給你一個。我現(xiàn)在離開這里,十分鐘后會再回來,如果沒人開門,我就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做我應(yīng)該做的所有的事情,你明白嗎?”
江玉問:“如果我仍然沒死,并給你開門呢?”
王濤說:“那就說明你有一次機會可以勾引我,去和你一起欺騙陳重?!?
江玉立刻把刀子放了下來。
她望著王濤的眼睛:“不用等十分鐘,我現(xiàn)在就給你開門。”
王濤笑了起來:“我希望你的演技,可以像你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出色?!?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