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水羨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數次,陳重問:“玉兒,我是不是很沒用?”
江玉說:“哪里有,老公是最棒的男人。”
裝到自己都以為那是真的,可是陳重卻說:“我知道玉兒,不是這樣的,我也曾經棒過,最棒應該是什么樣子,我心里清楚。”
最近,陳重已經變得不怎么敢輕易把陽ju插入江玉的身體。那一刻他是無力的,帶著力不從心的尷尬,苦惱著從江玉身上爬下來,滿面沮喪的顏色。
沒有責怪,那根本不妨礙自己愛他。江玉說:“陳重,相信我,我沒有覺得不夠。”
“玉兒,我想做到最好,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我希望自己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
陳重更加倍的在金錢和日常小節的呵護上對江玉彌補,永遠和顏悅色地對江玉說話,永遠在過馬路的時候緊拉著江玉的手,吃飯時把江玉愛吃的菜一樣一樣夾進江玉的碟子里,常常把江玉弄得微微的心疼起來。
來自老公的愛,就是那樣一點一滴的讓人感動著。性不是唯一,當然也無需是唯一。
冷靜下來之后江玉變得坦然,并不會發生什么事實上的出軌,偶爾的心虛而已,情欲在自己的身體里流淌,就像血液循環那樣自然,偶爾一次乳頭被刺激得挺立,下面淫水潮涌,根本與其它人沒有關系,小風很快就會離開,徹底從自己生命中清除。
天涯一方,永遠不會再見。過去都可以當他是個孩子,現在也仍然可以。
清晨時江玉被床頭的電話鈴聲叫醒。陳重打回來的,只是簡單的問候,順便告訴江玉北京的劉董今天要拉他去參觀一個專業的車展,問江玉喜歡什么型的車,等事情辦完就買一輛開回清田。
江玉說不用,自己現在連駕照都沒拿到,還是等拿了駕照再考慮買車的事情好了,何況從北京開車回來,那不是會很累?陳重說也好,在電話里叮囑江玉要注意身體,他會盡快處理完事情回來清田。
掛斷電話,看看座鐘才是早上七點。
昨晚放進香爐里的熏香已經燃盡,淡淡的熏香彌漫在房間的空氣里,讓人懶懶的打不起精神。那些熏香王濤前些日子送過來的,從泰國進口過來很昂貴的一種,江玉很喜歡它淡雅的味道,已經養成了習慣在入睡前燃上一爐。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清晨,那淡淡的熏香突然像一抹勾人魂魄的淫藥,讓江玉有種懶洋洋的沖動,想偎進陳重的懷里,讓他緊緊地抱著自己。已經無法再入睡,江玉的心臟不安分地跳動,臉又莫名其妙漲紅起來。
是因為剛才做著的那場夢嗎?一場男女情事的春夢,夢里的男主角是小風。
春夢江玉當然曾經做過很多次,那些在夢里出現的男人,是一些模糊的影子,醒來幾乎回憶不清細節,是怎樣發生或者結束,所有的過程都很朦朧。
但是剛才的那場春夢,也許是被從夢中突然叫醒,電話掛斷,一切鏡像仍然清晰地在腦海中翻騰,小風的赤裸的身軀和自己在床上糾纏,無邊的春色漣漪般在那張大床蕩開,快感像沉入湖底的魚,潛入叢叢水草中穿梭。
小風的陽ju在腦海里的殘留,是潔白的一條,好象是玉杵般的光潔圓潤生機盎然。跳躍勃起插入抽出,江玉的小腹變得空蕩蕩,無論怎樣并緊雙腿按壓小腹,都不能填補那來仿佛自生命深淵的空虛。
應該起來去沖冷水。要冰冷的水,最好把全身都澆成冰涼。
沖進浴室,卻是瘋一般刷牙洗臉,用最快的速度穿好外套,然后從家里出來。很短的一段路程,江玉仍時間攔了輛出租,去了小風下榻的酒店。
開發區新擴展的街道是清田最干凈的。
坐在開往酒店的出租車里向外看,路兩旁的一切都像是靜止的,只有腦海中翻騰的思緒變化成微弱的風景。
我一定是瘋了!江玉艱難地想著。
如果不是瘋了,現在自己在干什么?按響小風房間的門鈴,江玉才有些清醒。可是似乎已經沒有退路,幾乎在門鈴剛剛按響,房門就已經飛快打開,小風出現在眼前。
江玉勉強微笑:“還在睡?該起來吃早餐了。”
亂亂的頭發,敞開著的襯衫。小風愕然地驚喜著,那是一個男孩不善隱藏的情緒,慌亂中扣錯了衣扣,滿臉迷茫的笑容。
“對不起玉姐,昨天我很晚才睡著,你先等等,我去洗臉。”
洗手間嘩嘩水響,水杯的叮當聲,牙膏的泡沫在口腔種飛速滾動,清水敷面的匆忙一切被江玉在腦海中描繪成清晰的圖像,仿佛就在眼前晃動。
床上散亂的被褥,似乎保留了小風身體的形狀,那一場春夢,是在這張大床上上演的嗎,還是世界上任何一張大床?男人的味道在房間里無聲流動,透進江玉的呼吸,江玉的手掌撫摸過床單,上面還殘留著小風暖暖的溫度。
“玉姐,你怎么不先坐啊?”
不知什么時候,小風已經洗漱完畢。
江玉飛快地的收起自己的手,裝成拂平床單那樣的動作,順勢在床上坐下來。床墊很柔軟,像湖水一樣柔軟嗎,像夢里那樣一個湖面嗎,身體無聲地下沉湖底長滿了水草?
小風手上拿著毛巾,擦著自己臉上的水滴,額前一綹沾了水的頭發垂下來,為什么那樣簡單的一綹濕發落入眼睛,好象都在挑逗視覺啊!江玉有種想逃的感覺,錯了,完全錯了,這是一幕污穢的幻像,或者說成可恥更為恰當。
“小風”
“嗯?怎么了玉姐?”
“你的扣子,扣錯了呢。”
江玉從床上站起來,堅決地告訴自己,必須要抓緊時間離開,不能在這樣封閉的環境里繼續停留,孤男寡女,寂寞暗室,發展下去會很危險。“快點弄好,我們出去吃早餐。”
小風尷尬地把襯衫的扣子解開,白晰的膚色讓他的身軀看上去有些單薄。他的胸膛沒有陳重那種精力彌漫的強健,腹間也看不到優美的塊狀肌肉流動,只是簡單的白晰肌膚,胸骨隱約地閃現。
他的陽ju應該也是那樣一種玉白顏色吧,像自己在夢里看見那樣?江玉的思維有些短路,斷斷續續,走走停停。
“我都找不到衣服穿咧,跟玉姐一起出去,好象穿哪一件襯衫我都配不上你啊。”
小風彎著身子在自己的行包里翻揀,一件件襯衫翻出來,又一件件再塞進去。
江玉有一陣沒有說話,心中有種很煎熬的掙扎。
“這件,你看怎么樣?”
小風拿起一件在身上比畫。
“還行吧。其實無所謂穿什么,都是一樣的,我都說過小風是帥哥了。”
“我還是想讓玉姐心里高興點,以后再想看見玉姐,恐怕會很難了。”
不是很難,而是再也不會了,江玉暗暗在心里說。深深吸了一口氣,江玉飛快地吐出了一句話:“小風,你還是走吧,現在就走。”
小風楞住了,回過頭驚訝地望著江玉,眼睛里慢慢地充滿了憂傷。
江玉說:“別這樣小風,我不是狠心要趕你走,但是這樣,你會害了我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小風搖著頭:“不,玉姐,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你,我永遠都不會害你。”
小風轉身的一瞬間,有一滴眼淚從他的眼眶中滾落,滴在他剛挑出來的那件襯衫上面。他把襯衫塞進行包:“對不起玉姐,我打擾你了。”
江玉微微地難受起來,對小風而言,這是很深的一次傷害吧。她走過去站在小風的身后,抬起了手,卻沒去放上他的肩頭,她心里明白其實任何安慰都是沒用的,答應小風過來清田,從開始就已經錯了。
小風轉過身來,手里提著簡單的行囊。他的眼中淚水猶未停止,瘋狂地沖刷著他蒼白的臉頰。
他說:“玉姐,有一天我發了財,我一定回來找你。”
江玉艱難地說:“小風,你誤會了,不是你發不發財的問題,而是,我很愛我老公,你明白嗎?我愛他,他有錢或者沒錢都不重要,而是我愛他,哪怕他變成世界上最窮的窮光蛋,我都不愿意離開他。”
小風說:“以前你對我說,憐惜一個人,要么給他未來,要么干脆忘記。我就想,如果玉姐肯問我要那個未來,讓我去做鴨子養活玉姐,我都會答應的。可是我怕你看不起我,所以就沒有那樣告訴你。”
肯賣身去養一個人,這是最堅決的一種表白吧,清澈的表白,不帶一絲污穢。
“小風,你”“我知道的。玉姐你不要再說下去,我是孩子是嗎?今年我十九歲,我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很傻。我這就走了,走之前,你能不能最后抱我一次?”
江玉沒有拒絕。有什么理由去拒絕這樣一個請求呢?自己的懷抱,如果可以給一個人溫暖,而那個人正因自己的錯誤決定承受著如此的痛苦,給他一次擁抱又有何妨!
靠近過去,張開雙臂。
小風的包掉落在腳下,用力摟住江玉的腰肢。江玉的骨頭咯咯地響了起來,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抱斷。小風的頭低下來,淚水打濕了江玉的臉,江玉困難地呼吸,無力從他懷里掙脫出去。
小風的嘴唇親過來,吻在江玉唇上。
十個女人有九個相信,從個吻,就可以了解這段感情的全部信息。江玉清晰地感覺到小風內心的絕望,這本就是一份黑色的感情,從這一吻開始,已經是無底的深淵。
唇齒相接,小風軟軟的嘴唇有讓人酥軟的力量。擁抱卻更加瘋狂,乳房被他的胸膛擠得要炸開,乳頭硬硬地硌進肉里。
江玉說:“不!”
身子被小風抱了起來,他單薄的身軀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把江玉壓倒在床上。
江玉說:“不”
沒有什么拒絕的聲音再可以被聽見,衣衫被飛快剝開,胸衣暴露出來。黑色輕紗的罩杯,隔阻不了任何一種觸覺,小風的嘴唇落在乳房上,劇烈地炙熱,乳頭似乎要頂破胸衣,被小風用力含住。
任何一種快樂都決定一種疼痛。
心深深地痛了,肉體卻開始投降。江玉開始閉著眼睛流淚,雙手抱住小風的頭部。
胸罩被小風頂至胸前,雙乳顫顫地抖動,被一遍遍親吻,和雙手慌亂的抓握。與陳重完全不同,小風所有的動作都那樣雜亂無章,有時候狠狠地一下,有時候又半天找不到重點。但是江玉就這樣被突然地燃燒,股間淫水泛濫。
小風的手探至江玉的腰間,摸索了半天都得不到要領,怎么都不能把江玉腰上的拉鏈解開。江玉推開小風的手,輕輕一拉,長褲應聲裂開。
一瞬間江玉下身變成赤裸,內褲隨著長褲一并被褪去,拋到床腳。
江玉閉上了眼睛,無力的說:“去把拒絕服務的牌子掛在門上,檢查一下門鎖是不是完全鎖好。”
小風從江玉身上騰起。江玉解去上衣,飛快地把身子躲進被褥,房門輕響了兩聲,小風迅速地返回來,被單猛然掀起,赤裸的嬌軀暴露在空氣里。江玉縮成一團,背朝著小風不肯轉身。小風的身子壓迫過來,笨拙地扳著江玉的肩頭,扳了兩下不見成成效,手順著江玉的肩窩滑下來,落到江玉的乳房上。
小風的撫摸是粗糙的,帶著饑不擇食的慌亂,在江玉身上來回游走,完全沒有任何規律可循。江玉始終不肯睜開眼睛,身體在小風的胡亂抓弄下微微發顫,那種完全不懂女人身體的抓弄,好象帶著另一種讓人瘋狂的力量,每寸移動都帶來一寸皮膚的戰栗。
終于落在自己肥滿的陰唇上面。早已經流滿了水,小風的手掌一瞬間被那些淫水沾滿,摸在股間感覺滑膩膩的,手指充滿好奇一樣的探索。
江玉把腿分開了一些,小風的一根手指插了進來,江玉用力把它夾住,yin道貪婪地收縮,像嬰兒的嘴唇捕捉到奶頭。輕微的手指動作讓江玉不滿,臀部微微后挺了一下,觸到小風硬梆梆的陽ju。
小風似乎得到了指引,陽ju頂過來,嵌入江玉的臀縫。股間的陽ju感覺是可觀的,有著讓人滿意的長度和質量,順著江玉的臀縫前進,頂至前面陰戶的頂端,與他插入的手指輕輕接觸。
江玉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加重陽ju和陰部接觸的力量。小風抽出手指,扳著江玉的身體徒勞地用力,卻不知道怎樣把陽ju插進江玉的身體。
身體有些焦急,江玉的扭動變得狂躁,淫水流滿了小風的陽ju,在股間滑動得更加順暢,無數次在戶外徘徊,一次次滑過洞口,錯過探入的機會。
小風說:“玉姐,我不會啊。”
江玉低聲問:“你不會說a片都沒看過?”
小風說:“看過啊,可是,我怎么才能放里面呢?這么滑。”
江玉翻過身子,仰面躺在床上:“上來。”
小風壓了上來,江玉睜開眼睛,眼前晃動著小風焦躁的,慌亂興奮的眼神,年輕的五官清秀得勾人心魄,手輕輕搭上小風的肩頭,觸手的光潔感是年輕男孩皮膚特有的順滑,讓江玉不禁心生了一絲疼惜。彼此間恥骨和小腹頻繁地交接,可以感覺到他柔軟的陰毛帶來的摩擦,可一條陽ju卻始終頂在陰戶外面,順著肉縫滑上來滑下去,無法正確進入江玉春情高漲的洞孔。
分明是笨拙的滑動、一個沖動男孩無知的迷茫,卻讓江玉感覺是在挑逗。
腿盡力分開,脹裂的蜜桃迎著他的陽ju求歡,他卻使不上力氣,像一頭精力彌滿的牛犢跌落入枯井,只能徒勞地掙扎亂撞。江玉不堪忍受欲火焚身的折磨,手伸過去,握住小風的陽ju,一聲“笨”字沿著喉嚨深處,緩緩吐了出來。
“玉姐,我沒弄過,你教我啊,我好想弄進去。”
小風的陽ju滑溜溜一片,在江玉的指尖跳動,那是很好的手感,江玉卻顧不上細細把玩,捏了一寸引到洞口,微微挺動一下身子,一剎那把它盡根容納。江玉吟哦了一聲,幾乎在它剛一進入身體的瞬間,就感覺自己已經接近高潮。
小風立即瘋狂抽動起來,沒有任何節奏和秩序,原本感覺有些孱弱的身軀,忽然變得力大無窮般強壯。江玉雙手抱住小風的臀部,指甲陷進他彈性十足的肌肉。這男孩是粗暴的,一點也不知道怎樣憐惜他胯下的女人,暴風驟雨般把快感微微疼痛挾帶在一起撞進江玉的體內。
江玉不由嬌喘,這真是奇妙無比的體驗,從未有過的充實和快樂。
快樂飛快地接近頂點,江玉叫了起來:“小風,再快點。”
yin道被更劇烈的一陣插入插到收縮,堅實地感覺到陽ju的形狀在身體里漲滿,不知道那感覺是撞擊還是攪動,整個腹腔都在翻滾,熱浪席卷著銷魂呼嘯而來,沖刷去所有的記憶。
幾乎有片刻昏迷,飛到高處,在空中很久滑翔盤旋。
小風似乎不懂什么叫做停止,密集的攻擊一輪接著一輪,不給江玉停止喘息的機會。
真正的高潮迭起。
江玉的腰腹隨者小風的攻擊起伏,一次次亢奮,一次次被征服。肉體撞擊在一起發出聲音,還有順滑的交接產生的奇妙音樂。噗哧聲,夾雜著啪啪聲,比夢境還要美好的感覺,原以為是在湖心泛舟,結果卻是跑去海潮中沖浪。
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很早就學會了呻吟,這一刻江玉才知道什么才是叫床。
江玉的叫聲無疑給小風帶來更大的動力,那是在吹響令男人沖鋒的號角。小風更加狂野地沖刺,陽ju幾乎頂穿江玉柔軟的小腹。他低吼了起來,抵進最深的穴底,一陣急促匆忙的巨顫。
噴射。
似乎沒有停息,一股一股熱流把江玉全身澆透,雙手抱緊他的臀尖,撕裂般抽搐。小風的身子砸下來,世界轟然傾塌。
這一場歡愛總共做了多長的時間,江玉已經無法計算清楚,一切都被高潮沖洗得干干凈凈,變成空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