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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天子快步走入十三太保圣殿,急吼吼的道:“王胖子!你把我的美人藏去哪了?”
王大人陪笑:“萬歲爺,稍等,就來了!”
一行數人,婀娜女子,胭脂薄粉、挽發秀眉,看來都經過悉心妝扮。
“萬歲爺,容我介紹”王大人笑開了嘴。“昨晚不敢打擾萬歲爺享樂,今日好好讓萬歲爺細細品味”
“這一位清瘦脫俗,一雙水亮大眼,身材纖細皮膚滑嫩的女子,是前金國某個宰相之千金嬌貴女,完顏萍,前些日子已許配給大俠郭靖弟子,武修文”邊說著,邊把完顏萍唯一遮深黑色肚兜解開,纖瘦玲瓏的胴體赤裸在天子眼前。
“這一位英氣煥發,身材玲瓏結實,胸部尖挺高聳,膚色略黑的女子,是蒙古貴族之女,耶律燕,其兄耶律齊最近輸誠我大宋,建功不少,不少人說其有郭大俠樸實風范,前些日子已許配給大俠郭靖弟子,武敦儒”邊說著,邊把耶律燕唯一遮灰色肚兜解開,曲線完美豐實的裸體,呈現天子眼前。
“這一位花朵般的大姑娘,個性嬌縱難馴,其美艷承繼其母黃蓉的無雙美色,嬌生慣養的粉嫩皮膚,青澀嬌艷的臉龐,豐滿的胸脯與粉臀,讓人愛不釋手,其父郭大俠、外公東邪黃藥師,前些日子已許配耶律齊,他叫郭芙”邊說著,洪凌波易容而成的郭芙迅速成了一絲不掛。
“這一位來頭可大了,萬歲爺,黃蓉,素有中原第一美女之稱,艷絕群芳、慧黠多智,下嫁郭靖多年,除了年輕時的艷麗美色毫不衰減之外,更增添幾分成熟風韻,身軀摸來柔軟細致,世間美女身邊一站有如一般庸脂俗粉,個性難馴,是下官費盡心思準備的好料!”一邊說著,這個由李莫愁變身的黃蓉,乖巧的脫去蔽身的杏黃肚兜。
天子頗有興味的聽完王大人的介紹,特殊的身份弄得天子更心癢難熬,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快過來跟朕大戰三百回合!”
殿外,好幾條街的距離。
零零落落的黃褐枯葉躺在街上,冷清的秋瑟,一個冷清的市集。
襄陽的秋,蕭索,冷清,理所當然。
但若市集是冷清的,那就不叫做市集了。
怪的是,這一個市集,還真是冷清,人不少,但冷清。
一個該熱鬧的市集,在平時最熱鬧的時刻,人一樣的多,卻不熱鬧。
人多的冷清,噤聲的冷清,異樣的冷清。
約百位的官兵,全副戎裝肅殺凜凜,長槍、弓箭、盾牌,如臨大敵。
百位官兵一巷之遙,一個斷臂少年,以及四個小少年。
斷臂少年,自然是楊過。
四個小少年,年紀皆約十四、十五之齡,一個高壯、一個瘦小、一個肥胖、一個倨傲。
高壯的雙手,由楊過背后穿過腋下,緊緊環抱扣住楊過的胸膛。
肥胖的身子,死命地擋住楊過的身軀。
瘦小的手,拉著楊過斷臂之空袖。
楊過的玄鐵劍,架在倨傲少年的頸子上,倨傲的眼神,眨也不眨的死盯著楊過雙眼。
但楊過的眼神,卻沒有回瞪倨傲的眼神,他遙望著一巷之外的市集中央。
一陣大剌剌的秋風吹過,五個人的發梢跟著擺動。
發梢動了,躺著的葉子也動了。
一片秋風揚起的枯葉,隨著不停息的吹拂,飄過將軍府前的石獅子,飄過長長的石板大道,在市集中央旋轉、飄著。
良久,枯葉緩緩飄落,靜靜躺平,枯葉上除了夾雜著秋風黃土,似乎還有一丁點兒的香氣,一種讓人難以自己的女兒香。
石板地白白的、冰冷的,硬著能扛得住襄陽的車水馬龍,但這一葉知秋所靜躺之處,卻是誘人的白凈,觸手溫軟。
枯葉落處,并非石板。
枯葉本身沒有腐爛算臭味就夠好了,當然不可能帶著香氣。
香氣,是少女自然的體香。
百名官兵,與三個帶頭人,不時抽動鼻子,貪婪的吸取這股少女芬芳。
枯葉落處,是一個少女胴體,一個僅著單薄褻衣褻褲,身體直哆嗦的少女。
少女臉龐秀眉云鬢,白凈娟麗,一位標致惹人憐愛的俏麗姑娘。
雖然襄陽城常見艷色無雙有中原第一美人之稱的黃蓉、艷麗花兒般的郭家大小姐郭芙、端莊婀娜的陸家莊主程遙迦的出入,近年來幾次與蒙古兵的斗智斗武,襄陽不少居民也驚艷于小龍女不沾人間煙火的脫俗絕色。
此外,陸無雙、程瑛、耶律燕、完顏萍幾位少女,雖只有數次出入襄陽,卻也常為襄陽人津津樂道,茶余飯后各為其美地,爭辯誰的美多一些。
戰火綿延的襄陽,居民卻有一番人間美色的頂尖品味,雖說這稍微唐突了黃蓉等美女,但也代表襄陽各門派出色女子來往期間,一般胭脂俗粉,襄陽城各販夫走卒村夫村婦,是看也不看一眼。
但這個似乎未曾出現在襄陽的少女,雖沒有黃蓉、小龍女的驚世絕艷,比起郭芙、陸無雙、程瑛、耶律燕、完顏萍,卻也另有風味,清麗不下眾美。
圍著少女的擺明官兵,礙著兵威規條難惹,個個屏氣凝神,但不敢斜視的目光,卻是不時犯著違反軍規之險飄在少女身上。
這也難怪,美麗女子是男人就愛看,何況又是個絕色、幾近全裸的少女?
少女單薄的貼身褻衣破損不堪,綠色的肚兜上緣已露出褻衣之外,整個肩頸、臂膀、背脊,已裸露在冷秋之中。
肚兜系繩斷裂,圓潤如玉的胸脯半露在外,僅一只纖細手掌軟弱的遮著。
少女四周,圍著衙役、捕快、以及四隊大刀長矛弓箭鎖煉的士兵,人數超過百名。
這么大的陣仗,不布置在城外巡邏,卻在市集之中招搖,是絕不合常理的行軍陣道。
少女藕般的手臂,緊緊按著胸前,雙腿如受驚的兔子般縮著,整件褻衣,前胸之上完全消失,背后也僅存幾片微縷勉強拉著,肚兜的頸、胸、腰綁線,明顯的已受到撕斷、不堪使用。
三個帶頭人,身穿厚厚毛裘,在廣場中心生了團火,起個大灶,煮著大火鍋,三人的四周,也生了十二爐火。
在烽火連年的襄陽,這樣的陣仗,算得上奢侈之至。
衣不蔽體的少女,也幸有這樣的陣仗,勉強獲得一絲溫暖。
三名男子,一個全身珠寶貴氣、冷秋搖扇,瘦高的身材搭上紅潤福泰的大臉,一副公子哥兒樣,豆大的汗珠不停滴下。
“好熱!”公子哥兒煩躁的踱了跺腳,更使勁的搖扇:“這個秋天怎么熱的要死?”
“第一公子,嘿嘿,”另一名肥胖的男子“天氣不正嘛,要不要我給您來個我們女菩薩的獨門舒筋活骨絕活,包您在此暖秋不正之際,感受涼爽舒適。”
一旁一個挺立站正的衛隊士兵,一陣冷風正吹得雙腳刺骨發顫,忍不住道:“報!小人這里,天氣卻很正!”
肥胖男回頭看了看該名士兵,冷冷笑道:“女菩薩座下首席羅漢在講話,有你插嘴的余地嗎?”
話才說完猛拳一揮,手臂猛然暴長,如剛似鐵的拳頭流星搬搗向士兵倒楣的腦袋。
“鐺~~~”的一聲長響,鐵拳擊在一只鐵鍋之上,金屬聲響回蕩良久。
被稱作“第一公子”的男子喝道:“好個<降龍伏魔杵>,內力氣勢比少林正宗<無>字輩大師,甚猶有過之!”
拳,剛堅依舊。
鍋,卻也絲毫無損。
“第一公子”猶自搖頭晃腦道:“天寒秋蕭一猛拳,不如突來一品鍋。”
肥胖男怒瞪身邊黝黑精壯男子:“媽你個八子,死炭頭,管啥閑事?!”
“沒什么,”黝黑精壯男子道:“只是天氣確實正得很,我在一旁冷得要死,聽你跟一爺的風涼話,就是不爽,所以也不想你殺那小子!”
肥胖男哼哼反笑道:“別以為你有饕餮公撐腰,我就會怕了你!炭頭!”
被叫做炭頭的男子反唇相譏:“豈敢豈敢,女菩薩座下首席蘿卜,我還惹不起。”
肥胖男口氣陰森道:“是羅漢!”
黝黑膚色的男子語氣也不善:“圓胖白嫩雞窩頭,好笑的是,爺您的頭發還是綠色的,您自個兒瞧瞧,跟我手上這只蘿卜有啥不同?”
沒人看清楚男子如何出手,但手上的確赫然一個白嫩肥飽的白蘿卜。
第一公子微微一笑,道:“兩位給我小弟一點面子,你們一個在饕餮公座下負責火工,<火工大廚>名匯,宮中誰人不曉?一個是女菩薩底下萬色樓三當家,<金虹狀元>也是鼎鼎大名,在下都佩服的緊,以和為貴阿。”
<火工大廚>宋火、<金虹狀元>秋易,聽了話臉色緩和許多。
此時第一公子又道:“何況宋火兄日日燒炭掌控火候,吃飯又挑,由臉到腳是黑到骨子里,又是瘦弱畏寒,正是一根長長的黑炭,稱您炭頭,名符其實,應鼓掌叫好才是。”
<火工大廚>宋火氣得臉色更黑,左手一轉,竟一團烈火在掌心熊熊燃燒,作勢發作。
第一公子不慌不忙:“秋易兄在女菩薩底下潛修儒道法佛四家理學,修心不修口,戒色不戒淫,吃肉喝酒嫖妓,修道修得又白又胖,一叢翠綠色發髻高高豎起,正活像支肥蘿卜,稱羅漢真的不如叫蘿卜,然也,然也。”
<金虹狀元>秋易神色不動,一絲冷笑浮在嘴角,雙掌握拳氣灌拳心。
第一公子談笑自若,大臉低頭俯身聞了聞躺在等身木板大桌的少女,嘖嘖贊道:“好!少女幽香,入鼻溫軟引遐思,世間難得享受!”
第一公子笑中突然浮現深深殺機,笑容更巨的道:“兩位爺想動手?”
宋火、秋易雖各自貴為京城四大勢力之高手,可惜,第一公子本身即為四大勢力之一,武學修為不論,光身份就不是兩人惹得起,兩人只好吐氣散功,一臉悻悻然之色。
第一公子冷笑:“這樣就對了,兩位,不要亂動!”
第一公子嘴上說著,手下卻沒閑著,指尖撩了撩少女的發梢,滑過耳垂、臉龐,在少女裸露的頸部與胸口上緣來回搔弄。
第一公子贊嘆:“如凝如脂,吹彈可破,真不愧是少女肌膚!”
<火工大廚>宋火道:“第一公子爺,您要摸就摸,要上便上,要奸要淫也請自便,能不能麻煩您別一面咬文嚼字吟詩作對?”
第一公子簌的站起回頭,不屑的眼光瞥了瞥宋火,道:“凡夫俗子,怎懂<書中自有顏如玉>之真正奧義”
<金虹狀元>秋易噗吃一聲:“好歹我是皇上御前欽點武狀元,第一公子,您的書中自有顏如玉,其解,不會是一面玩女人一面念詩吧?”
第一公子桀桀怪笑:“風雅一枝梅,肉棍入花叢,雙樂樂無窮。”
<火工大廚>宋火皺眉道:“第一爺,雖小可只是個廚子,但這<五言絕句>,即使平仄不管、押韻不論,您好歹作完四句吧?”
第一公子索性蹲在木桌旁,大臉廝磨著少女臉頰,雙手從半裸的胸脯上方潛入,雙爪滿滿抓實飽滿胸脯,指尖搓揉粉嫩乳尖,昏迷的少女此時不自覺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