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言歐陽玲看向楊玲瓏,想向楊玲瓏求助,一雙明眸水汪汪的,似乎下一刻就有眼淚滴下來,可楊玲瓏根本不看她,安心地玩著腳下的石子。
歐陽玲埋下頭,掩住眼中的忿恨,有些委屈地說道:“我想著郡主就要和表哥成親了,按理我也該稱郡主一聲姐姐,所以才冒昧開口,卻不想惹怒到了郡主,是玲兒冒失了,還請郡主見諒。”
寧汐冷哼一聲,她最看不得歐陽玲這幅嘴臉,好像誰給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話里話外都在指責她這個郡主自持身份不懂事,但那又怎樣,她堂堂郡主的身份難不成還要來討好歐陽玲這個表小姐不成。
“我是與忠毅侯有婚約,但這與你有何甘系,恕我多嘴,表小姐始終只是寄宿在忠毅侯府上的一個外人,總有一天會嫁出去的,萬事少插手才好。”
寧汐說完便看見歐陽玲的臉色變青,滿意的拉著楊玲瓏走了。
走遠了后,楊玲瓏才問道:“你就不怕她在舒恒的母親面前說你壞話,這婆媳關系處不好可有你苦頭吃的。”
寧汐撇了撇嘴,就歐陽玲那點心思能待見她?不管她怎么對待歐陽玲,歐陽玲都不會在舒母面前說她好話的,再說,她現在連舒恒都不是很待見,怎么可能待見歐陽玲。
“不過,這個歐陽玲我總覺得長得和一個人特別像,可又一時想不起那個人是誰。”楊玲瓏有些苦惱地添了一句。
寧汐聽了也不甚在意:“大概是個不重要的人吧。”
楊玲瓏點了點頭,便將這件事拋之腦后了。
☆、第34章 夜半相會
寧汐及笄這天,英國公府非常熱鬧,宮里的賞賜也早就下來了,這次及笄禮的正賓,許氏在征求過寧汐的同意后選了李閣老家的老夫人,贊者寧汐則選了楊玲瓏,行禮之前,寧汐看了眼梳妝臺上的一個素色盒子,那就是舒恒之前送她的發簪,舒恒離京前還跟她說希望及笄禮那天她能戴上這支簪子。
“小姐,還有什么落下的嗎?”峨蕊問道。
寧汐搖了搖頭,走出了房門,哼,她才不要聽舒恒的話。
等一天禮節結束后,寧汐已經累得一動都不想動了,草草用過晚膳,洗漱過后,寧汐就爬到床上躺下了。可寧汐還沒睡熟就聽到窗口傳來奇怪的聲音,寧汐皺了皺眉,這擾人清夢的聲音真討厭,便大聲喊了起來。
“曬青,外面是不是起風了,你去把窗子關了。”說完翻了個身繼續睡。
聽見寧汐的話,曬青從次間走了進來,看了眼窗戶,沒打開啊,是主子睡糊涂了嗎?不過曬青還是細心地將窗戶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后,才出去。
可曬青出去后不久,那惱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寧汐在床上滾了幾圈最后煩躁地坐了起來,拿起外衫披在身上下床將燭臺點亮后走去窗邊查看,見窗戶確實是關好的,寧汐皺了皺眉,仔細一聽覺得窗邊傳來的聲音更像是一種擊打聲。寧汐走回床邊,從床的暗格里拿出舒恒之前送的匕首,慢慢走到窗邊,許是聽到了屋里的聲音,窗邊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寧汐抿了抿嘴,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查看,突然一個細微的聲音傳了進來。
“寧汐,是我。”
聽見熟悉的聲音,寧汐松了口氣的同時火氣也冒了出來,將匕首丟回桌上,看了眼次間的曬青,確定曬青睡熟了后才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壓著聲音吼了句:“舒恒你是不是瘋了,半夜擾人清夢。”吼完后,又覺得不對勁,“你不是不在京城嗎?”
舒恒低笑兩聲,輕輕說道:“我剛回來。”
寧汐擰起眉頭:“你不回你忠毅侯府來我這兒干嘛?”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不想缺席。”說著趁寧汐沒注意便從窗口跳了進去。寧汐沒忍住輕叫了一聲,聲音驚醒了隔壁的曬青,聽到曬青起身的聲音,寧汐忙喊道:“曬青,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你繼續睡。”
然后便又是曬青躺下的聲音,寧汐這才松了口氣,但還是忍不住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因為之前舒恒一直站在窗外,根本看不清他的樣子,現在進到屋里,寧汐才看到舒恒嘴唇有些發白,眼框黑了一圈,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再看他那身衣服似乎也好幾天沒換過了,好些地方都起了皺褶。寧汐心中有個猜想,慢慢地說了出來。
“你是急著趕回來的?”
舒恒沒說話,直接在屋中的凳子上坐下了,算是默認了。
“因為我。”寧汐走到舒恒對面,彎下腰面對著舒恒,輕聲問道,嘴上還含著打趣的笑容。
舒恒慢悠悠地取了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不是,是皇上命我調查的事有了眉目,我才急著趕回來。”
寧汐聳了聳鼻,舒恒你就裝吧,她才不告訴他,他剛剛喝的是陳茶。
“你調查的事是與之前那個案子有關?”寧汐隨口問道。
聞言舒恒想到查到了一些線索,眼中閃過一絲陰翳,卻沒表露出來,只是輕輕說道:“是。”
寧汐知道朝堂之事她也不好多問,便轉了個話題:“你半夜闖我閨房有什么事,別告訴我你是走到半道渴了來我這兒討杯茶喝。”
舒恒沒有搭理寧汐,只是掃視了房間一眼,看到他送給寧汐的禮物還安安靜靜地躺在梳妝臺上,瞇了瞇眼:“你今天沒戴我送你的簪子?”
“我為什么一定要戴你送的簪子?”寧汐挑釁地望回去,她現在可不怕他。
舒恒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站起身來,走到梳妝臺邊拿起盒子,寧汐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心想這廝該不會這么小氣,就因為她沒戴他的簪子就要把簪子收回去吧。
舒恒可不知道寧汐在心里的想法,認真仔細地取出玉簪,走到寧汐面前,寧汐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干嘛?”
舒恒掃了一眼寧汐,根本不理她,直接伸出手拘一束寧汐的頭發,簡單地挽了髻,將玉簪插了進去。舒恒本就比寧汐高出一個頭,所以這一系列動作他完成得非常順利。
“等我走后再摘下來。”許是怕寧汐將玉簪摘下來,舒恒最后還特意叮囑了一聲。
寧汐想著舒恒也不可能在這兒待多久,便沒和他計較。
“舒恒,我之前碰到你家那個表妹了。”
舒恒神色有些不愉:“她說了什么嗎?”
寧汐攤攤手:“她倒是沒說什么,只是我不喜歡她,將她數落了一頓。”
寧汐發誓,她只是在陳述事實,并沒有試探舒恒的意思。
舒恒聞言,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她惹你不快,你怎么對待她都無妨,不必在意我。”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些許的寵溺。
寧汐有些狐疑的看著舒恒,這一世的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歐陽玲?她怎么這么不信呢,可是又覺得舒恒的表情不似作假。
“你真的不在乎?她可是你青梅竹馬的表妹。”
聽到寧汐這樣說,這次舒恒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你不用擔心,我和她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