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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西知便也笑了:“謝謝你,孟叔叔。謝謝你特意告訴我這些,也謝謝你對晉洲哥一直以來的照顧。你真是個好人,晉洲哥一定是將你當成真正的家人的。”
…………
兩人又在咖啡館聊了一會,紀西知要和裴晉洲一起吃午飯了。臨別前,紀西知猶猶豫豫開口:“孟叔叔,那個,你是專業人士,我有個問題,想聽聽你的意見。”
孟博延頷首:“知知只管說。”
紀西知張了張嘴,艱難措辭:“就是,晉洲哥他的過往經歷,會不會導致他……畏懼親密關系?”
孟博延意外:“知知能說具體些嗎?畢竟你們已經成為了戀人,這本身就是一種親密關系。”
紀西知臉紅了,眼神四處飄:“就是,那個,一些比較親密的行為……”
孟博延懂了。他有些訝異,而后擰起了眉:“依我對裴總的了解,我個人傾向于是不會的。但的確有相關案例因為童年心理陰影‘畏懼親密關系’,所以也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性。”他沉吟片刻:“或者知知如果覺得有必要,可以抽空來我的工作室,我們私下詳細聊一聊。”
紀西知一驚,連忙搖頭擺手:“不用不用,沒需要!我就是隨便一問,不是說晉洲哥畏懼親密關系啊!主要是我有一個朋友有類似的困擾……”
孟博延:“……好的,我明白了。”
熟悉的邁巴赫停在了咖啡館門口,紀西知與孟博延告別上了車。裴晉洲皺著眉:“那是孟博延?他找你了?”
紀西知點點頭。裴晉洲有些不悅:“他又說我什么壞話了?你別聽他的,我正常得很,心理非常健康。”
紀西知默默扭頭看他一眼。人家倒是沒說你什么壞話,就是我差點把你的遮羞布給扯了。還好我及時改了口,維護住了你的男性尊嚴。但是,什么叫“我正常得很心理非常健康”?真正正常的人會這么說嗎?
紀西知本來還因為遲遲沒恢復魔力有點不高興,現在卻釋然了。他心疼想:他只是沒有恢復魔力,晉洲哥卻是有心理疾病啊!
嗚嗚嗚,他一定要更加努力,從身到心都治好晉洲哥!
但既然是心理疾病,那尋常方法肯定是沒用的,這一點從之前的勾引遲遲沒成功上,也可以看出來。那么他應該怎樣做,才能讓晉洲哥勇敢邁出這一步呢?
紀西知吃飯也在想,下午上班也在想,終于在下班前想到了辦法!于是裴晉洲回家后便發現,紀西知今天乖了很多,也不趁沒人時抱住他亂親了,也不趁他換衣服時亂蹭了。甚至晚上洗完澡,也穿上了正常的短袖短褲睡衣!
裴晉洲猜測是早上弄過一次,加上“爺爺的眼線”管家在,紀西知消停了。但是兩人躺在床上,紀西知委委屈屈嗚咽了一聲,仰頭可憐看他:“晉洲哥,我、我好像生病了……”
裴晉洲心中咯噔一下,立刻撐起了身:“怎么了?”他探手去摸紀西知的額頭,并不算燙:“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昨天游泳冷到了?怪我,不該和知知鬧那么久……”
紀西知抓住他的手抱住,搖了搖頭。青年整個人縮在被子下,只露著一張秾麗的小臉,氣息懨懨:“不是,不是人類的病……我好像進入發晴熱了。”
裴晉洲:“……”
作者有話說:
裴晉洲:艸。
紀西知偷偷嘀咕:哼,光說不練假把式。
恭喜裴總達成三連艸,實際卻根本沒有艸
第44章
紅酒
臥房中一時安靜,紀西知聲音虛弱:“晉洲哥,你愿意幫助我嗎?”
裴晉洲深深吸氣:“……當然愿意。但是知知,你好像沒有發燒?”
紀西知乖巧點點頭,眼尾泛紅望著他:“是沒發燒。發晴熱時也不一定都會發燒,但都會不舒服,身體發軟覺得空虛,就像現在這樣……”
裴晉洲:“……會不會有可能,你只是想睡了,一覺醒來就好了呢?”
紀西知神色便黯淡了下去。他松開了裴晉洲的手,愈發虛弱笑了笑:“也有可能呢……晉洲哥,沒事的,如果你不想幫助我也沒關系。我熬一熬……也就會過去了。”
話到最后都帶上了鼻音,真是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大約是怕拿不下他,紀西知還要往人心口補刀子:“晉洲哥,你把我綁在床上吧。我怕我得不到足夠的魔力補充,魅魔的本能會讓我失控……”那雙漂亮的眸含著水汽:“我怕我晚上失去理智對晉洲哥做什么,或者跑出去對其他陌生人做什么……”
裴晉洲:“……”
紀西知將雙手遞給裴晉洲,一副你不用管我死活的表情。裴晉洲真是沒了辦法,將人摟進懷中:“不綁,怎么能綁知知呢。”他終是無奈:“小壞蛋……那我幫知知吧。只希望將來……知知也不要責怪我。”
紀西知悶在人懷中偷偷抬著眼,還要繼續假裝自己很虛弱:“我怎么會責怪晉洲哥呢……你說幫我,是怎樣幫啊?”
他還不放心,怕裴晉洲不肯真刀真槍。裴晉洲好笑揉了揉他的發:“放心,不糊弄你……知知想要我怎么幫,我便怎么幫,好嗎?”
紀西知這才仰起了臉:“真的啊,那現在……”
他臉頰紅紅的,期待看裴晉洲,不再虛弱了。裴晉洲卻捏了捏他的鼻子:“現在怎么?我什么都沒準備。知知總得給我一點時間吧。明晚如果你還是‘發晴熱’,我便幫你。行嗎,魅魔大人?”
紀西知有些猶豫看他,不放心確認:“真的明晚?”
裴晉洲失笑:“真的。”
紀西知這才同意了。畢竟要給病人一點心理準備的時間,他也不好那么急的!反正他已經請好了假,從現在開始一直“發晴熱”……晉洲哥一天不幫他,他就病一天,一個星期不幫他,他就病一個星期!他就不信晉洲哥能無動于衷!
次日,裴晉洲出門去公司,紀西知果然躺在床上,蔫蔫與人道別:“晉洲哥,我等你回來。”
裴晉洲能怎樣?他系好領帶,一身西服筆挺跨坐在床上,垂首與小少爺交換了一個深吻:“行,等我回來。”他揉了揉紀西知那膩白的耳垂,笑道:“如果舒服一點,可以出來房間四下走走。就算是‘發晴熱’,也不用一直躺在床上的。”
紀西知眨著眼,慢吞吞應:“哦~”
裴晉洲離開,紀西知就躺不住了。感謝裴總大人的體貼,紀西知本來還在想要怎么打發悶在房中的時間,現在卻決定出外走一走了。他換了衣服,出外美美吃了頓早餐,然后就在花園散步。正在和園丁大叔聊天拔草呢,卻見到一輛黑色汽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紀西知蹲在地上,扭頭看去,人便呆滯了。車廂里下來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老人……赫然是在機場見過一面的裴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