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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宇:“罵你啊,聽不懂人話嗎?”
英哥:“你!我警告你,不要找事!”
祁天宇語調無波:“不好意思,看見畜生咬人,就忍不住想管。”
慌張的女孩此時都忍不住破涕為笑。結果祁天宇轉向她:“看什么看?沒長腦子嗎,跟他來這種地方?沒長腳嗎,還不出去?沒帶手機嗎,要我給你打110報警?”
女孩:“……”
女孩捂臉,跌跌撞撞跑走了。祁天宇沒有表情看向英哥,忽然一拳砸去!他出手突然,動作又快,英哥被打了個扎扎實實,臉便迅速腫了。他摔倒在地鬼哭狼嚎,而祁天宇一腳踩上他大腿,也捏了捏拳頭:“剛剛說要把誰腿打斷呢?我帶來的人,你也敢威脅……仔細我開車撞死你。”
他這才直起身,斜了眼呆若木雞的紀西知:“走了。”
他一臉平靜離開了換衣室,紀西知腦中一時只剩一個想法:啊啊啊啊怎么有人罵人也這么帥啊!看這氣勢!看這口才!他如果有這一半的功底,該多好!
紀西知極力隱藏住心底對祁天宇的崇拜,遮遮掩掩跟在人身旁,看祁天宇各種懟人:
教練來找祁天宇:“你怎么這個時候打吳英?他今天要參賽啊。”
祁天宇:“不然呢,我打狗還要挑個良辰吉日?與其管我什么時候動手,不如管住他別到我眼前吠。”
其他車手的車迷指著他罵:“死小白臉,你哪里比得過我們英哥,敢和他搶車隊第一?!”
祁天宇:“是比不過你家英哥,生得又沒他早,死得又沒他快。”
車迷氣到在看臺比中指:“孬種!癟三!有本事你上來啊!”
祁天宇:“等你出殯了爸爸再來看你。”
紀西知快要抑制不住他的星星眼了!他偷偷拿手機錄了一段祁天宇罵人的音頻,趁著祁天宇去賽車了,攝像大叔無暇他顧,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反反復復聽。他決定好好學習這腔調,如果伊凝敢再給他打電話,他就懟死她!
錄音中播放著祁天宇的那句“等你出殯了爸爸再來看你”,紀西知推敲著,琢磨著,一邊模仿:“給你爸爸打電話干什么?唔,好像重音不大對?給你爸爸打電話干什么?!”
他忽然感覺背后涼颼颼的,疑惑轉頭,便見到祁天宇青著臉站在他身后。
紀西知:“……”
紀西知局促站起:“咳,宇哥,你跑完了啊,辛苦了……”
祁天宇猛地揪住他衣領:“再敢打你爸爸主意,”他上下打量紀西知:“我管你長得可不可愛,也照打不誤!”
他甩開紀西知,轉身就走。紀西知片刻才反應過來,祁天宇這是以為自己對他迷戀萬分,竟然錄了他的音反復品味。紀西知又羞惱又焦急:“不是這樣的!宇哥,宇哥你聽我解釋!”
祁天宇步伐又快又急,紀西知辛苦追了一路,才在換衣室堵住了人。祁天宇惡狠狠瞪他:“出去!”
紀西知心一橫:“宇哥你誤會了,我不是變態!我是紀家的老二,紀宇成的弟弟啊!”
祁天宇:“我管你是誰弟弟……”
他的話頓住,明白過來,皺起了眉:“紀錄傳媒?”
紀西知猛點頭,語速飛快:“昨天我主動和你換攻受卡,又跟緊你問這問那,并不是看上你了,我是擔心我家節目啊!你放心我不喜歡你,沒打你主意!我……”他頓了頓,信誓旦旦:“我有喜歡的人了,我看上了沈子睿!”
這話出口,祁天宇明顯放松了些,卻又將信將疑問:“那你錄我音反復聽干什么?”
紀西知的崇拜終于不必再遮掩,星星眼看他:“宇哥你真是我哥!你罵人好帥啊!我不會罵人,只會被氣到半死。之前有個人欠了我家好多錢,逃去了國外,她剛剛打電話來……”
他將伊凝的電話一番復述,祁天宇聽到最后,臉色仿佛便秘:“你就這么被她掛了電話?我艸啊……”
祁天宇拳頭硬了!倒是紀西知的氣已經消了大半,此時只覺得委屈羞愧,臉色泛紅低頭立在那。祁天宇頓了頓,抬手拍了拍他肩:“算了算了……下次她敢再打電話,我幫你接。不罵到她哭,我就不是你宇哥!”
上午的約會結束后,嘉賓們兩兩吃完午飯,這才重回山莊別墅。下午和晚上節目組安排的都是集體活動,主要是一起采買做個晚餐,然后晚上看露天電影,讓嘉賓們自由接觸。上午的“陪你工作”,觀眾們只能選擇一個直播看,很快便有人開始刷屏提問:
【是我的錯覺嗎?徐總回來后,好像就不大搭理裴總了?】
【不是你的錯覺,這兩人上午各干各活,都沒大交流的。】
【哈哈哈沈醫生那邊發生了什么?顏顏在他面前乖得像個鵪鶉。】
【??誰來和我解釋下,為什么宇哥不躲知知了?】
【不好意思解釋不了,全程都是看這倆的,愣是不明白為什么。】
【感覺是換衣室里發生了什么,可惜攝像又拍不到qaq】
【但是知知看起來好像有點不開心啊?】
紀西知的確不大開心。他思來想去,還是沒將伊凝來電話的事告訴紀宇成和徐易曼,畢竟沒問出有效信息,就算他告訴了哥哥和易曼姐,也只是多兩個人不開心罷了。無法言說的秘密壓在他心中,讓他悶悶不樂。紀西知勉強配合拍攝了幾個集體共處鏡頭,便推脫有些困,回房睡中午覺了。
下午采買三點才出發,他可以睡到兩點半。紀西知換好睡衣,便收到了裴晉洲的微信:【方便現在過來我房間嗎?】
紀西知猶豫片刻,決定還是去一趟:【方便,我過來。】
隔壁房門沒關,裴晉洲正脫下西裝。紀西知敲門:“晉洲哥,你找我有事?”
裴晉洲將西裝掛好,又開始解領帶:“你看起來不大有精神。”
紀西知怔了怔。裴晉洲注視他:“是祁天宇欺負你了嗎?”
紀西知搖頭。他忽然意識到,裴晉洲是個不錯的傾訴對象:他是紀家合作伙伴,多次給予他幫助,也多少知曉紀家的舊事。紀西知關上門,趿著毛絨絨的拖鞋,行到裴晉洲身前:“可以抱一抱嗎?”
青年朝他伸出手,漂亮的眼眸如清澈動人的湖水,姿態依賴仿佛尋求安撫的小動物。裴晉洲沉默片刻,抬手擁抱住了他。紀西知在他懷中悶聲開口:“今早,我收到伊凝的電話了。”
裴晉洲微微瞇眼:“那個指控鐘英哲利用旗下藝人,進行權錢色交易的小明星?”
紀西知埋頭在男人的肩胸,聲音有些委屈:“對……可是庭審時,她改口說自己只是為了出名,才會發布不實視頻污蔑鐘英哲。她說紀錄報社為了流量,不經核實就報導了她的故事,把事情鬧大了,也是她沒想到的。她說鐘英哲對她其實不錯,她一直覺得負疚,于是決定坦誠自己的錯誤,希望能得到原諒。鐘英哲表示體諒她家中有老母親,放棄了對她的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