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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宇成贊同了這個提議,立刻打電話讓人草擬合同,交紀西知帶一份去赴宴。太陽慢慢落去了西山,紀西知再次驅車來到了瑞洲酒店。
兩天前,他同樣在這個時間來到這里,參加裴晉洲的相親宴,并成功簽下了合同。紀西知十分希望今日的會面也能一切順利。下車后,他見周圍無人,雙手合十悄悄朝空氣拜了拜。卻不知酒店二樓的洗手間,裴晉洲正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裴晉洲還以為認錯了人,再次定睛看去,才確定那真是紀西知。他與紀西知的幾次會面,紀西知穿的都是深色西裝,今日卻穿著米色的連帽衛衣,整個人顯得格外青春鮮嫩。裴晉洲只是遠遠看著,都覺得他漂亮到仿佛在發光。
裴晉洲扯下一張紙巾,慢條斯理擦拭雙手,目送紀西知的身影消失在小路轉角。他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忽然摸出了手機。
馬上就六點半了,紀西知會出現在這里,只能說明他和人約在了這聚餐。裴晉洲想打電話問問前臺,看紀西知穿得這般好看,到底是來見誰的。
他的手指都點在了撥號鍵上,卻在最后一秒頓住了。鏡片后,男人的淺色雙眸難得有了幾分錯愕:他沒病吧?他問這種事做什么?
……大約是這兩天和傻瓜小少爺見面多了,被傳染傻了。裴晉洲面無表情將手機塞回口袋,大步朝會議室行去。
會議室中,所有人都已經到齊,正等待著他。裴晉洲就坐,宣發部經理便緊張開始了他的講說。裴晉洲神色如常聽著,偶爾提出問題。可很突然的,他又摸出手機,面無表情打開微信,戳開了那個閃電俠頭像。
那廂,紀西知已經見到了程立軒。紀西知有求于人馬力全開,甜甜笑著打招呼:“立軒哥,好久不見!哇,你比以前更帥了!”
程立軒也熱情迎上前:“知知,好久不見!”他一手握住紀西知的手,一手摟住紀西知的肩:“你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兩人仿佛故友重逢拍肩搭背了好一陣,程立軒才松手,與紀西知一并坐下。他很健談,和紀西知聊了些法國留學的過往,紀西知附和著,漸漸也想起了些零碎記憶。原來程立軒是留學生公會的副會長之一,以前在法國時,經常邀請他參加留學生活動的,還每每都很熱心提出要送他回家。
氣氛愈發融洽,紀西知終于坦誠了紀家的困境,希望程立軒和他公司的藝人參加戀綜。程立軒甚至連合同都沒看,便爽快應下來,約定明日簽約。他打開手機,一邊翻找一邊說:“我還真簽了幾個不錯的新人。給你發個視頻,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紀西知可太高興了!連忙也摸出手機,點開微信等待著。卻見到【裴】的頭像跳到了最上:【看過維納斯雕像嗎?】
??裴晉洲問他這個干嗎?紀西知不明所以:【你說盧浮宮的斷臂維納斯嗎?看過啊。】
裴晉洲很快回復:【對。明天你就cos那個吧。】
紀西知:“……”
大反派真是變態啊!這是什么心理?!讓他cos女人還不夠,還要cos個半裸的女神!而且,堂堂一個總裁,做事怎么這么小氣?竟然不帶價格直接開口提要求?!
彈窗跳出提示,程立軒的視頻發了過來。紀西知一時沒空管。他可太需要魔力了,鼓著臉思考談判手段:【不好意思親,這個cos不了。】
裴晉洲:【難處在于?】
紀西知用力戳手機:【難處在于,我雙臂健全啊!】
作者有話說:
紀西知:裴總,現在是不是感覺很新鮮、很奇妙呢?
裴晉洲:是呢,還想體驗更新鮮更奇妙的,知知能幫助我嗎:)
知知唱的歌:《我只是一只貓》
感謝李千泗的手榴彈*4;感謝阿朗的地雷*4、顧鹿地雷*3、一江春水地雷*2;
感謝橙子氣泡水的營養液*6,小南北的營養液*5;謝謝徐嘻嘻、劉雨昕的小尾巴、墻頭無數、今塵、景行含光、羽落雨城的營養液
第8章
魅魔の天賦
紀西知以為裴晉洲多少會糾纏他幾句,比如說“不是能點餐嗎cos這個可以換兩次抱抱”之類。那他就能展現他的富貴不能淫……不給他換十次抱抱,他是不會同意這種非分要求的!
可裴晉洲竟然沒再發來消息,仿佛突然聯系他,就是特意跑他面前展示自己有多變態,刷個存在感一般。倒是程立軒見他看了半天手機,站起身問:“還沒收到?”
紀西知只得退出裴晉洲的對話框:“收到了。”
他點開視頻,肩上卻忽然被架上了一只手。程立軒在他身旁坐下,親密摟住了他。男性的古龍香水味很快將他包圍,紀西知有些不大舒服。他覺得程立軒有些太過隨意了,可直男間似乎就是不在意這些碰觸,紀西知便也不想顯得自己太敏感。
程立軒湊在他身旁,指著手機屏幕:“這男孩是選秀出道的,你看這舞蹈功底,多扎實。旁邊這個本身就是網紅,我好容易挖過來的……”
紀西知的心思便被視頻吸引了。十來個容貌優異的男女唱跳著,紀西知驚嘆:“哇,這個小哥哥聲音好空靈!”
視頻不長,兩人看完,程立軒問:“知知看中哪個沒?”
紀西知振奮著:“我覺得好幾個都很不錯!立軒哥,你家的藝人很優質啊。”
程立軒便笑了:“那你回去和你哥哥慢慢挑。”他也不坐回原位了,不知從哪摸出了一瓶紅酒:“來來,正事都說完了,知知陪哥哥喝一杯。”
他往高腳杯中倒酒,紀西知擺手拒絕:“不不不,立軒哥,我不能喝酒,”他誠懇道:“我酒精過敏,一喝酒就哭。”
程立軒聽言哈哈大笑:“沒事,你哭了,哥哥就幫你擦眼淚!”
紀西知:“……”
紀西知猜測程立軒是不信的,可他穿書后的確就有了這毛病,只要酒精下肚,不過幾秒就要掉眼淚——大夫說可能是酒精過敏,也可能是酒精影響了淚腺分泌。可程立軒已經將大半杯紅酒送到了他手邊,再推辭又太掃興。紀西知心一橫,打算干脆喝幾口酒哭給他看,以作證實。
他端起酒杯:“立軒哥,你可能不信,但我真沒瞎說,我酒量差到不行。可你今天這么幫我,這酒我說什么也得喝。就是一會我哭起來,你別笑話我啊。”
他仰頭咕嘟咕嘟了兩大口。程立軒叫了聲好,也喝了大半杯。他放下酒杯,看著紀西知笑:“這不是沒哭么。”
話沒說完,紀西知眼眶便紅了,再下一秒,淚水一顆顆往外掉。程立軒驚了,狐疑看他:“不是吧?還真有酒量這么差的……知知,你這就醉了?”
紀西知一邊搖頭掉眼淚,一邊扯紙巾:“沒啊……不好意思,你別看我了……”
程立軒卻還是盯著他,見他不停抽噎流淚,才算是相信了他酒量真差。他的目光更熱烈了,忽然站起身,以摻扶的姿勢托住了紀西知的胳膊,就將他朝外帶:“哎,知知不哭,醉了也沒事啊,哥帶你去房間休息一晚。”
紀西知:“??不用啊……”他吸著鼻子:“不用、管我……我、我過個十來分鐘、就好了……”
可程立軒高他一頭,力氣又大,就這么不由分說將他拖出了包廂。這誤會可大了,紀西知一邊掉眼淚,一邊試圖掙開:“立軒哥,真不用……我只是哭了,又、又沒醉!”
走廊上有服務員,見到這情景,急忙上前想要幫忙。程立軒一把將人推開:“沒事!我朋友醉了,我送他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