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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海里,瞬息出現了無數的要素:深夜、月、女生、男生,校園、r18、脅迫,諸多帶著懸疑色彩的劇情,讓我驚得后背都要出汗了。
這已經不是用可疑就可以解釋得了的,只要筆鋒一轉,就仿佛站在十字路口一樣,分分秒能轉到都市偵探懸疑、乃至靈異背景兇靈追殺上去。
我的選擇當然是——無法拒絕!
不止是不幸遺落的裝載了大量r18的u盤不知道為何落入了她的手里,更重要的是,明坂曦月電話中的那種仿佛有恃無恐的輕松令我在意,就好像一切都盡在把握。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在這個深更半夜,穿上衣服,不遠幾千米的過去赴約一樣。
而且,還有一點讓我特別在意,那就是在睡前,總感覺心里頭壓了一件事的沉甸甸的感覺,在接到明坂委員長的電話后,就像是有一股清泉破開了石頭,從阻礙里繞道流淌下來的那陣輕松。
在學校里,我到底和明坂發生了什么呢?
腦袋里好像浮現出什么模糊的景象,但是看不太真切,只要仔細思考,只能想起朦朦朧朧的一片,就好像這幾天的記憶都籠罩在霧氣之中,只能依稀見到輪廓一樣。
唯獨可以確定的是,那不是什么糟糕的印象。
所以說,這場赴約,是非去不可了。
我穿好衣服走出門,這個時間點,明天還得上班的父母早就入睡了。躡手躡腳的準備走出門,臨行前覺得不妥,又回身拿了一些說不定可以用來應付突發狀況的小物件,我才走了出門。
道路上,空落落的沒什么人。暢通無阻地到達學校,進到由明坂委員長特別指出的,沒有什么人把守的小門。
在手電筒的白光下,突然出現在門口,臉色白皙的少女乍看還有點像是飄蕩過來的幽靈,差點嚇了我一大跳。
就在黑漆漆的鐵門后,明坂穿著輕便的運動服站在那里,勾著指頭示意我進來。
果然,是不半夜來學校,就不知道管理是這么的松懈。本來以為是早就封鎖銹蝕的門鎖,居然是可以打開的。
我看了看明坂曦月的身上,面前只隔著一道門的少女臉上、裸露在外的手背肌膚白凈,衣服上,也看不出沾染到可疑的血跡,或者其他污穢的樣子。
明坂的眼睛也是一如既往的純澈,黑白分明的眸子坦然地看著我。
總之就是假如不是這樣深更半夜出現在學校的鐵門后面的話,還是大體上挺正常的。
我再拿著手電筒照射了下四周,在明坂的后面,也不像是埋伏了喪尸、幽靈、縛魂妖、天狗、變態怪叔叔之類的恐怖故事里的常見配角。我松了口氣,至少,看樣子不是靈異劇情線劇本。
明坂那勾著的指節間,掛著我的u盤。
本來應該是掛在鑰匙后的掛墜,被圈在少女纖秀的手指間,隨著明坂委員長手指的搖動進轉著圈。
什么都不用說了
我走了進去
記憶,開始復蘇了!
現在變成了,在校園之外的記憶反倒有些模糊,而校園里面的記憶,清晰得就好像是用加粗的黑字在白紙上重重的繪寫一樣。“你沒偷看我的東西吧?”我把u盤別好在鑰匙邊,心有余悸的問道。“在那之前,河君不是提前有做過加密嗎,幸好有這件信物,否則,我也很難有什么合適的理由,叫一個普通人半夜過來呢。”說起來,好像明坂確實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電話里的話里話外,細細想起來,確實沒有太多的威脅的意思。
不過,我很想吐槽,假如不是記憶里殘留的依稀的朦朧印象,只是一個u盤的話,我還真的未必會從溫暖的被窩里爬起來特地過來赴這樣一個可疑到了極點的約會。
哪怕明坂她是美少女,這也不行。
不過徹底回過神后,我還是決定先談正事“今晚,是準備對付哪只怪異呢?”明坂關好門后,拉著我急匆匆地往一個方向走去。“接下來的怪異,我覺得還是從最簡單的地方著手好了。”說話間,曦月就帶著我一路小跑的走到了體育場。
沒記錯的話,這里傳說的怪異,應該是火焰?或者說篝火之類的東西。
眼前,并沒有任何可以稱得上是篝火的存在。
或者說,看到了會尿床的篝火這種怪談,說不定是所有的怪談故事中,最無害的那種。
具有明確的載體——篝火!
歷代流傳的故事也是簡明扼要,連帶著惡果同樣接近于搞笑——那就是尿床。
理由很簡單,這個怪談故事,根本就是我們本地的一種民俗,或者迷信之類的傳說。
也許里面有特殊的隱喻,但是這個故事的本意,我也很清楚,就是讓小孩子們不要胡亂的玩弄水火,是大人們一種善意的謊言糅合在嚇唬小孩子的故事里。
就好像是“不聽話的話就讓窗外的大灰狼來抓了你”、或者“吃多了魚籽會不認得秤”總之,是如今回想起來,反倒啞然一笑的鄉間傳說的一種變種。
由于學校招收的大多數是本地生,也許,就是從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那邊口口流傳下來的這些故事,在歷代學長、前輩的大腦里生根發芽,從而哪怕是在似乎很潮流的怪談里,也依舊有著這樣鄉下傳說溫情脈脈的倒影在里面。
從怪談里完全感受不到危險性啊,同樣的,也完全看不到這只怪談啊。“不,不是這樣的,并不是看不到。”曦月的小手,大拇指的指節飛快地在其余四指的指節上點動著,似乎在心算什么一般。“此時為子時,地點為朱雀位”少女的嘴里好像喃喃自語著什么。
小跑的步伐,也變得緩慢,少女輕挪著蓮步,在操場上走來走去。“看這里!”明坂對我招呼道,當我走過去,看著她扒開草叢,在植物的遮掩里面,是由若干根好像是火柴般大小的木棒組成的方框,里面燃動著細小的火苗。
仿佛螢火般的光芒淡淡的,不注意去看的話,還真的注意不到。“就這樣,找到了嗎?”我不由得驚嘆。
傳說怪談中,從來都是以篝火這樣的說法出現的“怪異”本能地就在腦海里進行了巨大的,好像是烤肉架一樣的大塊大塊的想象。本來在操場上匆匆一瞥,并沒有看到任何火光沖天的景象,我還以為就這樣錯過了。
想不到,怪異的顯現,居然是以如此小巧玲瓏的狀況顯露出來。“嗯,有著實體呢!或者說,有著可以被感知的實物。”曦月捻起一根火柴棒,淡黃的木棒的頂端,燃著新鮮的火苗,不增,也不減,就這樣燃動著。
我也好奇地伸手拿了一根,曦月看著我的動作,沒有開口阻止。
入手的感覺,和所有的干燥的火柴棒一樣,完全分辨不出區別。把手掌放到火苗的上邊,也會因為被加熱升起的空氣給灼得燙痛。
無論怎么看,都是一根很普通的火柴棒罷了。非要說異常的話,那就是我在晃動的時候似乎動作大了些,如果是普通的火柴,恐怕早就熄了。但是這也說不準,畢竟聽說市面上有防風火柴這種的特殊化學材質的物品。“現在要做什么?”
“把它納入到我的影響范圍內,按理來說,應該是首先熄滅它。”明坂沉思著,對著火苗吹了口氣。
于是,它很正常的熄滅了。“就這么簡單?”我不可置信的詢問道。“不,”曦月捻動著兩根手指間已經沒有火苗的木棒,搖搖頭“我可以感覺得到,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熄滅。火焰,還有很多。”我于是將手上的火柴棒,直接捅到地面上,頂端的火苗,在壓入地表之后,也是非常符合物理規律的就這么消失了。
只是曦月依舊是搖頭,于是,我干脆抬起腳,往著那還組成著篝火樣式的火焰里用力一踩。
隨著一聲脆響,那里只剩下一片碎成一段段的木棒和焦黑的痕跡。
完全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就好像有調皮的小孩子在這里用火柴棒搭上了一層篝火。
似乎除了有可能的火災隱患令人擔憂外,沒有其他詭異的地方。“再去找找。”
曦月沉吟著,然后起身,手指頭還是在卜算般輕點著,很快,在隔著十幾米外,我們又找到了一個小小的篝火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