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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對方是惡趣味的。那么就真的是任由對方搓圓搓扁,毫無抵抗能力。真要那樣子的話,當力量的差距大到了智力、努力和運氣全部加起來也無法彌補的地方,也就是一切的終結了。
“我明白了。”看著明坂那明亮的雙眼,我點點頭。
“嗯”明坂輕輕地點點頭,在言之鑿鑿之后,我的反應似乎讓她稍微有些出乎意料,曦月這時候反倒遲疑了起來,像是在做著確認一樣的再度問我“你,真的明白了我剛才是在做什么嗎?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話嗎?”少女的再度詢問,讓我短暫的思考了一下,不過好像是沒有什么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邏輯上說,明坂的說法都圓得過來。雖然細節上面尚待商榷,不過比起以拯救整個學院的人為主題的劇情來說,沒有什么事情是我這樣的外行特別需要提建議的。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
不過,明坂的雙眼,亮得有些令人害怕。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閃動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意志的力量在瞳孔中凝聚,四射的手電的光芒,散射到這對眼眸子里,仿佛在眸子上幻出了銀白色的光輪,十分的耀眼,十分的美麗。
剛才的大笑,好像只是冷靜到了極致,一種宣泄般的爆發般。如今的她,重新回歸了平常的姿態。
不,是比起平常的她,更為莊嚴、凌然的姿態。
而這雙眼,帶著無聲的氣息,牢牢地鎖定在我的眼睛上、嘴唇上。像是等著我開口。
所以我想,我必須開口。
于是,我躊躇了。因為我真的沒有需要補充的建議,或者是可以提供的知識。
而我喜歡的吐槽,在這種場合上使用,一定是太失禮了。
所以,我應該說些什么比較好呢?
一瞬間,感覺自己又進到了gal的選項模式,而且搞不好還是攻略女主的關鍵選項時間。那么,根據如今流行的食草漫畫里常見的男主角,是除了溫柔就別無是處的存在了。恰好符合我現在的屬性。
說不定,我現在應該夸夸明坂。
然后,也許是玩多了游戲,形成了思維定式,我越想越覺得我的思路正確。
換位思考一下,在仿佛有著茫茫人海的校園里,卻必須孤身一人直面那看不見也摸不著的可怕大敵。而且大敵的神通威能可怖,周圍雖然有很多同學、老師,卻無從述說,無法依靠,只能一個人毅然地挑起這份重擔,而且還是無法讀檔的必須只能一周目通關的困難難度模式。明坂心里面的壓力想必很大吧。而且哪怕是這樣,她也依舊嚴格的自我控制,從和我見面開始,就從來沒聽過她說出任何一句氣餒的話,也不曾因為恐怖的畏縮不前,就好像是見慣了世面的老兵一樣無所畏懼。
但是,才在一天前,她給我的分析中,可是老老實實的告訴過我,這是她從未遇過的可怕妖邪。也就是說,她所面對的一切,也是從未遇到過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必須從頭思考、處理的。
正所謂情感是會傳染的。明坂并沒有因為我的驚慌而失去鎮定,反倒是這股鎮靜感染了我,穩住了我的陣腳。于情于理,我都應該道謝才對。
腦內綜合了一下gal和動漫在這種場景下的溫柔話語,然后再因為自己的國語組織能力欠佳將其中的精髓遺漏了九成。
我用盡可能誠懇的眼神回望著明坂,雙手按在她的肩頭,像是她剛才那樣的節奏在肩頭拍打,使用了一成“功力”“曦月你做的一切都很好了。不要怕,我也會注視著你,和你一起面對的。”明坂愣愣的看著我,一直以來的平淡的表情出現了變化,她垂下眼,說道:
“之前沒有把這個推測告訴你,是因為哪怕是知道了這個推測,也于事無補,而且只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所以我選擇隱瞞了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我個人的賭局。
如果只是把我自己作為對賭命運的籌碼的話,自然是理應愿賭服輸的。但是,要對付那只怪異,要做這個測試,只憑我一個人,是不夠的。所以,我也把你拉了進來。本來在擊敗了怪異后就早就該告訴你了,只是我還有所猶豫,就在剛才,突然覺得很合適,就說出來了。”明坂好像是無地自容一樣的低著頭。
我對此,反倒有種不切實際的無實感。明坂的意思說得有點彎彎繞繞的,但是總結的意思以著“幕后黑手同樣存在巨大的限制”為前提,大膽的進行行動。
然后再以行動的結果做論證。
那換句話說,在明坂看來,她是有意隱瞞了這個推測,帶著我進行一輪毫無把握的賭局。
然后我想了想,在我的認知里,我連自己能否成功進入怪異的故事,以及能否破解怪異都完全沒把握的情況下,只在幾秒鐘的時間內,就擅自的決定了搞不好是決定我一生的冒險。
就魯莽的程度來說,比起明坂來說是更勝一籌。
畢竟,明坂還是有著作為破魔師的專業靈異知識,和家傳的術式,而我自己,純屬閉著眼睛往前走。
而且到了那一刻,明坂也只身加入到怪談的“故事劇情”之中,就此來說,也就沒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況且,與其說是被明坂拉上了賭桌,不如說,是結界展開的一剎那,全校的師生全部都被動地被卷上了賭輪,只是可悲的是,只有寥寥的人員察覺。其他人還沉浸在無知無覺的“被扭曲后的日常”里。
“嗯,明坂你其實可以一直騙我的。”明坂搖搖頭,簡簡單單的說道:“那不行的,撒謊是不好的行為。而且對你來說,就太不公平了,我不喜歡這樣。”
“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啊。嗯,可以了,我知道了這次的測試。而且也同意陪你去做,我批準了,就這樣吧。”我嘗試著模仿明坂平淡的語調,輕描淡寫的說道。
“呼”明坂輕舒了口氣,繃緊的表情瞬間就放松了不少,她用手撥開劉海邊垂下的發絲“你還真是容易相信人吶,信任別人,是一件好事。一味的相信別人,可就是個大笨蛋呢。你就不擔心,已經有過一次前科的我,會在其他的問題同樣對你說謊嗎?”明坂這樣的說著,在撥開劉海的時候,少女的表情落入到了我的眼里,那是自嘲的、莊重而堅定的神情。
我不懂得觀人之術,也不太明白許多的人情世故。
但是我覺得吧,有時候,有的信任,說不定靠著一句話就可以建立。
僅憑那一句“我不喜歡這樣”我覺得,已然足夠。
我沉默了下來,在片刻后,才說出我自以為最好的回應:“那么,也可以。
如果明坂你覺得非常必要的話,可以隱瞞,但是就像今天這樣。我事后需要知道真相。”
“嗯!”明坂點點頭,伸出手來勾住我的手指,雙手在空中晃悠了一下后,各自垂落。
因為剛才的一番話,突然覺得心里開始心事重重。
先前才擊敗了只怪異的興奮感逐漸消退,幾乎被刻意遺忘的事實被重新的回憶起來——這只是只。
一切,才是剛剛開始。而且時間,已然不多。
大概是明坂的莊重也影響了我,我也在開始思考,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問題。
接下來的問題是
等我回過神來,恍然的發現就在眼前的少女竟然不見了。
不過室內的空間本來就小,門又被我頂在身后不可能脫墻而出。
我低下頭,看著明坂呈現著半蹲半跪的姿勢,盯著我的胯下。
“咦,明坂你在干什么?”她抬起頭,一臉平靜。“因為我的緣故,河同學勃起了。我現在正在準備善后的工作。”善后的工作啊?!
我的視線往內側挪了挪,那是我的雞雞。因為之前的香艷刺激而放肆地勃起著,雖說在剛才的言談后,心底的欲望降低了不少,可是還沒發泄的肉棒,只是稍微變小了些。但還是保持著勃起的昂首姿態。
在看到明坂這副樣子后,胯下的雞雞,又悄無聲息地伸長了一點點。
然后,被明坂一把握在手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