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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剎本以為胡塵準備的菊花是金黃燦爛到濃俗之物,哪知胡塵庭院里開滿的都是雪白輕盈的杭白菊。
閻剎卻并不怎么喜歡這過分的白。他不喜歡純白,所以不喜歡白袍也是順理成章的。
就在閻剎晃身的當兒,胡塵便從屋內走了到庭院里。
胡塵沒有穿書生裝,而是單薄的長衣,淡藍的里衣,紋著樸素的暗花,長發披散,自有一派溫婉清麗的模樣。她踩著木屐行走在花間,挽著竹籃采擷白菊。
凝露般的手指拈著一片片雪白的花瓣,看起來說不出的美好。
閻剎就靜靜地站在庭院的柵欄外看她。
他想,就這么站著,不要驚擾眼前的美人也是好的。
但胡塵終究是感覺到他專注的視線。
胡塵轉頭看他,自然是嚇了一跳。
閻剎心想既然被看見了,那就大方的走過去吧。
胡塵看著越走越近的閻剎,手指緊捉著木籃的柄,臉上卻依舊云淡風輕。
閻剎說道:“你可是胡塵公子的妹妹?”
絕對是挪揄她!
胡塵眼珠一轉,說:“你找我哥嗎?他不在。你改天再來吧。”
胡塵轉身就走,沒走幾步,一道蠻力突然把她扯進一個結實的懷抱里。她纖細的腰肢被閻剎緊緊環住,頭頂被閻剎的下巴頂著,全身陷入閻剎的魔鬼氣息之中。
她當然能感覺到閻剎的堅挺正頂著她的后背。閻剎剛剛看著她采花時已覺有些情動,現在溫香軟玉抱滿懷,嗅著她發絲間的清香,更恨不得把她一口吞進肚子里。
閻剎的手不規矩的伸進她單薄的長衣里,揉捏著她胸前的渾圓。閻剎結著薄繭的大掌劃過她細膩的肌膚時,那觸摸帶來的刺激讓她輕輕顫抖。在閻剎的一番揉弄下,她的雙峰也漸漸脹大,既疼痛,又愉悅。
她咬著下唇正想掙脫的時候,閻剎突然翻起她的下裙,把手撫上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
閻剎在她耳邊說:“你知道嗎,你哥把你賣給我了。”
胡塵呆了呆,心想他還真敢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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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塵清醒了幾分,趁著閻剎不注意,突然一個閃身,靈巧地脫離了閻剎雙手的禁錮。閻剎頓覺懷抱一空,伊人轉眼已飛到三丈之外。閻剎不禁惋惜起來。
胡塵笑著說道:“我哥為了多少錢把我賣了?”
閻剎答:“一千兩。”
“哎呀,”胡塵以夸張的失望口氣說“才一千兩啊。”
閻剎問道:“那你覺得你值多少錢?”
胡塵笑著對閻剎說:“說錢豈不俗套?”
閻剎挑眉,說:“那你想要什么?”
胡塵淡然說:“等我想到了,我就會告訴你了。”
胡塵本就修乘風移步之術,吸風飲露已久,又有白袍的功力加持,自然身輕如燕,即便是道行極高的魔君閻剎,也很難捉得住她。
閻剎只覺無趣,便走了。他走了不久,紅狐便又來了。
紅狐依舊是一根煙桿,一身紅裙,來了就躺下。她仰望著天花板,含了一口煙,半晌才默默地吐出,似是有什么難解的困擾。
胡塵瞟了她一眼,說:“姐姐怎么了?”
紅狐翻了個身,說:“我會有一陣子不來了。”
“又有什么任務要忙?”胡塵一便揀著手中的白菊花瓣,一邊問道。
紅狐說:“這次可不是一般的任務。發現了白袍的行蹤。”
“白袍”二字好像石頭一般,一下就擊破了胡塵寧靜的心湖,蕩起水花無數。胡塵忙問:“你們一直都在找他嗎?”
“是的,閻剎一直都想把白袍踩在腳下。”紅狐托著下巴說。
胡塵心中不由得焦急起來。若是昔日的白袍自然不必怕閻剎,但現如今的白袍都把內氣渡給了胡塵,還拿什么來與閻剎斗?
想到渡內氣,胡塵不由得記憶起白袍的那個吻。白袍的唇柔軟得像棉,涼涼的,清清的。胡塵臉色緋紅,下意識地把手指放到自己的嘴唇上,思緒翩飛。
紅狐狐疑地看著胡塵,問道:“瞳兒,你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