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誰人不識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雖然花月桃堅持不喝藥,但季葛雷想用另一種方法讓她肚子里的孩子流掉。
他請教過大夫一些孕婦應該注意的事項,大夫說懷孕的前期應該避免房事,以免孕婦小產。
而他現在正依照大夫的指示,除了想再嘗嘗花月桃的甜美滋味之外,也順便制造一個合理的意外。
睡夢中的花月桃,似乎夢見季葛雷那雙能令她瘋狂的手,正在搓揉著她的玉乳,惹得她呼吸急促的輕喘著。
是夢吧!
他愛憐的輕揉著,時而清柔、時而激越的擠壓著她軟綿的凝脂玉乳,指尖扯弄著她敏感的小蓓蕾此時她的春潮泛濫,透明的津露如甜酒佳釀,潮騷惹得她難耐不已。
她克制不住的將手伸進底褲里,撥開艷麗的花瓣,指尖按揉著敏感的小花核,滑膩的潮騷助長了搓揉的順利,她的手指在花核處轉圈、彈撥、撩弄,產生了強烈的快感。
難耐的空虛促使她將手指伸入需要慰藉之地,先是輕輕戳刺,按著是深深入侵深處熾熱的身體在迷戀的節奏、激蕩的動作中,竄起陣陣的快意,就在一陣戳刺中,她忍不住尖叫“啊”
在她即將達到高潮之際,戳刺的感覺不見了,灼熱的硬碩撞上了她的柔嫩,不住的上下滑動,刺激著騷動難耐的花心蜜蕊。
“嗯”酥麻騷癢的感覺由男性的熾烈處傳來,讓她變得更熱、更柔軟好美的夢!
她可以感覺到燒燙的蜜津在層層的蕊瓣處溢流,不住收縮的動作讓花蜜泛流不止。
“看起來非常香甜,就好象上等的醇酒佳釀。”季葛雷放浪的舌尖對著蜜谷呵氣。
“啊!”季葛雷的聲音夾著一陣快意,驚醒了自以為在睡夢中的花月桃。
“怎么會是你?”
季葛雷無暇回答她,放浪的舌尖舔弄著她滑膩的蕊瓣,邊舔邊吮的細細品嘗可口的瓊漿玉露。
“放開我”花月桃急切的想逃開他的折磨,卻發現自己掙脫不開他有力的箝制,她低聲嬌吟,咬著牙抑制一長串自口中發出的浪吟。
“大聲叫出來,春吟能夠助興。”他發狂的吮住她的小花蕾。
“啊啊”尖銳的快感接續而來,從花心深處涌出濃稠蜜津,悉數進入季葛雷貪得無饜的口中。
他轉而用修長的手指貫穿她抽緊的花徑內。 “再狂野一點”他不斷的在滑膩的花徑內來回抽動。
她不斷的發出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叫聲,那戳刺的手指猶如熊熊的烈焰,不斷的燃燒著她的身體。
原始的欲望打敗了無助的反抗,她不停的扭動著柳腰,豐腴的玉臀妖冶的擺動著,跟隨著她的指尖做反方向的律動。
“對!就是這樣,你越是投入,就越能達到高潮。”他的雙眼凝視著那牢牢吸吮住他指尖吞吐的花唇,腹下的欲望不停的催促他刺穿她。
“嗯”她完全被催眠,隨著他一下又一下的抽動而款擺。
她感覺自己的體內被他勾騷出一陣戰栗的快感,感覺自己仿佛沖上云霄,輕飄飄的蕩游著,美妙的銷魂感帶來另一種空虛“想我嗎?”季葛雷笑問。
“我”即使被他折磨,她依然無法忘懷他的誤解,咬著牙不肯說出口。
“不說是吧?沒關系,那就讓你繼續享受折磨。”雖然這樣也等于在折磨他自己。
“噢雷”她軟弱的浪吟出他的名字。
在她嬌媚柔順的催情魔咒下,他再也無法繼續折磨她,一舉入侵她早已敞開的幽深蜜谷,如火如荼的在她的體內狂飆起來。
“雷”狂爆的抽送趕走了空虛,讓她直達高潮的巔峰,將一切的恩怨情愁拋到九霄云外。
“你又滑又嫩,又緊又強勁的吸吮著我”她不住收縮的柔軟將他火熱的男性吸往更深處。
“別說了”她已經夠痛苦了,不但在痛楚與歡愉中掙扎,更陷在恩怨情仇的矛盾里。
“我就是喜歡說。你好濕、好熱、好緊、好柔軟”她在他的曖昧吟語中忘我的嬌吟,在一陣猛烈的沖刺之后,兩人同時被高潮所淹沒
----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季葛雷和花月桃幾乎是夜夜春宵,雖然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她卻怎么也拒絕不了他。
而她也發現,每一次的恩愛,季葛雷似乎都將之當作是最后一次,做得那樣激昂,感覺像是要玉石俱焚。
可是為什么?
他在乎她嗎?
如果他在乎她,就應該信任她啊!
她不禁為自己感到悲哀,她的靈魂已經被季葛雷囚禁,但他對她卻只有欲望,毫無真心,甚至只是將她當作小月月的替身她愛他,也很高興他提出成親的要求,但前提卻是要拿她骨肉的命來換,這樣的愛她可以要嗎?
“月桃”雪艷微笑地端著藥汁走進來。
“雪艷姊。”花月桃無精打采的響應著。
“來,把這碗安胎藥喝了!”
“謝謝雪艷姊。”這些日子多虧雪艷偷偷拿安胎藥替她安胎,否則以她和季葛雷夜夜纏綿的情況來看,肚里的胎兒恐怕保不住。
花月桃捧起藥汁就要往嘴里送。
“月桃”雪艷欲言又止。
“怎么回事?”花月桃停止喝藥的動作。
“沒沒什么?”雪艷的眼睛一直盯著藥汁。
花月桃雖然覺得雪艷今天有點異常,但還是沒太在意,再次捧起藥汁──“別喝”雪艷忽然伸手打掉盛著藥汁的碗。
“怎么了”此時花月桃才發覺情況有異。
“那碗不是安胎藥”雪艷支支吾吾的說。
“不是安胎藥?”了然于胸的花月桃不愿往壞處想。 “那是什么藥?”“是是”雪艷支吾其詞。 “是墮胎藥阿雷要我拿來的”花月桃的心隱隱抽痛。
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過她?難道要折磨她至死方休嗎?
“要如何他才肯放過我?”她終于嘗到愛情的苦果。
“月桃,我想你還是走吧!我能救你一次,卻無法救你第二次”花月桃淚流滿面的看著她, “要怎么逃?”她身無分文而且懷有身孕,她能逃到哪兒去?
“今晚我幫你絆住阿雷,你就由后門走,會有人接應你的。”雪艷幫她出主意。
“逃得掉嗎?”她一點把握也沒有。
“唯今之計,你只能賭了。”雪艷并沒有給她明確的答案。
花月桃心想,也只能賭賭看了。
*****
月黑風高,花月桃照著雪艷的計畫來到惜花樓的后門,打開虛掩的后門,門外站的竟是林公子。
“林公子,你怎么會在這里?”花月桃聽說他已經離開京城了。
“雪艷說你有事情找我幫忙。”林光子目光灼灼的看著花月桃,雖然雪艷先前說了,只是請他幫花月桃一個忙,但他卻不由自主的喜歡上花月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