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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花:“這些事情全都有你存在過的身影,該是說在你身邊會倒霉還是說你才是那個拿著鐮刀的惡魔呢。”
徐今良回她:“你說的這些有的我也聽過,有的我也配合過調(diào)查,不過還是有很多我聽都沒聽過真不知道是哪里傳出來的,消息來源可靠嗎?”
蔡花真是懶得和她兜圈子,直接問她:“王奶奶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
為什么她前腳查出父親的線索找她對質(zhì)后腳王奶奶就過世了,她那段時間懷疑了徐今良就開始去深挖她,能和她的足跡沾上邊的案件她都去查一查,還沒徹底查完呢就聽聞噩耗,那個當(dāng)初作證徐今良不在場的王奶奶過世了。
徐今良只說:“你現(xiàn)在也進總部工作了應(yīng)該也交到了朋友,你不如去問問你的朋友們阿姨住院的時候有誰去探望過,她是真病了還是假病了一問就知道了。”
她說的朋友自然是上頭的那幾個人,徐今良當(dāng)然不是傻的,看得出來蔡花是為了斗她已經(jīng)進了陣營了。
見她應(yīng)對淡定蔡花才是不淡定了,這個女人沒有怕的嗎?她咬牙說:“你的車子里還沒來得及清理吧?就算酒店的監(jiān)控你能躲,現(xiàn)場收拾過,可是有些物證你應(yīng)該還沒機會處理吧?”
徐今良站起身微笑著說:“我們一起去車庫看看?”
車庫?當(dāng)時她們都停在小區(qū)外面。蔡花臉色不對了。
徐今良滿意她的反應(yīng),說:“噢,對了,進來的時候我把車鑰匙留在門崗了,物業(yè)是會幫我停在我的車位上的。”
徐今良:“孩子,跟我去看看嗎?”
蔡花笑了一聲,說:“你以為警察是吃干飯的?”
徐今良:“當(dāng)然不是,可是又是代駕又是物業(yè),如果你跟我去看你也算在里面那我的車可是很多人都光顧過了,就算真有什么物證我可是喝多了酒不清楚。尤其代駕和你都是和我一樣從那家酒店出發(fā)或者是路過酒店,你也說了,監(jiān)控有問題,誰進沒進去過老天也不清楚。”
蔡花站起身這次她冷靜多了,說:“我也說過了現(xiàn)在不是以前那個年代了,路口監(jiān)控,街邊店鋪監(jiān)控甚至有個人民用監(jiān)控到處都是,你狡辯也是沒用的。”她殘忍地笑起來,說:“不過呢,我們共同認識的朋友很樂意出手清理一下,良姨,你不能再自己打頭跑了,以后你要乖乖跟在我們的屁股后面了。”
徐今良從她的話里提取到點信息——那就是蔡花并不知道之前的很多事其實也都是那些董事或是自愿或是被逼無奈幫忙清理的。可她不愿在此刻告知蔡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想說。
蔡花臨出門前嘲諷似地說:“乖一點,牢飯不好吃的。啊~精神病院的床位也不是那么好躺的。”
紙包不住火,徐今良深知她做任何事的下場,要說怕,那她是不怕的,她毫無感覺。讓她痛苦的是蔡花,蔡花徹底掀開她所偽裝的一場神圣典禮,蔡花殘忍地挑明真相:那不是愛,你不是母親也不是神,你根本不懂愛,你只是個地獄爬出來的魔獸。
徐今良不想坐以待斃,無論是一切完全泄露還是說她被降伏從此以后被牽著鼻子走都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可是她沒有了干勁,沒那個精力,哪怕未來明顯是精彩絕倫的對決也沒法讓她感受到欣愉。
虛無、迷茫沉沉地將她籠罩。
她頭頂?shù)奶焱耆匕盗讼聛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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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兩個老讀者給我暖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