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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無數(shù)失戀記事,引發(fā)無數(shù)網(wǎng)友贊同。
顧子穹滑動所謂的失戀記事,看了幾篇,興致寥寥的丟到一邊,低頭看躺在床上裹得嚴實的葉淮西:“感覺怎么樣?”
葉淮西懨懨的,眉頭微皺,鳳眸里困意滿滿:“沒事?!?
顧子穹從他懷里拿走體溫計,一看上面三十九度,頓時沒好氣道:“這還沒事?想燒傻了,好讓我養(yǎng)你一輩子?”
葉淮西淡淡看一眼體溫計,不甚在意道:“有過比這更嚴重的時候,吃點藥,睡一覺就沒事了?!?
他本意說這話是為寬顧子穹的心,豈料這話落在顧子穹的耳朵里,就變了味道。
顧子穹神色變幻莫測,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把,還是那般燙,仿佛剛才吃的藥半分效果為起,他默不作聲的調(diào)出光腦,在網(wǎng)上找治療高燒的辦法,葉淮西不肯去醫(yī)院,也不肯叫私人醫(yī)生,無奈他只能把人帶回來,喂點藥。
光吃藥好似不頂用,這燒還是不肯下去,他只能再想辦法。
光網(wǎng)上高手輩出,就如何不去醫(yī)院不看醫(yī)生拯救高燒蓋了幾千層樓。
顧子穹點進去細細查看,越看神色越詭異,看到最后眼睛里不期然多了幾分趣味,還有幾分躍躍欲試。
葉淮西吃過退燒藥,藥效上來昏昏欲睡,不經(jīng)意掃過旁邊顧子穹,看見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心中警鈴大響,他一聲不吭的往床邊挪了挪,將被子往上拉了點,暗自捏緊被子,半闔著眼斜睨著顧子穹。
顧子穹丟開光腦,一扭頭看見他如臨大敵的樣子,撐不住笑了:“干什么?”
“我困了。”葉淮西冷淡道。
顧子穹笑著抬手將他攥緊的被子拽了一些出來,湊過去低聲道:“我剛在網(wǎng)上看見一個快速退燒的辦法,要不要試試?”
“不用?!比~淮西輕聲道,“我睡一覺就好了。”
“不見得?!鳖欁玉氛f,聲音壓得更低了,兩人距離極近,只需其中一方微微仰頭就能碰上,“出出汗,包好。”
葉淮西知道這話里有陷阱,他聰明的沒開腔。
他不開腔,顧子穹也能將這戲唱下去,這素來不知要臉為何物的青年皇帝陛下幾下解了自己的睡衣,掀開被子躺進去,將人抱進懷里,然后握緊他的手,把被子蓋過頭,悶悶的聲音極輕極低的響起:“都說高燒時,有些事另有一種滋味?;次?,出出汗吧。”
同躲在被子里的葉少將沒吭聲,顧子穹低低笑了。
半晌后被折騰的出了一身汗的葉少將精疲力盡,半張臉埋在枕頭里,只余眼尾一抹嫣紅暗述剛才的事兒。
“果然退燒了?!鳖欁玉访嗣念~頭,“趕在大婚前讓你好了?!?
葉淮西懶得理這趁病人之危的人,昏昏睡了過去。
兩日后,婚禮正式舉行。
皇帝陛下大婚,是普天同慶的事,整個聯(lián)邦都洋溢著喜悅之氣,顧子穹難得同意直播婚禮現(xiàn)場。
葉淮西身穿白色西裝,口袋扎著束花,和顧子穹站在高臺上。兩人面前擺著話筒,現(xiàn)場媒體手里的攝像機不停,生怕錯過一幀。
顧子穹握著葉淮西的手,拇指在他戴戒指的無名指上拂過,再重重握住,微微俯身湊近話筒:“從今往后,他是我的合法伴侶,是聯(lián)邦的將軍、戰(zhàn)神,我與他不離不棄,永世不分。”
葉淮西定定看他,在他說完親過來前先仰頭親了上去。
至此,永世不分。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到這里暫時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