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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沒有看清她的臉,順手捏了枚草莓填到她口中,笑:“小饞貓,別急,一會就好了。”
棠柚腮鼓起來,努力地把草莓吃掉,咽下去,仍舊站在原地,沒有走:“二叔。”
蕭則行誤以為她肚子還餓,已經等不及吃早飯了;又捏了一枚草莓,只是還沒喂到她口中,棠柚已然自動地扒上他的胳膊。
她低頭,輕輕地吻了下那片白色的燙傷痕跡。
疤痕并不大,現在只留下一片白色的印子。
并不恐怖,只是覺著……好可憐啊。
棠柚不敢想象當初剛受傷的時候,他該有多么的疼。
她柔軟的唇瓣貼在舊傷痕上面,格外溫柔地親吻。
珍惜。
一如他先前對棠柚一般。
蕭則行身體僵硬。
棠柚仰臉看他,小聲問:“二叔,還疼不疼?”
“不疼,”蕭則行不著痕跡地把袖子往下拉一拉,“別親了,丑。”
“一點兒也不丑,”棠柚說,“二叔身上什么都好看。”
蕭則行笑了:“伶牙俐齒。”
棠柚坐在旁邊的凳子上,雙手規(guī)規(guī)矩矩地放在腿上。
“我是說真的,’她認真地說,“二叔,最近我想了很多,我沒有辦法到達你那樣的高度。”
蕭則行被她這句話逗笑了:“什么?”
“就是在工作上啊,”棠柚看著他,輕聲說,“我可能永遠都做不到如你一樣出色,但我也會盡自己所能去努力。”
蕭則行凝望著她,微笑:“柚柚現在已經很努力了。”
棠柚被他的這一句夸獎夸的有些羞赧。
其實她在工作上也并不能算的上是多么努力啊,畢竟前期她連工作室都沒有,只是自己一個人摸索著拍照,學習。
“我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有足夠能力來照顧二叔,”棠柚認真地對他說,“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事事都需要你來照顧我,這樣對你來說太不公平。”
蕭則行曾經對奶奶說要給她公平。
她也想要回報給他相應的公平。
蕭則行凝望著她,笑了,酒窩淺淺:“那二叔就再等一等小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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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柚也只能和蕭則行在一起度過了生日。
助理說的蕭則行工作繁忙其實是一種特別委婉的說法——
不是一個簡單的忙字就能夠概括。
棠柚不知道蕭維景這一次究竟是捅下了多大的簍子,但從蕭則行的工作時長可以判斷出,的確是件棘手的事。
她想要陪伴蕭則行的時間再長一些,但工作室已經替棠柚接手了新的工作,她不得不回國。
大費周章地過來,也不過相處一天而已。
棠柚沒有太多的時間拿來傷心,臨走之前她偷偷地帶走了一件蕭則行的灰色襯衫,壓在自己行李箱的最底層。
棠柚回國后的第一天過的并不是特別安穩(wěn)。
起因是有人往網絡上放了一段爭論的錄音,赫然是宋妤與Yuko在化妝間中的那一場對峙。
在此之前,劇組的錄制過程一直都很神秘,畢竟請來了素來不對外露面的Yuko,還有宋妤。
這倆人雖然沒有明面上爭論過,但兩家的粉絲一直是明掐暗斗的爭論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