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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于找人來練習自己的中文,
以防止鬧出笑話,
仍舊孜孜不倦地和梁卻葵聊著天。
梁卻葵害怕蕭則行,事事回答的小心翼翼。
為了逃避這尷尬到令人窒息的氣氛,
棠柚忍不住站起來,
去了衛生間。
——為什么會在這里遇到蕭則行啊啊啊!
——為什么每次都能在他面前精準翻車!
現在她開始忍不住深深懷疑自己和蕭則行八字相克。
盡管每一次糟糕的時候都會被他遇見,
但還是忍不住地想要去見他。
不見面的時候,想念像一片小小的、嫩生生的草芽,
在顫巍巍地從心臟中探出點小尖尖來;一旦見了面,
這草猶如被春風強勁催熟,
強勢而狂野地長成茂盛草原。
棠柚盯著鏡子照了好久,
最終還是悄咪咪拿出口紅仔仔細細地補妝;啊,
今天眉毛的邊邊似乎有點奇怪,
擦了重新畫——
畫的更奇怪了,還不如第一次。
棠柚艱難地和眉尾斗爭了好久,總算是畫出一個完美的眉型。
蕭則行好像挺喜歡她那顆淚痣,只是那枚小淚痣上妝后就不怎么明顯哎;棠柚糾結好久,
最終決定還是拿細細的眉筆,
輕輕地在那枚淚痣上點了一下。
來來回回地對著鏡子照了好久好久,
確定自己此時狀態完美無缺之后,棠柚才走出去。
剛剛走出去沒兩步,棠柚聽到旁邊傳來蕭則行的聲音:“柚柚。”
這時候算是旅行淡季,人并不多。
這一聲也格外清晰。
棠柚轉身。
蕭則行就站在離她不過兩步遠的位置,面容上并未有絲毫慍色,瞧著她,徐徐地笑:“這幾天玩的怎么樣?”
棠柚回答:“還挺好。”
說話間,蕭則行已經走過來,仔細瞧著她,手指捏在她點的那枚假小淚痣旁側,探究地看。
離得好近。
近到棠柚能看清楚他的眼角淡淡的一點青痕。
假如棠柚是一只貓,那么現在她的尾巴一定緊張到豎起來了。
按照一般的套路而言,直男應該會疑惑不解地問“為什么你這里有粒灰”或者“你臉上臟了”,然后堅定且友好地給她擦掉——
但蕭則行并沒有。
他笑了,酒窩深深:“是特意畫給我看的?”
棠柚口是心非:“才不是。”
其實就是。
她說不出口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