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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字勾起她的憧憬,一直以來她只想嫁給一個人,如今他狠狠踏碎了她的夢,毀了她的未來,那麼結不結婚,或者跟誰結婚,她都無所謂了。她只是不想再見到他,不想再感覺那撕心的痛了。
她臉上脆弱如琉璃的表情讓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抓住她的臂膀,將她拽進懷中,湊到她耳邊道∶「對不起,是我不好。你可以恨我,但別傷了你自己。如果你真的不能再愛我也沒關系,我只想要你待在我身邊。」
一顆顆晶瑩的淚珠不聽使喚的滑下,她首次感覺得到宇智波佐助的毫無保留。這大概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了,為什麼她的心還是這麼痛?
他拭去她臉上的淚,嘆道∶「別哭了。在你愿意接受我之前,我不會逼你做任何事,但也不準你去相親。」只要不扯上別的男人,他可以拿出無限量的耐心。
她很想像之前那樣全力反擊,說那些我們分手了之類的話,但此刻被他擁在懷里,她卻不想再說了,一下下就好,讓她待在他懷里,再一秒就夠了……
柔軟的唇瓣落在她的額上,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肌膚上,有點癢,她只覺得一陣恍惚`。
「給我一個機會,我不會讓你後悔的。」佐助輕按住櫻平坦的腹部,黑眸里閃動著柔和的光芒。「這里,也許已有了我們的孩子。」
作家的話:
米娜中秋快樂,要多吃月餅哦,祝人月兩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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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ntine
佐櫻
十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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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也許已有了我們的孩子。
這句話炸得櫻頭昏目眩,全然無法思考,連佐助離去也一無所覺。她驚懼地按著平坦的腹部……不會真的有了吧?
一個宇智波佐助已經占據了她全部心思,兩人發生親密關系後,她只顧著傷心,只顧著躲開佐助,壓g"
/>兒忽略了自己會懷孕的可能x"
/>。
要是真的有了,那該怎麼辦?
日子在濃濃的不安中一天天的過去,櫻不曾這麼盼望過大姨媽到訪。經過上次那一團亂的相親以後,櫻不敢再輕舉妄動,怕會再次連累姨母。而佐助還是像從前一樣,緊緊的跟在她身後,她似乎沒有那麼難受,大概是因為他說的那番話,讓她知道傷害了她,他也沒有比她好過。
她雖然不稀罕他的補償,卻看的出他的決心和誠意,但明白歸明白,也不代表她能放下情人節那天所發生的事。
這一夜木葉下著大雪,櫻蓋著一床厚重的被子,還是冷得直打顫。腦海里忽地浮起一抹黑發黑瞳的身影,下雪了,她理所當然的以為他已回去,該不會……
她猛的下床打開窗簾,竟真的看到一道白衣人影。她大驚失色,直接沖下樓去。
他再強也好,在下雪的夜晚站了這麼久,非生重病不好……碧色的眸子泛起了一層水眸,他瘋了不成?應該說,那個總是冷靜又理x"
/>的宇智波佐助怎麼會做這種傻事?
她喘著氣來到他面前,那雙深沉的黑眸緩緩泛起漸次的波瀾,似驚訝似欣喜似滿足,天地如此之大,他眼里卻只容得下她一人。
步出溫暖的房子,寒風從四方八面襲來,雪粒打在身上隱隱作疼,她冷得渾身發僵。佐助站了這麼久,怎麼受得了?
墨色的發絲上染了些許雪粒,她伸手想為他拂去,待接觸到他的眼神,不禁紅著臉抽回手。
他皺了皺眉,這麼冷的天,她怎麼不多穿一點才出來?她身上穿的是睡衣,也沒撐傘,莫非……
那兩道深邃的視線彷佛能看透人心,看穿她亟欲掩飾的焦急和擔憂,她咬了咬唇,道∶「下雪了……你快回去吧。」
她還是在意他的。
好看的薄唇微揚,他輕聲道∶「外面很冷,你先進屋去。」這樣站了數小時,明天大概得抱病上班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因為她放軟姿態就放棄,不管有多冷,她都堅持在宇智波大宅面前等他,他怎麼能就這樣回去?
他還有閑功夫管她冷是不冷?
她不禁惱了,盯著他微微顫抖的雙肩,緊握著拳頭,這股怒氣比當初被他傷害時更要強烈,「你不走的話,我不會進去的。」
他重重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轉身便走。
看著他漸漸走遠,明明是高大挺拔的背影,在漫天風雪之中竟帶著幾分寥落之意。不知哪來的沖動,她喚住了他∶「佐助君,要進來坐坐嗎?」
作家的話:
謝謝明明於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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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ntine
佐櫻
十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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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無意進來的,但聽到那聲久違了的「佐助君」,他竟身不由主的隨她走進屋內。
還以為再也聽不到她這樣喚他了。如今這聲熟悉的佐助君在耳畔響起,他a"
/>口不覺一熱,原來只要有她在身邊,聽到這聲柔柔的呼喚就足夠了。他要的就是這麼簡單,再也不需要更多了。
「佐助君,你先坐下,我去給你放熱水。」
櫻沒有察覺到佐助的異樣,只想著要讓他快點暖和起來,走進廚房倒了杯熱水,又拿了一條毛巾給他,便要跑進浴室里——
他抓住她的臂膀,扭轉她的身子,用大毛巾包住她被雪粒打濕的發絲,溫柔地搓揉起來。
她的視線被毛巾包覆住,看不見他,落在發上的觸感軟軟的,讓她的心也柔軟了下來。
「佐助君,我不冷……」
包在頭上的大毛巾被取走,露出一張紅彤彤的臉頰,那雙水靈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看……佐助a"
/>口一熱,握緊拳頭強忍將她擁入懷里的沖動,輕聲道∶「不是要放熱水嗎?」
櫻回過神來,紅著臉跑進浴室里。
直到那抹纖細的身影在視線里消失,佐助才坐在沙發上,拿大毛巾擦了擦濕淋不堪的頭發。
進屋以後,他和她彷佛被施了魔法似的,一切都回到從前。她會紅著臉叫他佐助君,看著他的眼神滿是關切。他不敢抱她,就怕一個妄動,便會毀了眼前的一切,毀了他僅有的一切。
這個房子充滿著她的氣味,讓他既溫暖又安心。沙沙的水聲自浴室傳來,像是催眠曲似的,他再也壓不下強烈的不適感,緩緩合上眼睛。
櫻放好熱水出來,見佐助靠在沙發上,兩頰泛紅,渾身顫抖不已,不禁心中一驚。
櫻探了探他的額頭,手上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仔細察看他臉上的潮紅,該是發燒了。
不得已她只好將他扶進房間里,讓他躺在床上,拿來冷毛巾敷在他額上,靜靜地守在他身邊,咬著下唇,碧眸里盡是憂心。
唉,這人怎麼一點也不愛惜自己?下這樣大的雪,怎麼可以待在外面?
她拿幾床被子蓋在他身上,他依然渾身顫抖,嘴唇泛白。
這麼冷的天,他身上的衣服又濕透了,不脫掉那身衣服,再蓋多少床被子也是徒然。身為醫忍,這道理她自然比誰都要明白,可她真的不想觸碰他的身體……
「冷……」
上回她生病,他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如今不過是脫件衣服,她總不能棄他於不顧吧?
聽到這一聲呻吟,櫻不再猶豫,拉開被單,
/>索著要脫下他的衣衫……
作家的話:
謝謝邦邦,尋,紫o夜雨,喬菲和楓紅月的禮物,謝謝不嫌棄我的爛文,我會注意身體的,大家也要注意別著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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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