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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他無意中提前知道了這層關系,還是在董耀北沒有拜入門下的時候,老天爺提前讓他知道了,他不做點什么是不是挺對不起這位神仙爺爺?
徐子洵臉色突然轉變,菲爾勒也看出了異樣,“你認識他?”
“是啊,很熟!”徐子洵笑了,眼中的笑意透著涼薄,“他是我兒時的玩伴,走了之后一直沒有回來。”
菲爾勒也來了興趣,“小伙伴吵架了?”
“沒啊,”徐子洵把帶有簽名的寶貝們放下,頗有些想要長談的意思,接下來用半個小時的時間和菲爾勒八卦了小時候和董耀北之間的“趣事”,以徐子洵的角度來看,董耀北小心眼的行徑跟反復無常的神經病差不多。總之就是小心眼肚量小,反正三歲看到老,他一直就這樣,不知道長大是不是真的有改變。
菲爾勒目瞪口呆,一是沒想到徐子洵的口才這么好,褪去了羞澀之后談話堪比演講,以前就知道華國人講話特別有技巧,現在才算明白其中的含義。再一個就是沒想到他想要收的學生會有這么一段過往。
在他看來,眼前的年輕人絕對不屑去撒謊,也沒有必要去撒謊,講真的,他有些失望。心胸不寬,哪來丘壑,這種心性會對以后的發展形成阻礙。
徐子洵神清氣爽了,如果沒有菲爾勒的指導,董耀北拿什么和他爭?
下午四點左右,菲爾勒的助手提醒該去機場了,徐子洵當即提出告辭,倆人交換聯系方式,對今天的交談都異常滿意。
離開后徐子洵聯系了一下邵媽媽,對方作為這場展會的投資商,正在接受最后的媒體拜訪。徐子洵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來到展覽中心等,想最后看一眼今年的服裝走什么風格。
沒想到剛到那里,就被一個纖細的爪子抓住了手腕,一雙淡紫色的眸子仿佛包含萬點星光,徐子洵驚訝的看著對方,他從沒看過如此漂亮的一雙眼睛,純潔的仿似嬰兒一般。
可是,他們好像不熟。
徐子洵甩了甩對方的手,對方看著瘦弱無害,手勁兒卻不小,他竟然沒有甩開。
來人察覺到徐子洵對這種打招呼的方式不滿,趕緊松開,學著旁人的樣子客氣有禮的說:“你好,我叫璇璣,職業道士,我對你很感興趣,要不要和我談談人生?”
徐子洵:“……噗!璇璣道士?有病啊!什么年頭了還玩兒這種游戲。”
璇璣大大的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好像在控訴徐子洵的無知,把他當騙子,感覺徐子洵戳到他的痛處一百下!“……你覺得我是騙子?”
徐子洵也覺得好笑,“你少說也得十六七了吧,中二期還沒過呢?”
璇璣捂心口,“我,我二十五了!你竟敢說我小?!”感覺戳到痛處再加一千,呼吸都困難了。
徐子洵毫無察覺的看了看他這臉,像哄小孩兒似語氣哄他,“別鬧了,再這樣被會當成神經病的。”聽起來的確沒有惡意,徐子洵真的只是實話實說,越是如此傷害越大!璇璣來到城市,用被人當成神經病,他聽到這個詞兒就想暴走。
璇璣手指顫了顫,指著自己的鼻子,氣的臉都紅了,“……你覺得我是神經病?你才神經病!你全家全山頭都是神經病!”
徐子洵冷下臉,說他他都不干,更何況說他的家人,當即就覺得一天的好心情被個熊孩子破壞了。徐三少優雅的拍了拍自己被抓過的手腕,一臉嫌棄的反駁了回去:“你個中二晚期神經病大騙子!大號熊孩子!”
璇璣也不是吃虧的,氣的直接吼回去:“你這個身嬌體軟易推倒的腎虧受!易、推、倒!!”
徐子洵(▼へ▼メ)
璇璣(▼皿▼#)
旁人(⊙o⊙)
剛找過來的鐘久璃:“……”
第43章
鐘久璃趕緊跑過去,攔住這兩個針鋒相對的人,如果再這么放任下去,以這倆人的脾氣,現場都能鬧翻。特別是徐子洵,脾氣上來把這里拆了都有可能。
徐子洵見他跑過來,冷哼一聲,看鐘久璃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挑剔的不行,“鐘小久,這是你帶進來的?沒規矩!”
鐘久璃嘴抽,鐘小久……
璇璣同樣冷哼一聲,“鐘久璃,你這朋友嘴巴真欠!不講道理!”
“道理?”徐子洵樂了,“道理是說給能聽懂的人說的,你個熊孩子知道什么是道理嗎?”
璇璣好像好像還真沒見過這么不講道理的,氣的一把推開礙事兒的鐘久璃,腆著臉怒瞪徐子洵:“你個紈绔子弟!”
徐子洵呵呵兩聲,仗著自己個子高挑,眼眸低垂,聲音不急不緩卻是特別嫌棄,“原來你眼睛不只是長得好看而已,你終于看出來了,我就是紈绔子弟,我家有錢,我樂意。”路過的人都躲的遠遠的,生怕被誤傷。徐三少越來越霸道了,現在竟然欺負小孩兒,都是邵銘瑄給寵的!
璇璣跺了跺腳,指著徐子洵光潔的額頭,氣的結巴,“你,你,腦門一團白霧,命格迷離,什么時候死都不知道還這么狂,你簡直不知所謂!”
“哦?”徐子洵眨眨眼,湊近,揪了揪璇璣的辮子,“你個假道士,小尾巴留的還挺長,就是嘴巴沒毛,辦事不牢,我絕對能長命百歲,兒孫滿堂。”
這下輪到璇璣傻眼了,“你哪來的自信?”
徐子洵看璇璣就像看小傻子,“自信是自己給的,還需要別人給?”徐三少,就是這么拽!
璇璣再次捂心口,扭頭就要走,鐘久璃熱鬧看夠了,努力壓下上揚的嘴角,勸道:“怎么了?怎么走了呢?你不是想跟他交朋友嗎?”
“交不了了,”璇璣一臉后怕,“我師父說了,遇到傳說中的極品一定要躲著走!”
徐子洵一聽他還有師父,眼睛亮了,“不行,你不能走,我要跟你交朋友。”
璇璣跟不上徐子洵的節奏,剛才還和他針鋒相對,為什么現在又想和他交朋友?有病啊!
徐子洵拉著璇璣不放,不顧對方瞪大的雙眼,笑瞇瞇的說:“今天我給鐘小久個面子。”
鐘久璃也有些無語,他也跟不上徐子洵的腦回路。搞藝術的,果然都有那么點神經病,徐子洵更是神經病中的另類神經病,只有邵銘瑄能摸得準他的脈。
璇璣看到徐子洵這笑瞇瞇的模樣,看起來笑的還挺真誠,他雖然不傻,畢竟涉世不深,心眼兒也少,當即就信以為真,有些尷尬的說:“我,我是修道之人,必須是心胸寬廣,有容人之量,我也向你道歉,畢竟我出場的太過突兀。”
這下反而輪到徐子洵驚訝了,這小孩兒不是單純就是傻。目前來看,好像是……第一種。
徐子洵腦子轉的也快,看見鐘久璃看人家的眼神,就覺得這個人肚子里沒裝好東西,他好似無意的問:“剛才罵我腎虧那句,誰教你的?你師父不會教你這個吧?”
果然,璇璣想也沒想直接就看鐘久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