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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瑤依舊在笑,目光也那么柔和,只是已經(jīng)跑到二樓的徐子洵卻一臉怕怕,母暴龍動心眼的時候特別喪心病狂,不知道劉惠玲知不知道。
第32章 風(fēng)波
徐子瑤把劉惠玲支走,談什么別人就不知道了。那邊顧哲一看到徐子遠(yuǎn)走過來,不動聲色的離顧云陽遠(yuǎn)了一步,笑著問:“徐總,有沒有看到徐子洵?我找了他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他躲在哪里。”
徐子遠(yuǎn)審視了他一遍,看了看樓上,言簡意賅:“應(yīng)該在高處?!?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去找他敘舊?!?
顧哲長得沒有徐子洵那么精致,但是氣質(zhì)干凈,秀氣的臉龐帶著透著不諳世事的無害,很容易給人好感。他也有個副業(yè),算是半只腳踏進(jìn)娛樂圈,偶爾去片場客竄一把賺點零花,這種沒有上進(jìn)心的行為,讓他看起來更加無害。
徐子遠(yuǎn)見他笑的溫和,眼里的寒芒卻是一閃而逝。
顧云陽臉色還是不好,有些過去總要面對,顧哲,是他的堂弟!
“聽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徐子遠(yuǎn)扣住顧云陽的肩膀,強勢的把人帶到角落,而把一切都看到眼里的徐子洵,對身后的邵銘瑄嘖嘖嘴,“哥斯拉其實挺不要臉的,你說今天過后別人會怎么說顧哥?”
“身份?”
“當(dāng)然?!?
“徐子遠(yuǎn)的人,誰敢動?”
徐子洵笑了笑,接著說:“我一定要提醒顧哥,那女人沒準(zhǔn)兒會愛上我大哥,敢找麻煩就抽她,實在不行就把灰太狼借給他,顧哥不會跟人吵架,太吃虧了?!鄙陷呑泳褪沁@樣,到后來劉惠玲竟然會愛上他哥,真是諷刺。
邵銘瑄揪住徐子洵的后衣角,輕輕一拽,把半推半就的徐子洵拽到自己腿上坐好,親自倒了杯紅酒,遞到他嘴邊,調(diào)笑的說:“你少操點心吧,女人的事,交給你姐比較妥當(dāng)。來,把你灌醉了,好打包帶走。”
徐子洵輕輕抿了一口,本來淡色的薄唇染上一抹嫣紅,邵銘瑄放下酒杯,拇指落在他的眉骨上,順著精致的眉眼劃過,輕輕落在他眼角的淚痣上,直到看著眼前的人眼角泛紅,眼底帶著一絲羞澀,這才勾住徐子洵的下巴,輕輕湊近……
曖昧正濃,走廊處突然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徐子洵不滿的推開邵銘瑄,瞪眼,二樓還是偶爾有人經(jīng)過的,你想表演給誰看?
邵銘瑄輕笑著蹭了蹭他的嘴角,并沒有說話,看得出心情非常好。
徐子洵這才回頭,看著撿起地上的書匆忙離開的人影,笑了,剛剛的吻讓他嗓音有些沙啞,性感勾人,可惜話里的惡意卻讓對方打了個寒顫。
“徐向安,見了哥哥都不打聲招呼,你這么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徐子洵依舊坐在邵銘瑄的腿上,纖細(xì)的身材正好窩在邵銘瑄寬闊的懷抱里,他發(fā)現(xiàn)這個位置比座椅要舒服的多,還帶智能調(diào)整。于是此時就有些慵懶,擺出一副我就要找你麻煩,并且非常樂意找你麻煩的姿態(tài)。
徐向安微微顫抖的肩膀暴露了他的情緒,幾個呼吸之后,他轉(zhuǎn)過身,臉色雖然盡力保持平靜,眼睛里的陰沉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真想,一把掐死徐子洵!
徐子洵笑著對徐向安勾了勾纖長的食指,像喚小狗一般隨意,“過來,我想看看你手里拿著什么?!?
記憶里,徐向安就是拿了什么討好了老太太,這才搬進(jìn)了徐家,不知道這輩子徐向安被他欺負(fù)了幾次之后還有沒有想要進(jìn)徐家的意思,畢竟,不傻都知道以后的日子不好過。
可惜,眼前的徐向安野心不是一般的大,這就叫狼改不了跳墻,擋都擋不住。
徐子洵看著徐向安遞過來的東西,輕輕的翻了翻,眉眼含笑:“下了很多的功夫,手抄梵文,你怎么知道老太太喜歡佛法?”
“是,二叔告訴我的?!毙煜虬驳难凵褚稽c都不敢閃躲,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徐子洵身后的邵銘瑄。越是不去看,此刻反而越覺得刻意。
徐子洵把徐向安的本子遞過去,端起桌邊的紅酒,沒有喝,就這么盯著徐向安,眼神越來越冷。
邵銘瑄揉了揉徐子洵的后腦勺,歪頭問他:“怎么了?”
徐子洵喝了口酒,回頭,堵了邵銘瑄一嘴。
徐向安覺得自己此刻就是個小丑,被徐子洵刻意羞辱的小丑,把卑微的自己狠狠的踩進(jìn)泥里,還要讓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故意在他心底最不能碰觸的那塊軟肉上扎針。
身份,就是因為身份,自己私生子的身份!
看到這里徐向安再也忍不下去,拿著自己的東西看意思是想走。
徐子洵不滿的哼了一聲,端起酒杯直接潑了過去,直直潑了徐向安一臉。酒紅色的液體從頭潑灑,順著臉頰往下滴落,徐向安緩緩睜開眼睛,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多么狼狽。
手里廢了幾個月的時間費心抄寫的經(jīng)書被酒水打濕,而徐子洵,依舊在對面一臉傲然的看著他,勾唇欣賞著他此時的狼狽和不堪。這么多年的屈辱感讓徐向安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暴躁,面紅耳赤的吼回去:“徐子洵!你到底要干什么?!”
徐子洵挑眉,看對方的爆發(fā)就像看一只溺水的跳騷,徒然的掙扎勾不起他一絲的憐憫:“我警告過你,不要窺視我的東西,剛才你在看哪里?”
緊緊捏著手里已經(jīng)浸濕的手抄本,徐向安眼眶通紅,惡狠狠的盯著徐子洵,心底的怒火幾乎克制不住,仿佛下一秒就能撲上來把徐子洵撕碎。
徐子洵感受到身后的人身上氣勢越來越寒,輕輕換了個姿勢,繼續(xù)挑釁:“知道為什么欺負(fù)你嗎?因為你身份不明,你連私生子都不如!那種骯臟的雜種最起碼知道自己的爹是誰,你?知道嗎?”
徐向安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憤怒,狠狠把手里的書擲向徐子洵,他想毀了徐子洵這張臉,砸爛他!只有他的血才能洗清自己的憤怒!
只可惜他剛?cè)映鋈ブ筮€沒準(zhǔn)備好后續(xù)的動作,邵銘瑄猛然一踢身旁的桌子,強大的力道讓整張桌子側(cè)翻,連桌帶書,全都砸了回去,徑直砸在徐向安的身上,這個力道可比徐子洵潑對方那臉紅酒可怕多了。
邵銘瑄一臉寒霜的站起來,看徐向安的眼神猶如看一個死物。冰冷的眼神讓倒在地上的徐向安已經(jīng)忘記了疼痛,而站在邵銘瑄身后的徐子洵,則是一臉笑意,眼睛里是不加掩飾的鄙夷不屑。
徐子洵是故意的,徐向安瞬間就明白了。
不管今后怎么樣,他永遠(yuǎn)會被邵銘瑄記恨,因為只要試圖傷害徐子洵的人,邵銘瑄都恨不能把對方當(dāng)成臭蟲碾死。從小到大看了這么多,徐向安比誰都明白。
這邊這么大的動靜,自然也吸引了來往的侍者,這事兒也不知道怎么傳到老太太耳朵里,本來就對徐子洵頗為不滿的徐老夫人立馬就發(fā)了脾氣。
“這也不小了,怎么還是這么不懂事兒?去把他給我叫過來!”老太太緊緊握著手邊的拐杖,如果不是人多眼雜,她都想在地上敲幾下。
徐康適不疼不癢的勸了幾句,收到他母親的眼神之后,一路疾走,到了二樓角落,正好看到狼狽不堪的徐向安扶著墻角站起來。
徐康適還沒走過來就開始對徐子洵質(zhì)問:“你太過分了!哪有你這么欺負(fù)人的?”
徐子洵高傲的揚起下巴,不屑的看著來人,“過分?我哪里過分?徐向安,你說我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