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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春喜,名義上算一等,實際上是一等末流,做的多是二等的活。在老夫人身邊的桐束才是真正的一等,可以掌管很多人。
春喜那個俏皮得有點不分場合的性子,但凡出點事情,早被她娘柳夫人降等換下。
春喜除了上次蘇千軼直接撞了個失憶,在她身邊伺候的時候幾乎不犯錯,更連命都可以給她。春喜是她祖母都能看得入眼的侍女。最重要的是春喜和她一起長大。
商景明沒明白:所以?
蘇千軼慢慢說著:所以祖母講規矩,同時也念舊。桐束依舊伺候在這里,還在這里留了我隨時可以留宿的屋。我是祖母教出來的,講規矩也念舊,一直讓春喜在我身邊。以往祖母對我很是上心,我對祖母必然也如此。我想為祖母做點什么事情。
商景明:好。
蘇千軼笑開:你怎么不問我打算做什么。胡亂答應會出事。
商景明笑了聲:我不會胡亂答應,是你做事有分寸。
蘇千軼深深看著商景明。堂堂太子似乎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她做事如果真有分寸,也不會在書房里有那么多罪證。
她問商景明:不知道伯祖父葬在哪里?我身為太子妃可以去祭拜嗎?替祖母祭拜。
桐束一直在,聽到這里膝蓋一軟。她沖到兩人面前,給商景明和蘇千軼跪下拜首:娘娘記不得事也不知道舊事。望殿下恕罪。
商景明見蘇千軼這么說,詫異看著人。他提了一聲:伯祖父葬在太子陵。太子陵與皇陵相隔不遠。一年三祭,可以祭,但必然會驚動別人。要是有人打聽起來,年歲大的想起老夫人以前的事,不妥當。會礙著蘇家名聲。
蘇千軼不傻。她聽明白后繼續問:你能祭拜嗎?
桐束失態:娘娘!
爾東和春喜聽著,臉色一樣古怪。
蘇千軼說出口當然知道自己不該開口。哪里有問太子能不能去祭拜太子陵的?這聽起來像在詛咒太子早逝一樣。她懇切:我沒那個意思。
她想來想去,總覺得這樣不妥那樣更不妥,苦惱皺起臉。
商景明笑了聲:我知道,但我也不能。父皇不會答應。
商景明問蘇千軼:為什么想著祭拜?你該祭拜的是你祖父。過去的事情早就過去。就算他伯祖父活著,老夫人未必會進宮。更別提老夫人嫁入了蘇家,已為蘇家操勞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