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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酒吧的路上,男人們逐漸聚集在一起聊天,何慕也就和溫虞一道走,到了酒吧也想要往邊上坐。
“坐這?!毕蚍敝夼呐纳磉叺目瘴?。
她還正猶豫,溫虞推了她一把,她訕訕在向繁洲身側(cè)落座了。
“躲什么呢?”他偏頭,溫?zé)岬暮粑鼑娫谒亩?,燙得她心內(nèi)一顫。
“你們聊天,我也插不上話?!?
向繁洲一只手撫著她的后腰:“沒事,坐著就行。”
何慕想躲,這人太多了,還都是向繁洲的熟人,她不適應(yīng)。
結(jié)果,被他斜睨一眼,也沒能逃脫。
方覺廷點完酒回來,手放在向繁洲的肩膀上:“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不是在等你回來嗎?”向繁洲似乎并不喜歡這般身體接觸,眼神掃視了方覺廷,他即刻把手拿開了。
在炙熱的注視和繚亂的燈光下,何慕還是止不住心慌了一刻,一只腿屈起,腳踩在高腳凳的橫桿上,面上隱隱帶了點笑。
向繁洲看她一眼:“這二位你熟,說話這位——方覺廷方總,英吉汽車集團的太子爺,算我半個合伙人?!?
何慕點頭,覺得自己應(yīng)該介紹一下自己,正要說話,向繁洲牽了她的手舉起來:“我們結(jié)婚了,這是我太太何慕?!?
他說得如此正式,反讓她無措,只能頷首應(yīng)了。
這間酒吧此時除了他們一行人,沒有外人在,舞臺上有弦樂表演者,緩緩將音樂灑進這個稍顯昏暗的領(lǐng)域。
方覺廷沉吟一聲,鼓了下掌:“恭喜……”
何慕總覺著他這話說得并不真心,像醞釀著新的話,沒想出這人在向繁洲的朋友中到底是個什么角色。
而遲遇和溫虞兩人事先都知道這件事了,沒有太多驚異。
方覺廷看沒人應(yīng)他,目光停在遲遇身上一刻,又停在溫虞臉上:“呦,原來只有我一人不知道這事?!?
他輕笑,又看向繁洲:“向狗,你丫就瞞著我一人是吧?”
“我也就碰巧知道,”遲遇解圍,“不是他主動說的?!?
溫虞輕咳一聲:“我也是?!?
向繁洲正要說話,又被截斷,笑著摩挲何慕的手指。
“你們一個個都挺能幫他說話的,”方覺廷說,“到時候老向和孟姨知道你們合著伙幫他瞞這么大事,都吃不了兜著走。”
何慕聽著這話,心里打鼓,看了眼向繁洲。
他眼神是堅定的,沒猶疑。
“我沒讓他們瞞著?!毕蚍敝蘼曇舫练€(wěn),說這話時將她想要脫開的手又握緊了。
何慕驚詫,她一直以為向繁洲是不想要家里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所以沒帶她見父母,也沒提婚禮的事,沒想到他竟然是這么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