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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驚奇地重合著,只是這座房子前面不是廣闊的田地,而是荒地。周圍幾乎沒有人家,最近的也有七八百米。
何慕休息的時候過去看過,腐朽的木門上掛了一個生銹的大鎖,從門縫里能看到院里已然雜草叢生,難以下腳,隱隱能看到房間里結的蛛網。
只能看得出久無人住,沒有什么特別的。
雖然何慕心中仍在打鼓,但也不得不暫時放下這種毫無根據的聯想和猜測。
夢只是夢,夢到現實中的場景,有可能只是一個巧合中的巧合,偌大的世界上,很難保證沒有第二處和這里相似的住宅。
可何慕也沒能完全抑制住好奇心,她去問過白冉那戶人家情況。
小姑娘也不過才六年級,她記事起那房子就是荒的,一直沒人住,她完全不知道什么有用的信息。
反而正在給白冉縫褲子的奶奶,聽到她們的談話,深深嘆口氣,對何慕說:“那家估計風水不好,家里都不好,女人男人和孩子都是可憐的。”
她聽這話,愈發不明白了:“是發生過什么嗎?”
王奶奶從布料中將針線穿過,然后在頭發上滑一下,才扶著老花鏡看她:“姑娘,不是我老婆子不跟你說,是你們小姑娘膽子都小,我怕你晚上睡不著。”
何慕腦海中冒出了無數個設想,無數次理智都想告訴她,不要聽不要再問下去,她太知道自己膽子小如針眼。
但最終都沒能壓下解析那個夢的欲望。
“沒事,奶奶,你說吧。”她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
王奶奶還是猶豫的,半晌說:“他們家本來就是外姓,和村里的人不大接觸。那家的女人是我見過最能干的,什么粗活細活都干得好,就是找得男人不好,吃喝嫖賭沒什么壞不沾,喝了酒還打人……”
“這女人在他們家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最后,可能實在忍不下去了,把男人給打死了,”王奶奶不愿再說下去,頓了頓才說,“那家的兒子也在現場,是他指認的他媽,跟警察說他媽把他爸打死了。”
何慕聽到這汗毛都豎起來了。
說到這的時候,團隊里沒事的人也都聚了過來,聽得津津有味。
有人問:“后來呢?”
“女人坐了牢,兒子去哪都被嫌棄,有時候我這有點什么吃的,就給他點,但這小子也有骨氣,后面也不肯要,沒幾天我就沒在村里見過他了。”王奶奶說。
“這也太慘了吧?這孩子沒其他的親人了?”李佳不知何時也來湊了熱鬧,眼眶紅著,顯然是同情男孩的經歷。
但也有人持反對意見,一個男場務說:“這男孩為什么要指認他媽,他不指認,女人不就不用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