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事俱備,看來那個漂亮的女縣長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事不宜遲,我決定當晚行動,馬上把我們的目標收入囊中。
白天,我照常去大院伙房給他們送了菜,然后特意在院里轉到小門的位置觀察了一番。我驚喜的發現,小門掩在一垛干草的后面,從里面并沒有上鎖,只纏了鐵絲,而且小門與茅房只有幾十步之遙,我們的獵物到手后可以很快脫身。真是蒼天有眼!
回到腳店,我們分頭行動。加倉帶著馬幫先離開了縣城,在城外離大院不遠處的一處小樹林里等候接應我們。旺堆和另一個弟兄帶著繩子、麻袋等一應工具在天黑后摸到院子西北角戲臺下,打開小門從那里潛入和我一起行動。我在天黑前混進了大院,找個隱蔽的地方藏了下來,等候天黑。
時間過的真慢,天好不容易黑了下來,我悄悄溜到小門旁,鉆到草垛后面,擰開了鐵絲。外面,旺堆他們悄悄開了門,溜了進來。
我們在女縣長宿舍附近的一處僻靜的地方藏了下來,又等了好長時間,前面的辦公室才熄了燈。
我聽見一群人說說笑笑走過來的聲音,老遠我就一眼發現了我的目標,精干的短發、豐滿的胸脯、結實的屁股,神清氣爽的女縣長正柔聲和一個男人說話,還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我心中暗想,笑吧笑吧,過會兒就讓你笑不出來。這群人走過去,并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去各自的宿舍,而是一起進了伙房。我看看天,都半夜了,真不知道這幫漢人搞什么名堂。
過了不大會兒,伙房里的人三三兩兩走了出來,各自回了宿舍。那個女縣長也走了出來,和那兩個形影不離的警衛有說有笑地走到宿舍門前。兩個警衛看著女縣長進了屋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我們悄悄移動到茅房后面,在預先看好的地方藏好,等候下手的機會。不一會兒,女縣長真的來了。不過,這時茅房里不斷有人進出,我們只好聽著女縣長嘩嘩的撒完尿,提起褲子回房,卻始終沒有機會下手。我們只好潛伏在黑暗中,耐心地等候下一個機會。
誰知整整等了一夜,再也沒有等到女縣長出來。等到東方發白,已經沒有機會,我們只好放棄,從小門溜了出來。
一次不行,我們并不灰心,第二天再去,還是沒機會。我們一連蹲了三天,才發現了我們計劃的一個致命漏洞:女縣長根本不起夜,我們完全無從下手。
----
大家垂頭喪氣地另找了個客棧住下。想想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了大半,我們卻在這里眼睜睜的看著令人垂涎三尺的目標,竟然無從下手。大家都躲在屋子里唉聲嘆氣,不知如何是好。
沉默中,加倉忽然冒出一句:“能不能想個辦法把那娘們半夜轟起來?”
旺堆立刻搶白說:“你把她轟起來,那幾個保鏢能閑著?”
可我卻被加倉的話提醒了,我們可以讓她悄悄的起來啊!我一拍大腿沖口而出:“他媽的給這娘們下點瀉藥,看她起來不起來?而且肯定不會驚動那幾個保鏢。”
加倉和旺堆都齊聲叫好,不過旺堆馬上又皺起了眉:“這藥得下的準,只能下給她一個人,還必須在她上床前,否則還是白廢。”
我胸有成竹地笑了:“這個我有辦法,不過那瀉藥不能露出馬腳,要讓她看不出來。”
旺堆馬上拍胸脯說:“這個包在我身上。”說著他跑了出去。
中午旺堆回來時帶回幾小包白色的藥粉。他告訴我這是西藥,用一點點水化開,立刻蹤影皆無,既聞不到也嘗不出,吃下去一個時辰發作。
這藥到底是不是像他說的那么靈,我半信半疑,我可不希望再出什么岔子。
于是我決定試一下。晚飯前,我到客棧的伙房偷出一個大碗,按旺堆說的,把藥粉化開,放到碗里,果然既看不出來也沒有味道。
我又偷偷把沾了藥粉的碗放回去,暗中盯著誰用了這個碗吃飯。倒霉蛋是個馬爾康跑馬幫過來的紅臉漢子,長的五大三粗。他用那個碗吃了三大碗面條,吃完就回房睡覺了。
我們在房子里耐心等著,剛抽了兩袋煙,后面房里就鬧了起來。那紅臉大漢捧著肚子臉色煞白大叫鬧肚子,直沖茅房。我們幾個在屋里看了笑的心花怒放。
第二天我們收拾好行裝再次行動了。我還是白天混進了大院,天一擦黑,我就在伙房附近藏了下來。
晚飯時候我沒有見到女縣長,不禁有些擔心,搞不好今天的行動又要撲空。
天黑透以后,我聽到女縣長和人說說笑笑進了院門,直接去了她的辦公室。
我的一顆心這才放到肚子里。
我敢在旺堆他們面前拍胸脯是有原因的。前幾天在院里蹲夜時我發現,女縣長每天都要在辦公室呆到很晚,所以每天睡覺前都要吃夜宵。這是我下藥的最好的機會。
另外,前些天我給那個貪心的伙夫送菜到伙房,已經看出了一些門道。這幾個縣長、副縣長在伙房單吃小灶,每人都有自己專用的碗筷,放在一個柜子里,每人一格,還寫著名字,絕不會錯。
我看到女縣長進了辦公室,馬上就開始行動。晚飯已過,夜宵時間還沒到,伙房里空無一人。我從早就看好的路線潛入伙房,找到標著女縣長名字的碗筷,把帶來的藥粉化在她的碗里,把碗原樣放好。
我躡手躡腳地退了出來,摸到小門把旺堆他們兩人接了進來。
旺堆帶另一個弟兄到茅房去埋伏,我不放心,就在女縣長宿舍附近藏下來,觀察動靜。
時近午夜,院里傳來人聲,果然是他們去吃夜宵了。我心跳開始加速。不一會兒,一群人從伙房出來,各回宿舍。
我看見了女縣長窈窕的身影,心里止不住砰砰直跳。我盯著她進了屋、熄了燈,心里不由得緊張起來,不知我做的手腳能否起作用。
夜靜的瘆人,不一會兒,各個房間里陸續傳出或高或低的鼾聲,但女縣長的屋里還沒有任何動靜,我不禁開始煩躁起來:難道又要失手?
正想著,那屋里出現了一點響動,是人在床上翻身把床板壓的咯吱的聲音。
我心里一動,有門兒!
那響聲又斷斷續續地出現了幾次,小心翼翼中透著幾分煩躁。接著,我驚喜地發現,窗戶上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人影,她果真起身了!
屋里的燈沒有亮,顯然女縣長不想驚動別人。我估計的一點都沒錯。不容我多想,門悄悄的開了。女縣長草草地披著上衣出現在門口,門都沒關,急匆匆地奔遠處黑影中的茅房而去。
我心中一陣狂喜,不過我也沒忘過去幫女縣長把門帶好。這樣,天亮時她的同事見不到她上班,也許以為她還在呼呼大睡呢。
關好門,我躡足潛蹤跟在女縣長的后面,準備和旺堆前后呼應,干凈利落地把這個娘們拿下。
女縣長雙手捂著肚子,腳下的步子很急。眼看茅房就在近前了,她突然一個趔趄向前撲去。我心里一緊,知道是旺堆出手了。
就在女縣長撲倒的同時,她下意識的驚叫在嗓子眼里還沒有出口,黑暗中已經竄出一個黑影,抬手猛向下一劈,硬邦邦的手掌敲在女縣長的后脖頸上。女縣長的叫聲被生生掐斷在嗓子眼里,人軟軟地癱在了地上。
成了!我心中狂喜。只見另一個弟兄也躥了出來,幫旺堆麻利地把失去知覺的女人癱軟的身子拖到暗處,把兩只手擰到身后。旺堆從腰里抽出繩子把毫無知覺的女縣長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然后他又掏出一團破布,掐著女縣長的兩頰把她的嘴弄開,把布塞進去,再用繩子勒到腦后捆死。
我撿起女縣長掉在地上的上衣跟了過來,見旺堆正把上身已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女縣長的兩條腿向她胸前折過來。我打了個手勢讓他停一下,摸到女人的腰間把她的腰帶解開,順手把褲子拉下一截,露出雪白的屁股。
旺堆急了,不停的朝我瞪眼、擺手,意思是趕緊把她捆好撤離。我沒理他,伸手摸到女縣長光溜溜的屁股兩團結實的肉丘之間,摸索到那個正在不停地收縮的熱乎乎的小洞洞,快速地從兜里摸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軟木撅,手上一使勁,把這個二寸多長比拇指還粗的木橛子生生塞進了女人的屁眼。
待我抽出手,旺堆早等不及了,連女縣長的褲子都沒有提,他們二人一人抓住一只腳折到她自己的肩頭,用粗麻繩把露著大半個白生生屁股的女人橫七豎八的捆了個結結實實。
跟班的弟兄拿出早準備好的麻袋,把捆的像個粽子似的女縣長裝了進去,然后扛起麻袋直奔小門而去。
出了小門,我們借著臺子的掩護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見附近沒有巡邏的流動哨,扛起麻袋在黑暗中一陣狂奔。
沖進小樹林的時候,我們三個人都累的幾乎喘不上氣來了。加倉看見我們急切地問:“弄到手了?”
我喘的說不出話,朝他點點頭,指指地上的麻袋。加倉立刻笑的合不上嘴,馬上牽過馬,和旺堆抬起麻袋,牢牢捆在馬背上。我們四人全體縱身上馬,沿著早就看好的小路狂奔而去。
我們拼命地打馬狂奔,在這山間小路上不會有人看見我們。但是,我們在天亮前必須越過德格的地界。
漢人會在天亮上班時發現他們的女縣長失蹤了。到時候雖然他們弄不清這女人的下落,但肯定會通知附近方圓幾十里他們的人尋找。白玉和德格他們都可以動員大批的窮骨頭漫山遍野的撒網,那樣我們就很難脫身。但過了德格,人煙越來越稀少,我們基本就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
我們拼命跑了一陣兒,幾匹馬都口吐白沫,打著響鼻,速度開始慢了下來。
我們停下來,換上備份的馬匹,又繼續狂奔。
當初我讓加倉帶十匹馬出來,就是考慮到一旦得手,要有足夠的腳力。現在到底派上了用場。
我們又換了幾次馬,終于把德格縣城遠遠地甩到了身后。天大亮的時候,我們已經到達了雅礱江邊,十匹馬都跑的渾身是汗、嘴邊泛著白沫。
我們不敢大意,牽著馬半涉半渡地過了江,鉆進了一條小山溝,這才大大地松了口氣。這回,就是獵狗都找不到我們的蹤跡了。
我招呼大家找了塊平地,卸下麻袋放開馬,幾個人躺在地上都喘的動彈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