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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等, 就等來了一個妖精。
當季阿寶穿著那件睡裙在他面前晃蕩的時候,蕭重山差點一手抖將剛處理好的文件一鍵刪除掉。
兩個人早就赤誠相見過了,季阿寶這會也沒什么矯情害羞的, 大大方方的就走到了他面前, 光明正大的去色.誘他。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 蕭重山看到之后卻依然當做沒看到一般,繼續著手上的工作,看都沒有在看她一眼。
不是吧?她都穿成這樣了, 他還不行動的, 是不是男人啊。
這顯然是激起了某人的好勝心,季阿寶還就真不信她治不了他了。
她婀娜多姿地繞到了他的背后,手指沿著他的靠椅邊角滑到了他的肩窩, 指尖在他肩膀上跳起了舞。
然后她用手環住了從背后他的脖子,將頭湊過去抵在他的肩窩處,在他耳邊吐著氣說:“這么晚了,別工作了。”
這要是平常,她敢這么勾引他,蕭重山早就將她收拾的下不來床。
但很明顯,今天這招似乎真的不管用。
蕭重山將她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拿了下來,略帶煩躁地說:“別鬧了,我沒心情。”
季阿寶停住了動作,她將他搭在衣架上的外套取了下來披在自己身上,然后對他說:“我們談談吧。”
蕭重山揉了一下眉心,“明天再說吧。”他現在很煩,這種時候的談話都是不理智的,他并不想因為自己的不理智說出什么傷害她的話。
季阿寶看得出來他現在很壓抑自己,她沒法放著他這樣難受而不去管他。
她試著解釋,“我跟他什么都沒有,你相信我嗎?”
蕭重山見她還是打算將這事攤開來說,于是說:“那你為什么這么關心他。”
她之前去醫院他也知道,其實他早就在意了,只是到了今天才爆發出來。
“那是因為……”季阿寶覺得自己也真是委屈,這原因說出來,她信了,他能信嗎?
蕭重山卻認真地看著她,“因為什么?”
季阿寶沉默了。
蕭重山自嘲般笑了一下,“又是這樣。”
“什么叫又是?”季阿寶說。
蕭重山:“你好像總有很多難言之隱,之間對著莫云琛是這樣,現在對著季崇明也是,你們的關系,就真的有這么復雜嗎?復雜到讓你都無法開口?”
季阿寶:“我……”
“我愛你。”他說,“所以我做什么之前最先考慮的都是你,我覺得你值得我愛,值得我去信任,所以以前的事你不說我也沒有再問,因為我不想逼你,你懂嗎?”
他沒有問,但他永遠也無法忘記那個晚上,他親眼看見他捧在心尖上的那個女孩跪在了那個男人面前,朝他磕了三個響頭。
他也沒辦法忘記那天季阿寶從那個男人的酒店房間出來哭紅的雙眼,明明她是那樣一個堅強自立的人,他都從未見到她哭過。
他不知道她跟莫云琛這個看上去除了合作搭檔沒有什么其他關系的人到底是什么關系,值得她為他這樣。
他們倆,似有無數的故事,而那些故事好像只有他倆知道,無法對外人道起。
“我以為我能忍,我只要告訴自己相信你就好,能好好陪在你身邊就行,但我真的沒法不在意,之前是莫云琛,現在又是季崇明,你對他們的態度,都超過了普通朋友的范圍,而這些,你從來沒有一句解釋。”他不是圣人,做不來真的大度,每件她和其他男人親密的舉動他都在意的渾身難受。
他一下子說了這么多,甚至還提到了莫云琛,季阿寶有點吃驚,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做錯了什么。
她跟季崇明還有莫云琛的關系確實是超過朋友的親密,一個自幼帶她長大的恩師,一個是她失散多年的親弟弟,但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她用那樣的身份去對待他們,卻又不跟他解釋,他若是愛她,又怎么可能不去在意。
看他這樣,似乎真的忍辱負重了很久,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真是個傻子啊,明明在意的要死,卻為了她一直忍著不說出來。
她突然好心疼他,也好愧疚自己為什么這么晚才知道他這些心情,心底做了某個決定,季阿寶握住拳頭,第一次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對蕭重山說。
“其實季崇明是我弟弟,親生的,所以你擔心的事情真的不可能發生。”
她說完這話后,房中萬籟俱寂,蕭重山表情更加難看了,他苦笑著說:“到了現在你還能開玩笑。”他都這樣難受了,她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季阿寶也很委屈,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第一次愿意跟人說前世的事情,卻被說成開玩笑,但這是意料之中的,既然決定說出來,那就算被當成神經病,她也要讓他相信她說的都是真的。
“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嗎,我、季崇明、還有莫云琛,我們三都有前世的記憶。”季阿寶認真地說。
可她在蕭重山臉上依然找不到一絲相信的表情。
“我知道你不信,但你別急,我可以將我們前世的故事告訴你……”
在她口干舌燥地講了一個多小時候后,季阿寶欣慰地在蕭重山表情上找到了將信將疑的神奇。
“怎么樣,信了吧?”她說。
蕭重山:“你說的跟真的一樣。”
“本來就是真的!”
季阿寶怒了,合著她繪聲繪色地說了這么久,他還是沒信。
蕭重山:“所以你的意思是,莫云琛是你前世的師父,季崇明是你前世的弟弟,你原本是古代人,然后被你弟弟捅死以后穿越到了季微明的身上?然后你弟弟和你師父你們三一起組團穿越?我怎么感覺跟比電視劇里演的還離奇呢……”
“沒錯就是這樣,我都說的這么詳細了,總不可能是編的吧。”季阿寶說。
蕭重山想了會,說道:“雖然你說的跟真的一樣,但這種違反科學的事情,真是讓人難以置信,不過按照你說的,卻又合理的解釋了一切長期以來我對你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