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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給你送東西。”
“什么東西。”
“你中意的東西。”
“?”
“你總也吃不夠的東西。”
邊說邊欺上身,用那里頂她小腹。
樊玉紅了臉。
成婚以來除月事那幾日兩人夜夜交歡,她情竇初開,又與他情在濃時,剛嘗到魚水之樂,被他這樣一撞,又羞又臊,卻止不住心旌搖蕩。
腿軟了,嘴倒是硬的。
“呸,下流。”
“我只對你下流。”紀連盛將她撤后的身子按回到身前,一下一下頂弄,看著她臉越來越紅,眼眶里的水都快汪出來。
紀連盛什么事兒沒經歷過,什么樣人物沒見過,何況她這樣一個黃毛丫頭,但他就是被她拿住,愿意像個毛頭小子哄著她。
身體已經妥協,心理上過不去,樊玉佯裝嫌棄:“和你的張媽媽一起過吧,少來惹我。”
“你也知道她是媽媽,就別和她計較了。”
紀連盛覺得他這輩子的耐心都給了樊玉。
“誰和她計較了,分明是她和我計較,你沒見嗎?她總是沒完沒了地挑撥是非……”
“她挑撥她的,我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兒,她在紀家生活叁十年,從感情上來說,已經把這當成自己家,我也愿敬她幾分,當然若論親疏,就是叁百年也比不過你我。你說她這把年紀,不缺吃不缺穿,圖個什么?不就圖個存在感,給她不就完了。”
“她還想把外甥女塞給你做小呢!”
“她給我就要啊?”他掰回她的臉,垂頭與她抵額相視,胯部力度逐漸加大:“我只要你。”
十七歲的大姑娘,像桃子一樣鮮美多汁,撞著撞著就出水了,全身如粘到桃毛般酥癢難當,再撞,腿一軟,“嗯呀”一聲跌進紀連盛懷里,被他攔腰抱起放至床上,幾下除了礙事的衣衫,霜白的蠶絲褻褲已經濡透,男人舉到鼻下嗅聞,樊玉見到又驚又臊,伸手去搶,被紀連盛撣開,邊將那處痕跡貼在嘴上親一口:“真甜。”
床榻之間,少女方才流露出天然嬌媚,蓋過日常的頑劣歡脫,任男人予取予求,兀自樂在其中。
也唯有此時,叱咤商號的紀老板才找回主戰場,寬衣解帶,褪去褻褲,將自己整個送入她窄小卻汁水豐沛的身體,看著她從癲狂到崩潰,幾番云雨下來,足足洇濕了半張褥子。
少女的怨氣也隨著情欲被撞得七零八落,若不拾起,日子便會一直太平下去。
紀連盛摩挲著懷里綿軟的嬌軀,止不住后怕。
“你可嚇死我,叁更半夜,荒山野嶺,萬一遇到狼可怎么辦!”
“我不怕狼,你忘了?”
“那狼遇到你可怎么辦?”
“噗——”,樊玉繃不住了,貓一樣埋進他胸口,為了他,有什么不能忍的。
樊玉晌午才醒,身邊看不到人,若不是身下濡濕,還以為做了一場癲狂的春夢。
招待姑爺的席筵上,大伯母酸酸溜溜,說樊玉年幼喪母,因沒人教導,所以不懂禮節,一月之內跑回來好幾趟,望姑爺多擔待。
看似通情達理,實則含沙射影。
紀連盛從桌下包住樊玉的拳頭,態度誠懇,斯文有禮:“幸虧有大伯母教誨,此次回來是我的主意,只因玉兒時刻惦念祖母的寒濕之癥,日里剛尋得一匣天山雪蓮干,興奮到夜不能寐,直說祖母吃了定會心舒體暢,益壽延年,您也知玉兒向來說到做到,尤其事關長輩安康,便是連天亮都等不得的。”
樊玉才知道,他原來是出門置辦東西去了,就是不知他夸得這人是誰。
祖母聽了連連點頭,贊玉兒不像他爹,比她爹有心多了。
樊融連忙稱是,意味深長地看著紀連盛,說玉兒像她娘,和她娘一樣有眼光,會選男人。
樊玉忙低頭吃筷子,借以掩蓋咧開的嘴角,那可不,她可太會選了!
樊玉討厭大伯母,當晚就要返回津南,紀連盛想著既然回來了,就讓她多待幾日,他過些天再來接她。
樊玉不樂意,故意歪曲他想給“旁人”可趁之機,紀連盛本來就巴不得將她領回去,當下說好明日一早便回。
夜深,窗口不時傳出壓抑的呻吟和喘息,房內春光正盛,兩具潮濕的身體像藤蔓一樣緊緊纏在一起。
“玉兒,再來一次!”
“……都多少次了,我沒力氣!”
“又沒用你出力,再說,不努力怎么生個和你一樣有眼光的女兒。”
“那是自然,我女兒的眼光準定錯不了!只要她喜歡,將來選誰都可以,我決不干涉。”
“誰都可以?那萬一要是她喜歡狼呢?”
“狼怎么了?狼有時候比人更有情有義。”
“哦。”
“你呢?”
“什么?”
“你喜歡狼嗎?”
“我……更喜歡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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