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身一沉,紀灃從烏聰身上躍到夏爾馬的背上,扯住韁繩,任馬奔騰,紀櫻跌進熟悉的懷里,憋了一路的驚嚇才哇地一聲釋放出來。
不管不顧,轉身就抱住身后的腰,腿也撇到一側,馬的速度并未減緩,她被顛起來,尖叫著將雙臂掛在紀灃脖子上,再不撒手,整個身體也轉過來,面對面盤坐到紀灃大腿上,像個樹袋熊。
紀灃讓她轉回去,她也不聽,抱住他哭哭啼啼,鼻涕眼淚都蹭他脖子上。
紀灃只能騰出一只手攬住她,單手拽住韁繩,兩腿暗暗使力,馬吃痛發出一連串短促的嘶鳴,終于撒著小碎步慢慢停下。
“松開吧!”
紀灃低垂著頭,鼻息間充斥著令他迷惑的味道。
“我不……”懷里的人哼哼唧唧,摟得更緊。
一邊的烏聰也跟過來,伸長舌頭大口喘著粗氣。
“下來,你騎那匹。”
“我不!”紀櫻擰著身體,偷偷呼吸他頸間的味道,此刻已成為她的安全感來源。
驚馬危機解除,紀灃的其他感官逐漸復蘇,懷里的人扭來蹭去,沒幾下就把他蹭熱了。
這把火原是他為姓鐘的和她準備的,他絕不能自食其果,忍住身體本能,扳掉攀在脖頸上的手臂,紀櫻不干,又掛了上去,還兩手相勾鎖緊。
“你松不松?”
“不松,就不松。”她得寸進尺,提起屁股往上蹭,都快騎到胸膛,兩個軟綿綿,香噴噴的肉團幾乎貼在他下頜上。
“紀櫻!”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她的心情有點兒微妙。
“哥,就馱著我回去好么,我現在腿都是軟的,夾不住馬。”
說話的人點火而不自知,一剪秋瞳能溢出水來,卻澆不熄他心頭的火。
“你轉過身坐。”她黑亮的眸和鼓囊囊的奶,此刻都成了阻礙他的陷阱。
但他只是想毀掉她未來肚子里的東西罷了,并沒想傷害她。
“好!”
紀櫻不太情愿地松開手臂,被紀灃提著腋窩給轉了過去。
“哥,你又救我一次!”紀櫻窩進暖暖的胸膛,滿心的自豪崇拜,沒留意到臀下異樣:“今后,我會對你好的。”
紀灃低頭看著那顆小小的頭顱,黑長的發絲被風刮得凌亂,有一縷拂上他的臉,有點兒癢。
可他不會對她好!
回到馬棚時,江雨眠和鐘易都不在。
鐘少爺倒霉,臉上的傷剛好,腰又給閃了,馬場不敢怠慢,直接把人送醫院去了,江雨眠不好一個人在這兒干等,也一并跟去。
“哥,如果——”
“別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