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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為她受的傷,她都還沒表示一下呢!
“哥,你睡了嗎?”
沒人理她,門縫里透出燈光,紀櫻貼著門板聽了一會兒,什么也聽不到。
她干脆跪趴在地,頭枕著地板,撅起屁股朝門縫里看。
一束陰影靠近,門從里面開了。
順著袴褲往上,視線緩慢滑過赤裸的胸腹肌,停在右肩的白色繃帶上。
“你還想跪多久?”
上面的人低頭看她,并沒有拉她起來的意思。
紀櫻從地上彈起,拍拍沒沾到什么灰的裙擺,正要說開場白,見紀灃回身關門,她趕忙跟了進去。
屋內只點著臺燈,椅背上搭著沾血的襯衫和濕毛巾,空氣中有肥皂水的味道。
紀灃去關窗戶,紀櫻緊跟在后面,看到他后肩的紗布又在滲血。
“你來做什么。”
前面的人突然轉身,潮濕的胸肌被橘黃燈光照出誘人的色澤,鼻息間縈繞著混了皂香的青蒿味兒,紀櫻忘記她要來做什么了。
“來幫你……”
“幫我什么?”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紀櫻鼓起勇氣與他對視,看不出情緒,也感受不到接納。
“對!”
她第一次見他笑,很淺很淡,感覺像嘲笑!
“你會什么?”除了吃喝玩樂和殺狼!
……
“回去吧!”對面的人已錯開身,朝床邊走去,剛剛的笑成了幻覺。
“可你為我挨了一鍬……”她總得做點兒什么才能安心。
他是為她挨的嗎?
他不過是為了她身上的氣味兒,那是屬于席芙的氣味兒。
正如她急得直哭,是因為她的哥哥,與他卻沒什么關系!
“我要睡了!”紀灃抖開毯子,就要上床。
“哥,”紀櫻追到床邊,還想找理由示好,被他脖子上的吊墜吸引住,米白色,月牙形,尖端鋒利。
“是護身符嗎?”還是定情信物?一直不離身!
她隨口問的,手也不由自主伸了過去。
但她沒碰到,手腕被一只鉗子般的手攥住,耳畔有呼吸縈繞,潮熱粗沉,氣壓低得迫人。
抬眼對上一雙深若寒潭的眸子,她才意識到兩人的距離有多近。
他聲音嘶啞,卻有極強的共振,震得她心都跟著跳起來。
“這個,你最好別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