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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八年暮春,紀櫻隨父親上山狩獵,同行的還有鐘家父子。
起風了,山雨要來。
紀櫻不理身后催促,端槍瞄準追了一路的目標,發現那只狼的肚子很大。
猶豫之間,勾住扳機的手被一只大手握住,“砰!”獵物應聲倒地,一股濃血從右腹涌出,染紅雪白的腹毛,可以看出腹內有明顯蠕動,是條懷孕的母狼。
母狼嘴里的兔子掉到地上,活不成了。
“嚯,好大的家伙,可惜了。”鐘易松開握住扳機的手,他可惜的是狼皮。
紀櫻回魂,也放下一直端著的獵槍。
這么大的塊頭,帶下山不方便,鐘大業讓隨行屠戶就地剝了狼皮,趕在下雨前匆匆下山,任血淋淋的狼尸暴于荒野。
一行人剛走出山麓,大雨傾盆而下,一聲凄厲的狼嘯穿破雨幕,在空寂的山谷間久久回蕩,紀櫻打了一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