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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歡忍不住在心底腹誹:放狗屁。
她現在心里裝的事多了去了,愛情不過是占據了很小的一部分。
易歡抬眸,打量著沈霃寬,不由得嘆道,也就他了,吃個漢堡包都能吃出國宴的姿態(tài)。
她忍不住也拿起一根薯條吃了起來。
沒有番茄醬的薯條,很難吃。
她味同嚼蠟地吃完一個薯條,沒再吃第二個,隨手拿起一杯熱牛奶,緩緩地喝著。她原本想點一杯咖啡的,不過當時沈霃寬擺出了一臉的不愿意,她想了想便放棄了,改選了熱牛奶。
這時,沈霃寬吃完了。
他拿起紙巾,擦了擦手。
沈霃寬見她喝牛奶的模樣很是不忿,數落她道:“晚上喝咖啡對身體不好。”
“是啊,咖啡喝多了牙會變黑。”易歡道,“再說,這里的咖啡怎么也比不上我自己煮的。”
“你牙白又整齊。”沈霃寬道,“我多次深入地驗證過了。”
易歡道:“從小我媽就給我樹立了正確的刷牙觀念,她說,臉蛋再漂亮,一張嘴露出一口黃斑斑的牙,別人也不會覺得你氣質好的。”
說起來,易歡更喜歡煮咖啡,聞咖啡,喝得卻并不多。
沈霃寬也就是必須要熬夜的時候才偶爾喝咖啡,或者某類功能飲料。
當年,她和沈霃寬住在一起的時候,煮的咖啡經常是讓江牧淮喝了。
江牧淮以前特別喜歡咖啡。
有一次,沈霃寬生日,易歡親手做了幾個不同口味的蛋糕,其中一個是咖啡味的。
朋友們都沒到齊,就江牧淮在,他竟然厚著臉皮把那個咖啡味的小蛋糕全吃了,還大加贊賞地說:“歡姐,這個蛋糕好吃,又甜又香的,你應該多做幾個。對了,你怎么弄出來的?”
易歡有些無語,“唉,你居然吃完了!剛忘了告訴你別吃的……”
江牧淮不以為意地說:“我就吃一個怎么了么?霃寬哥又不愛吃蛋糕。”
就算沈霃寬不愛吃,那也是做給他的生日蛋糕啊。
易歡沒好氣地說:“好吃嗎?”
江牧淮道:“好吃。”
易歡道:“加了屎的,怪不得和你的胃口。”
江牧淮愣了兩秒后,發(fā)現易歡的樣子并不像是開玩笑,有點兒崩潰,緊接著他連忙沖進洗手間,把手指伸進喉嚨處,想把剛吃進胃里的蛋糕摳出來。
他痛苦地嚎了一句:“什么啊?你給寬哥準備的生日蛋糕里居然還加屎!什么屎啊?是不是雞蛋殼上的雞屎?”
待他吐得差不多的時候,易歡走到洗手間門口,沖他翻白眼道:“貓屎咖啡不就是貓屎嘛。你看看你,以前不是最愛喝貓屎咖啡的?我專門用最好的貓屎咖啡豆做出來的咖啡蛋糕。”她呸了一聲,“哪有雞屎。你想吃雞屎的話,下回我給你弄一鍋。”
從那天之后,江牧淮就再也不喝貓屎咖啡了。
沈霃寬見她走神了,“在想什么?”
易歡笑了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想起伯母了嗎?”沈霃寬問。
易歡忽然收了笑。
“歡……”
易歡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有個問題,我真的很好奇。”
“恩?”沈霃寬微微揚起眉毛。
“時唯一跟時兆偉真的是親兄妹嗎?”
沈霃寬:“……”
易歡自言自語般地評論時唯一和時兆偉:“這兩個人,性子南轅北轍,模樣也不像。最主要的是,感覺兩個人是活在兩個世界里。”
沈霃寬想了一會兒,說:“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同父異母,也可能不是。時老先生年輕時的風評不算好。”
易歡又問:“你是怎么認識時唯一這位奇葩的時大美人的?”
她說的奇葩,即有貶義,也有褒義。
沈霃寬眉眼帶笑地打量她:“說出來真怕你不信。”
“那必須得說出來容我開開眼界了。”易歡放下手里的牛奶,目光虔誠地盯著沈霃寬。
沈霃寬托腮道:“那天,我去醫(yī)院看望我媽。”他補充,“我媽做了個小手術,腦子里長了個囊腫,取出來才發(fā)現有半個拳頭那么大。為了保險起見,就住院了一段時間。”
沈霃寬繼續(xù)說著:“生病住院的人,心情都不怎么好。那段時間我每次去見我媽,我媽都沖我發(fā)火。只有那天,她笑著和一個小護士聊天,都忘了跟我抱怨醫(yī)院里有多無趣。”
易歡猜著:“那小護士是時唯一?”
沈霃寬點頭:“是她。”
“不應該啊,怎么看,她都不像是當過護士的人。”易歡搖了搖頭。
“還是你眼睛毒。我跟我媽都以為她是護士,直到兩個小時后,她把我媽哄睡著了,我送她出去的時候,突然來了幾個醫(yī)生把她帶走。”沈霃寬嘆氣,“我這才知道她不是護士,她是精神科的一位病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