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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后真的躲得他很遠,我不想惹有趣的津島生氣了。我聰明的想著,如果我總是違背津島的想法,那么他就不會把我的疑問給解答了。
興許明白逃避我不會得到什么解決,我想太宰應該是被什么逼迫著來到了校園。
之后我忍耐著新奇的感覺,升到了三年級,津島修治他不再那么的陰郁,他逐步的和其他孩子打開心扉,又逐漸的成為了班級中的開心果,他歡快的在老師提問的第一時間就舉起手來,說出一個滑稽可笑的答案,然后全班哄堂大笑,只有我一個孩子是沉默的看著這場鬧劇,我像是聽到了冷笑話,全身上下只有一股一股的濃厚的冷意,我不習慣津島修治這種姿態,我看著他虛偽的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像看著一只猴子。
津島他怎么了呢?
我的同學們都開始圍繞著津島轉了,津島也表露著愉悅的表情,像是享受著這種被人簇擁的感覺,然后繼續著自己滑稽的表演,他表演的十分拙劣,我一眼就看透了,所以我是班里唯一一個躲得他遠遠的人,我很聽他那時趕我走讓我躲他遠點的話,然而他卻主動接近起了其他人,明明與我沒有關系,我卻莫名的產生了被背叛的感覺。
津島修治面對孩子簇擁所展露出的笑,莫名和那時我躲在大石頭后面看到的,津島沖著女人笑的表情重合在了一起。
于是我聰明的腦子轉了轉彎,原來,津島修治在討好他們,原來,對女人的笑不是出于庸俗的愛,而是出于不知所措的討好。
我的興趣忽然被消磨掉了很多。
我最后下了結論,像是在對津島下一個審判,原來啊,津島他根本就不是那么的有趣,我又被無聊的感覺困住了,我在津島那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不想看到津島修治對我演戲,故而我不會在津島大本營的學校里接近他了。或許他在同學們的簇擁中都想不起來我是誰了。
直至在一次放學前偶爾和他對上的視線,看到他眼里的一絲未被掩飾的驚慌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津島還是津島,其實并沒有改變多少,只不過找到了他能夠獲取認可的一種可笑的方式而已,津島其實很幼稚的,還在悄悄的注意我呢。持有這種想法的我,又有了優越的感覺。
所以我在假期的時候,又一次爬上了圍墻。我沒在摔下來,我似乎輕車熟路了,因為我曾偷偷來看過津島,是在一本書里學到的技巧,關于一個偷窺狂的事情。
這一次我故意挑選在夜晚,在掩人耳目的夜晚,津島應該會放肆一些,坦誠一些。
他果真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也果真在那么晚的夜晚,在月光溫柔的照耀下沒有睡覺,仿佛在等待著我似的。
“你是誰?”
“我是牧野栗。”我回答他,我知道在漆黑一片的環境,他只能看見一個黑色的我的影子。
“你……你怎么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