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七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想起身,卻被柏嚴死死地抓著手臂。臭小子開始耍賴,拽著程越的手說:“不算,剛才沒有嘗到味道。”
說完柏嚴又不要臉地把程越給拉了過來,對著他的嘴唇就親了下去。這一次程越要有準備有準備得多,就更加清晰地感覺到了柏嚴柔軟一吻里包含的感情,像是最夏天里最熱烈的風從唇邊拂過,帶著滿滿的愛意和珍惜。
程越又有點暈,等他們嘴唇的時候,發現柏嚴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程越想說點什么,但還沒能開口,柏嚴就又抓著他的衣領,再次無賴地說:“還是不算,我都沒有準備好,再來一次。”
說完柏嚴就拉著程越的衣領,強勢地把程越給拉近,再在程越的嘴上嘬了一口。
這一口動靜不小,聲音有點響,總算是把程越的理智給拉了回來,他渾身一哆嗦,在柏嚴第三次耍無賴之前,成功推開了他。
程越盡量讓自己的眼神看上去非常兇,但通紅的耳朵和脖子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他瞪著柏嚴,說:“你還沒完了是吧?”
柏嚴伸手拽了拽程越的袖口,即使是什么話都不說,也是相當高級的撒嬌。
程越心里軟的要命,紅著臉轉過頭去,柏嚴就拉著他的袖子,終于開口說:“你說話啊。”
程越避開柏嚴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說:“有什么好說的。”
柏嚴就笑,說:“你不表個態嗎?你親了我,得對我負責。”
程越頓時就炸毛了,說:“你要不要來臉了,明明是你……”
后面的話程越真的說不出口,又轉過頭,不搭理柏嚴。
柏嚴側著頭專注地看著程越,輕聲道:“其實有些話,你不說我也能明白,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說出口。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開玩笑的,雖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你的,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無法控制了。”
程越聽得耳朵發紅,心跳加速,當真是一眼都不敢再看柏嚴。
柏嚴沒有等到答案,看了程越一會兒,有點失望地移開了目光。
二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待了很久,程越沒有看柏嚴,也能感覺到他的不開心,這不開心讓程越真的無比心疼,他下定決心,終于慢慢地啟唇,小聲說:“那個……你……你等等我。”
本來以為不會得到回應的柏嚴,雙眼立刻亮了起來。
程越轉過頭來,拉著柏嚴的手把放進了被子里,又輕輕給他掖了掖被子,躲閃著他的目光,說:“我現在還有點沒辦法……轉換過來,就……就是……總之你等等我。”
柏嚴眼里全是光彩,他定定地看著程越,輕輕點頭。
程越紅著臉,也點了下頭。
這三個吻讓程越很清晰地認識到了自己的內心,既心動又害羞,如果不是真的喜歡,是不會有這樣的感覺的。但以柏嚴的“小媽”“爸爸”等等身份自居太久,真的一時半會兒轉換不過來,甚至現在心里都還覺得很罪惡,他有點沒辦法面對柏嚴,也有點沒辦法面對自己的心。
不過日子還長,他們都不著急。
*
在醫院住了兩天,柏嚴就出院了,轉移回了京城,繼續處理柏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程越也重新投入了工作之中。
半個月之后,高考成績查詢的前一天,三金之一的金樹獎,發布了今年的入圍名單。
這一年,最出彩的電影毫無疑問還是,最出彩的男演員,毫無疑問還是程越。
因為金花自己作死自毀含金量之后,業內已經將兩金算作滿貫。而已經獲得了金果影帝的程越,如果再得金樹獎,那可真算是國內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了。
這一次,程越真的是擋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道,金樹獎提名出來的第一時間,程越的黑料又掛滿了全網。
雖然不知道這一次又是誰看不慣他,但來來回回還是那些東西,程越都看得膩了,甚至懶得去處理。只等著零點查高考成績,順便閑得無聊,翻了翻突然那些黑帖。
這些是實打實的水軍出來黑他,不像是小破組的風格,嘴上罵著他,心里又期待著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