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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消息也回都回不過來。俞書不敢怠慢,
一邊聯系各方刪帖,
一邊制定了幾個應對的方案給程越看。
程越看完,把方案都給否了。
俞書慌張地問:“老板,真的不回應嗎?你不回應會被人認為是默認的。”
程越有點無奈地道:“這些本來也就沒辦法否認,我一否認,只要有柏家一個人看我不順眼,出來扔點證據,就會被反噬得更厲害。”
俞書皺眉:“但是這樣的話,你和小老板他爸的關系就被坐實了,以后要你你倆……”
“你到底在擔心什么!別瞎說。”程越疲憊地打斷了俞書的話,腦子里想起了第一次網上傳出他和柏武關系時,柏嚴的反應。
那時候柏嚴就不準他承認,所以大概那個時候,柏嚴就已經對他有了想法,甚至是在規劃兩個人的未來。
程越很難說自己心里沒有一點兒動容,有人為你費盡心機、深謀遠慮,藏著那一點的心思,等著有朝一日你回頭就能看見。
可……柏嚴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僅僅是程越這一點點的動容,就覺得滿心都是羞愧和負罪。他趕緊打住這些想法,轉頭又去看俞書給他的方案。
俞書特別著急,拉著程越說:“老板,你快說啊,你準備怎么著。”
程越想了想,說:“現在熱度高了,持續刪帖也不好,反倒是會讓人覺得我心虛。我想……要不轉移注意力好了,讓人把嘲點放在我的學歷上,盡量別牽扯柏嚴。”
后面的話還沒說,但俞書和程越公事那么久了,很有默契,他猜到了程越的想法,搖搖頭說:“老板你也別仗著自己有實績有獎項有人氣有顏值就任性。”
程越頓時笑了,說:“你都說了,我有實績有獎項有人氣有顏值,怕什么?之前那么拼,不就是為了有一天這些黑料傳出來也傷害不了我的根基嗎?我并不想這么自傲,但說句實話,到了我現在這個程度,這些黑料真的不痛不癢,我不會因此接不到戲的。再說,我自己都在做制片人了,以后甚至不用等著大導演給我喂餅,我自己都能造出餅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俞書露出擔憂的表情,看著程越說,“可你知道的,網上有些人罵起來嘴真的臟。”
程越笑道:“我不看,這件事情就不存在。”
俞書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在出門之后,俞書又狗膽包天地把腦袋給伸進了房間里,說:“老板,其實真的越想越覺得你們甜,你急著保護他,他肯定也會急著保護你。”
程越臉一黑,又扔了個抱枕過去,但理所當然依然沒有打到俞書。
緊接著,關于程越的黑帖就沒有再被刪除了,程越親手寫了嘲貼,放在了匿名論壇上,引導的嘲諷側重點就是他的學歷。
這張帖子飛快地被頂上了匿名論壇的首頁。
【真的很好奇,這個年代居然還有人沒能完成九年義務教育?】
【樓主,就是很好奇,程越到底是在著急什么?就不能拿到初中和畢業證再去混娛樂圈嗎?文盲也就算了,文盲還賣愛看書的人設,你們看看,都不知道拍了多少圖是他在看書的,裝得和真的似的。不過一個沒有完成九年義務教育的文盲,真的能認得全常用字?哎,對程越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就一句,磨刀不誤砍柴工,讀完初中再打工。】
這貼子下面的回復全都是充滿嘲諷意味的“磨刀不誤砍柴工,讀完初中再打工”。有了刻意的引導,這句口號很快也在微博上發散開了。
于是,網友們的重點很快也就跟著轉移,很快,柏嚴的名字就在這場鬧劇里被忽略了。
程越沒有上網,也就不在乎這些人對自己的嘲諷,俞書因為要盯評論走向,不得已不停地看這些嘲諷,看得簡直都要抑郁了,就勸程越說:“老板,你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