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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你打的是什么招呼?”葉天澤挑挑眉問。
貝果尷尬地咽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說:“就是忽然想到這一點所以才跑啊。”
葉天澤嗤笑一聲,搖搖頭,女人的思維都這么沒有邏輯的嗎?
他把貝果放在沙發(fā)上,一邊查看著她的傷勢,一邊優(yōu)哉游哉地說:“你現(xiàn)在知道什么叫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了嗎?”
貝果在心里嘟囔著,這人不是從國外回來的嗎?怎么歇后語用地這么溜……
“嗷!”葉天澤碰到貝果手上的地方,疼得她嗷嗷直叫。
“以后還跑不跑了?”葉天澤的眼神銳利地問,就像是家長在教育孩子。
貝果可憐兮兮地搖了搖頭,很慫地就服了軟。
“不跑了……”
葉天澤這才滿意地低下頭,繼續(xù)查看貝果的腳踝。
有些腫,但是不算特別嚴重。
“還好,沒有骨折。骨頭挺結實,看來平時沒白吃那么多飯。”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貝果怎么覺得貝多芬特別愛諷刺人呢?
“你等我一下。”
葉天澤留貝果一個人在玻璃棚里的沙發(fā)上,自己走到屋內(nèi)不知做什么去了。
貝果一個人坐在天臺上,眼神立刻鎖定住了那個廢棄的舊水箱。
她還沒有忘記自己大半夜來這里的使命,她是來拿她的小提琴的!貝果扶著茶幾勉強站起來,探頭看了看,貝多芬似乎還沒有要出來的樣子。
機會難得,就是現(xiàn)在!
貝果忍著疼痛一瘸一拐地走到水箱下面,想要往上爬,可是她還是太高估自己對疼痛的忍受能力了,腳疼沒踩住,又一次摔了下來。
疼疼疼疼!
葉天澤聽到聲音從屋子里走出來,見到貝果坐在地上,把冰桶放到一邊,匆匆走過去,無奈地說:“你怎么又摔跤了?”
貝果疼得齜牙咧嘴地說不了話。
葉天澤無可奈何,這個小貝果簡直就跟一直不聽話的貓一樣。
他黑著臉檢查了一下這只不聽話的貓的傷勢,然后又把貝果一把給抱了起來。
“你想要我抱你可以直說的。不用一直摔跤,這樣太麻煩了。”
貝果被葉天澤說得害羞得要命,忙擺手道:“不是的,我……我是看你半天沒出來,想自己先回去,不好打擾你休息。”
“門在那邊……怎么著,你是想直接從這里跳過去嗎?”
貝果尷尬地笑了笑,硬著頭皮道:“對……對啊……挺近的。”
“我看你是想跳樓吧。”葉天澤把貝果仍在沙發(fā)上,冷笑一聲,譏諷道:“我得給你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摔著腦子了。”
貝果無言以對,只能硬生生先受了這個腦子不好的評價。
葉天澤蹲下來,給貝果脫鞋。
貝果掙扎了一下,但是他抓她的腳抓得緊,她沒能掙脫。
“再亂動打屁股了。”
貝果臉一紅,不敢亂動了。
她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就說這種曖昧的話,真輕浮。
可是貝果悲哀的發(fā)現(xiàn),這么輕浮的貝多芬,她也是超級喜歡的。
葉天澤用冰塊給貝果冰敷腳踝。
“難道不應該熱敷嗎?”
“24小時以內(nèi)要冰敷,可以讓破裂的毛細血管凝固。24小時之后,受傷的地方需要化瘀才是熱敷。”
“你真的是從外國回來的嗎?”貝果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你一個外國回來的人怎么知道那么多歇后語,還有這止血化瘀的一套。”
“我的祖父母的生活方式很傳統(tǒng),我跟他們一起長大的,沒辦法,天天聽他們念道,不知道也知道了。”
小時候葉天澤的父母時常要帶著樂團巡演,所以他有很多時間是跟祖父母一起生活的。那兩個老頭老太太怕他忘本,從小就跟他進行愛國教育。
可這邊一聽到貝多芬說跟祖父母一起長大,貝果心里就說一抽,難道……
“你父母為什么不在你身邊,他們怎么了……”
葉天澤看貝果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多了,但他也不解釋,只是默默地給貝果敷腳。
這讓貝果更加確定了,葉天澤是個可憐的孤兒。
“你這是什么眼神?”葉天澤哭笑不得地問:“同情我嗎?”
他這輩子還沒被誰可憐過,這個經(jīng)驗倒是蠻特別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