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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不要說衛鏗群落不多樣化,都是人類,而且是中人之姿,沒有各種超常進化,衛鏗這邊在大腦上標準統一,充分的發揮了群體協作(信息化優勢)。
話題回來。
三個小時后,這些祭祀們作出了極為簡單的戰略防御決策,那就是收縮,然后不斷地朝周圍的群落求救。用文字報告來記錄都不會超過三百字。
僅此而已了。
第41章 山川在掌
10月3日,上午八點,對偽人基因群落的殲滅戰開始了。
盡管對手沒有點開金屬火藥科技樹,但是由于對手擁有用飛鳥投擲爆炸燃燒物的能力,衛鏗默認其有遠程投射能力,所以機槍射擊掩體還是要布置的,一旦遇到敵人的火力威脅,能快速帶著槍械轉移。當然后續的戰事證明這是余量考慮。
在整個交戰地圖上,衛鏗能看到敵人的區域一共是六塊高地,這些高地之間的平坦低洼是能讓大部隊快速通過的,分別有南北兩條出口。其中三個高地防御力極弱,于是乎在進攻的時候先是用班排戰術去佯攻兩個高地。
佯攻需要火炮掩護,隨著衛鏗集群的共同感應,在戰線前沿的小組實地觀察了兩百米前方的敵人陣地后,再次通過心靈語言感知了炮兵組那邊的距離和射擊角度,所以發給炮兵們的不僅僅是敵人的坐標數據,還有基于自己位置算出來的彈道。炮兵組也根據自己的觀察角度進行彈道運算,雙方迅速相互核實,并且確定那微弱的誤差原因后,根據第三點位上的觀察徹底修正,開火!
三門火炮,在第二輪火力打擊就炸出了精確制導的效果。山頭上匍匐的巨獸幾乎全部混在石頭碎片中滾下來。
當炮火打擊后,衛鏗在此下調了對這群偽人群落的評估——它們在這里盤踞了三個小時,就沒有修筑任何坑道。對面指揮官,不,是那個具有意識的節點生命,腦子內果然是漿糊。
佯攻畢竟是佯攻。只會炮擊以及在山腳下疑似要發起沖鋒,最終都沒有沖上去拿下山頭,不是不能,而是沖上去后,就缺少了其他戰術目標的預備隊。
衛鏗:爬山很累,高地只要占領一到兩個,形成火力壓制就行了,大部隊應當保持充沛體力,隨時準備沿著道路穿插,扼守重要交通道路。
在發起佯攻的二十分鐘后,衛鏗集群真正朝著兩個高地的主攻開始了。
這兩個高地上也都沒有多少基因群落,在機槍掃射的掩護下,衛鏗勾著腰沿著那條緩坡道一路沖了上來,整個過程沒有障礙!是的,沒有障礙。在山坡上沖鋒的衛鏗,幾乎目光看到哪里,機槍就將哪里掃成了一片一片血肉塵霧。
而這兩個山頭上,區區不到六百多人猿形態的駐守群落,基本上隨著樹木被炮火點燃后就已經混亂了。
一個小時后,衛鏗占領了這兩個高地,三個小時后,拆解成三部分的大炮運到了山頭組裝配完畢,在這個良好的視角下,整個區域內整個群落在山谷中猬集的區域盡收眼底。
戰斗到這個階段就是絕對控制了!
南北兩條出入的山路通道,被衛鏗集群派出的班組用機槍封了,火炮又對所有區域居高臨下,這個類人基因群落全部被壓縮在了這方圓十平方公里的區域內。
它們在三個小時前沒有突圍,剛剛一個小時又未能防守住高地。現在被衛鏗居高臨下的鎖在此處,處境就如同石磯進入了九龍罩!
衛鏗的火炮在山頭一次又一次的開火,這幾十平方公里的區域內,無處可躲,山谷中大量的獸被彈片成片的收割,而在高地上的基因落群由于在山頭上動不了,也沒多少防御體系,就如同一團螞蟻,一個炮彈落下,就相當于一杯開水澆下去。
此時,此處,這個山區變成了基因群落的硝煙煉獄。
下午四點,衛鏗在山頭上的火炮一共殲滅了四個大群的獸群,兩個小時后,兩千多具尸體留在各個山谷內,這是真正的尸橫遍野,沒有所謂生命恢復了,這種大規模的殺戮中,群體瀕死。
這個群落現任最高等級的蛇女祭祀或許在這時候才意識到了眼下的絕境,在覆滅的最后時刻,命令剩余的群落朝著火炮所在的山頭上沖鋒,試圖與衛鏗集群的一部分同滅,然而這條山坡成了其最后的墳場。
當太陽落下僅僅只有半輪在地平線上時,山坡上充滿了褐色的血斑,七零八落的尸體,如同大學宿舍墻壁上被拍死的一只只蚊子。這個群落徹底消失了,至少衛鏗的感知中已經找不到這些東西的存在了。
此次軍事任務完成,下面就是轉進了。
當天晚上,衛鏗與曾家刊在地圖上再次討論,推動著自己兵團的棋子,從諸多群落中再穿插回去。
衛鏗指著地圖上一個群落說道:“這個比較弱,我們打回去。”
……
10月5號,兵團從粵北敵群落盤踞區域的西側回歸,這條路線避開了這些基因群落中最為強勢的幾個輻射區。
白靈鹿的評論:哦,其實那些群落實際上沒有多強勢,純粹是戰術制定保守,不愿意在撤離的過程中過多糾纏。畢竟他(衛鏗)還有18個傷員(沒有陣亡)。
衛鏗選的這個弱勢基因群落,其實從數量上也并不弱,大概也有那么四千多的規模,只是現在正在進行變態轉換。
這里的“變態”是生物學概念,例如變態發育,小蝌蚪和毛毛蟲,在成長過后,完全變成了生命結構不同的狀態,如青蛙、飛蛾。
這個基因群落剛剛從潮濕的水庫區域出來,大部分形態還是兩棲類,也就是娃娃魚。
這些兇殘的娃娃魚,體長五米,嘴里長著劍齒虎的犬齒和鯊魚的粉碎鋸齒,渾身濕漉漉的而且純黑,這兇殘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爬行版的異形。
當然這東西最適合的是在水域區域,在灘涂地點上運動速度極快,但是在山地中,這種原始形態就不適合了。現在它們正在轉換生命形態的過程中,為了適應新環境,至少腿要變長一點,皮膚要像蛇一樣保水。
也正因為處于這個特殊的基因切換狀態,大量個體處于蟄伏發育狀態,生命輻射看上去有點弱。所以,衛鏗就找上門來了。
6號上午開始,衛鏗集團穿過這個群落的區域。
衛鏗集群在作戰記錄中的原話只有穿過!沒有出現“交戰”這個詞。
當雙方都構成集群相互沖鋒,才能稱為交戰,連集群組織都沒有,衛鏗實在是不好意思稱呼這是自己打的一場戰斗。
當然,不代表衛鏗在穿過的時候,就沒有開火。
迫擊炮直接架設起來,對著幾個生命輻射規模強勢的區域,直接來了一輪火力覆蓋,這就和晚上開燈,窗戶外一堆蚊子,直接殺蟲劑噴一輪的姿態一樣。
衛鏗的擲彈筒發射是燃燒彈,火焰落在叢林中不到五分鐘就出現了明火,大火讓該區域的物種四散而逃,當然節點生物撤離的時候,仍然是一大簇,衛鏗進行了二次炮擊。
在衛鏗的感知中,那個節點生物所在的生命輻射源不再移動,開始進入叢林,隨后映入眼簾的是被燒的只剩光桿的樹木。
當衛鏗進入叢林,從這個世界群落的感知中,衛鏗的生命輻射靠近節點生物,故該群落內殘存的剩余生物,則是三兩個從灰燼中竄起來試圖對衛鏗發動攻擊。只是,這三兩個的死亡沖鋒除了揚起一團團草木灰,毫無作用,叢林被燒得光禿禿的沒有任何的遮擋。就像試圖阻擋車輪的膨化小熊餅干一樣,被一個個壓的粉碎。
兵過如篦這個詞在今天用,似乎就是形容衛鏗穿過這個焚燒后叢林,將這個群落散亂的個體全部戳一遍的情況。
不過即使到了最后,衛鏗穿過了叢林,也沒有接近那個節點。
衛鏗老爺不準備獵奇,優先任務是返回,只要那個節點生物不動,自己就繞過五百米走。
只是繞了過去后呢,衛鏗的炮兵們估摸著情況,決定減少一下負重,對著那個節點生物那邊拋射幾十個炸藥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