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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鏗:“那你快點。另外,那幾個人讓他們出去,他們看著,我不舒服。”
在無菌室外,隔著玻璃的那幾個家族派來的親屬人員,現在臉上保持著不自然的微笑,強行表現出了恭敬,但是眼里是遏制不住的失望。
因為啊,現在醒來的,不是個傻子。
按照神州民律,如果財產持有方制定的繼承人,是不具備判斷自己行為意義的人,就不能繼承牽涉社會商業活動的主導權,——按照這條法典,西方讓一條狗來繼承名譽和財富的情況,在神州是行不通的。
現在衛鏗的表現,不僅僅有表達能力,而且知道羞恥,顯然不屬于無意識人偶。
四十分鐘后。
病床上的衛鏗身著標準藍色病服,靠在床位斜面上,打開了電子屏幕,開始翻閱洛水集團的人事資料,和這二十年的財報以及不動產的信息。
年輕的護士在床位旁邊的柜子上放下了流質食物。先抿了一口后,詢問:“先生是否用膳?”衛鏗擺了擺手,故作正經拒絕,哦,要是不拒絕,估計會親口來喂,自己是絕對把持不住的。自己剛來,最好還是不要發生讓別人看不起自己的事情,裝也要裝得像樣子一點。
衛鏗:“對了,外面通訊信息,你幫我都推遲了,告訴他們,我回復一下狀態,一切事情二十個小時后再說。”
尚不清楚,自己弟弟麾下的那群能臣悍將們,對自己這個弱主是什么態度,所以不妨暫退一小步,維持神秘。
這個伎倆效果立竿見影!就算是弱主,也是“奇貨可居”。
董事會那邊,那些華服高冠的管理們,對目前的形勢已經開始下注了。
衛約,這位原衛鏘助理秘書,拿起鐘錘,敲擊金磬:“諸位,現在應當向著新家主宣誓效忠?!?
第07章 身難由己
衛鏗利用躺在病房的這段時間,確定了自己降落到這個位面后意識鏈接系統的工作情況,以及隊友的信息。
至于此次同來的隊友們,這次穿越降臨四個位面,一個位面只有兩位穿越者。
現在和衛鏗一組的是柯飛甲,他降臨在建康這個南部經濟中心。
從這個位面的視角來看,幾個月前他作為集團的主管,主動實驗c介子能量項目,該項目也可以稱作‘閉關練氣’項目,在這個位面沉睡了兩年?,F在,這個世界的他剛剛蘇醒。
事實情況是:在本位面沉睡的過程中,他的主意識返回到了主世界,確認新人是否適合在這個位面執行任務。
柯飛甲現在是這個前沿科技項目的主管,而他之前是內閣某位成員的秘書,在神州內也有著非同一般的人脈。他現在棄政從研,一方面是主世界對這個“c介子”項目相當關注,另一方面,神州的高層也意識到“c介子”的重要性,故柯飛甲作為可靠人員被派到了這里。這么,衛鏗在這個位面也沒什么困難。技術活,難活,都有老穿越者撐著。
十個時辰后,貴體無恙的衛鏗離開了這個私人醫療中心。
醫療中心門口停著神州的廂房型轎車,兩側是一排排沒有裝備槍械的甲士護衛。這待遇讓衛鏗有些不知道邁哪只腳了。一位干練且靚麗的女士對著衛鏗作揖:“衛公子,我,秦虹玥很高興能接待你?!?
衛鏗有些糾結:“這個怎么打招呼?額,作揖,男的是左掌,右拳?”這時意識到自己是在文化的荒漠中長大的。
這一天衛鏗尚未來得及返回西京總部。
如此行程呢,顯然是被故意拖住了。衛鏗可以想象,集團那邊一個個家伙應該在爭分奪秒處理這段時間的小尾巴。
晚上,衛鏗臨時在咸陽子部門開設的驛館居住。
當衛鏗洗漱完畢后,看著這張大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里的床,可不是衛鏗那邊的席夢思厚墊式鋼絲床,而是楠木垂花柱式拔步床。
古裝劇中洞房的劇情常常可以看見,四周有木頭立柱,而上面是一個雕花的木頂,整體來看來看就像一個木頭的小屋子。新娘和新郎同時坐著的床沿,從上到下是一個圓形入口構造。
拔步床更加高級,高度就有三米,又因為從入口進入要跨八步才能上床,故被稱呼為八步床。自宋開始這東西就是土豪的絕對專屬。
雖然二十世紀神州的生產力發展的極快,商家們將手表,汽車等物品加上了奢侈品概念,但拔步床地位沒有絲毫下降。并且這個物品與時俱進,開始高科技化,不僅僅是單獨一張床,還集成了家用自動化空調、臺燈,冰箱,按摩器具等,同時具備自動除塵,噴香等功能。
當然,令衛鏗吸氣的不僅僅是床,而是床的幔紗后面那端坐的美人。
秦虹玥看見衛鏗后,微微一笑,拔下了發釵,黑瀑散落。而后這位年華甚少的御姐說道:“公子,我負責侍奉你就寢。”
衛鏗一時間有些失神。
溫香軟玉最蝕英雄骨,二十一世紀大部分漢子自詡直男,能扛得住,其實是根本遇不到。
當少女溫柔起來,似水一樣向你浸來時,什么男子定力、道德、風骨,統統都要拋到腦后了。
衛鏗立刻退了回去,回到更衣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擰開鍍金的水龍頭一把水拍在了臉上,然后擦干凈臉上的水珠。
這屋子里的情況,自己一上來把持不住,需要重新調整一下。
返回屋子內,繼續面對那個‘紅粉骷髏’。
衛鏗半天憋出一句話來:“那個,你是少女嗎?”——這特么又是二十一世紀后,才會問的蠢話。衛鏗內心:“遇到實在難以拒絕,又不得不拒絕的好處,必須得找到毛病說服自己?!?
秦虹玥微笑說道:“公子,您放心,您的身份,一切都是專屬配備。妾身自然是潔凈的處子?!?
衛鏗伸出手,捂著自己僵硬抽搐的面頰。
自己腦子中內斗了數個回合后,衛鏗咬著牙說道:“好了,你出去吧?!?
女子身軀微微一怔,然后轉身問道:“公子,今宵難忘。”
衛鏗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把心里的沖動壓了下來,說道:“今天,我很累,你出去吧,你不出去,那我就只能出去睡了。”
秦虹玥打量了一下衛鏗那充滿猶豫最終卻咬牙堅定的表情,嘴角玩味的笑了笑說道:“公子真有趣,那么,晚安?!闭f罷她站了起來,娉婷著離開了房間。
看著門帶上,衛鏗患得患失的轉身,一沒注意,一頭撞在了拔步床的門梁上,頭上鼓起了一個包。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后,拿出紙和筆,看著自己給自己的密密麻麻的自我規劃。好一會,將其放在一邊,裹著被子睡了。
隔著三層樓的一個房間中,秦虹玥打開了屏幕對著那邊的主人匯報了情況。
屏幕上問道:“什么,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