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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蘭知自己大勢已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流盡,最后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苗蘭死后,沈容的去處便成了問題。
這么些年,蘇禹之和苗蘭的事情雖沒有被傳開,卻不代表皇上沒有疑心,起初他也懷疑過沈容是蘇禹之的孩子,隨著沈容慢慢長大,五官卻越發(fā)的像自己,他才打消了疑濾,可他有個那樣的母親,他自然不待見這個兒子,恰在這時皇后提議,蘇相的兒子剛好和老三一般大小,倒是可以做個伴。
本著眼不見為凈的原則,皇上便以三皇子身體不適,需要靜養(yǎng)為由,將他打發(fā)去了青州。
蘇迎從母親那兒聽過不少關(guān)于父親的事情,可對于母親雙生姐妹的事情,他卻沒有聽她說過。
雖不知劉華為何會借著講故事的名義告訴他們這個,但總歸是讓蘇迎知道了自己父母的關(guān)系,知道了父親對母親并沒有他認為的那么冷漠,還讓他知道了,江淮和他長得那么像的原因,也知道了沈容為什么會設(shè)計蘇家。
除去許酒的因素,他八成是清楚上一輩的恩怨,認為是父親害死了他母親,所以才想除了蘇家。
第74章 七四
聽完劉華講的故事,幾乎可以斷定, 鳳閣就是當(dāng)年蘇相處心積慮想要拔除的組織, 便是被拔除了一大半勢力的如今,鳳閣在江湖上都是能穩(wěn)居前三的殺手和情報組織, 可想當(dāng)年蘇禹之廢了多大的力氣才將他們從朝廷中摘除干凈,也難怪蘇禹之為了護著苗玉, 竟都不敢輕易去見她。
蘇輕言此刻的想法,同當(dāng)年的蘇相一樣,沈容的性子同他母親一般偏執(zhí),若是他不想辦法讓沈容永遠無法翻身,不想辦法將鳳閣擺平, 沈容怕也會如苗蘭對蘇相那般, 一輩子不會放過許酒。
如今唯一能在朝中跟沈容抗衡的,怕就只有被流放靈州卻依然得皇上記掛的五皇子了, 便是這一點, 他也要想辦法讓五皇子回到京城,更遑論五皇子當(dāng)年還是因為為蘇家求情被流放。
蘇輕言牽著許酒的手很緊,緊的許酒有些疼, 她想起蘇相和苗玉的故事, 深覺如果她是苗玉, 她肯定更情愿留在蘇迎身邊跟他共患難同生死,也不情愿縮在看不到他的地方。
她突然害怕蘇輕言的想法和蘇相一樣,用另一只手臂抱住蘇輕言的胳膊,頭枕在他的肩上, 低聲道:“答應(yīng)我,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不準(zhǔn)以為了我的安全為由把我攆走!就算是死,我也想死在你身邊。”
蘇輕言愣了愣,轉(zhuǎn)頭看許酒,只看見她垂下的睫羽,他唇角彎了彎,答應(yīng)她:“好。”
在見過母親獨自一人在青州別院的落寞之后,他自然不忍心再讓許酒去過那樣的日子,比起為了她的安全而把她藏起來,他更希望能把她時時留在身邊護著,日日看著她,他才能安心。
聽得蘇輕言答應(yīng),許酒才算是放下心來,眉目舒展開來,勾起蘇輕言的手指道:“你說的,反悔是小狗。”
蘇輕言低笑道:“好,反悔是小狗。”
接下來兩日,蘇輕言一直帶著許酒在苗家村四周逛,想趁著這一趟將母親幼時生活過的地方全部逛完。
第三日一清早,苗青便出關(guān)了,給了蘇輕言兩個精致的白瓷瓶,便直言:“我累了,不送,如果有新進展我會去找你。”
苗青眼底都是烏青,可想這幾日也沒休息好,蘇輕言握緊手中的瓷瓶,恭恭敬敬朝著苗青行了個大禮,鄭重道:“多謝前輩!”
苗青只擺了擺手,示意苗靜送客,而后自己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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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酒身上的蠱毒暫時抑制住,蘇輕言便放下心來暫時先處理別的事情。
而許酒也沒有閑著,這些天她都在家里給蘇輕言畫從永和鎮(zhèn)到新河村的地貌圖。
畫了五天,今日總算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