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人正僵持著,又有侍衛開口,勸道:“涼州亂,讓郡主一個人在客棧也不比跟著我們安全,不如就讓郡主跟著罷。”
許酒聞言,點頭點得如搗蒜似的,又巴巴看著他,還舉手保證:“我不會給你拖后腿的!”
心知許酒性子拗,一旦決定的事便是十頭牛都拉不回,指不定還會跟他鬧起來,再加之他們也確實需要熟悉機關陣法的人,便也不再要求她回去,只淡淡道:“若碰到人,便躲在我身后。”
若真有事,到時他多護著她便是。
許酒當即歡呼一聲,跳起來便撲到他身上,柔軟的唇往他臉上碰了碰,那十多個人皆抬頭佯裝看星星,當沒看到這一幕,他卻是覺著耳根發熱,不自在地將許酒從身上拉開了一些,道:“走吧。”
有了許酒的幫忙帶路,他們竟就真的毫發無損地上了山。
然而,在找到柳笑云帶著她下山時,不知誰不小心觸動了機關,惹得山上鈴聲大作,瞬間便有上百人蜂擁而來,這些山匪不似尋常惡霸,各個都是亡命之徒,他當即覺得不妙,當機立斷,朝著許酒低語:“我們斷后,你帶著柳姑娘先回顧恒的別院。”
只要保證能攔住那些個人,憑著許酒對陣法的熟悉,定能平安帶著柳笑云下山,原以為會費好些口舌勸她,卻不想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點了頭。
刀光劍影下,他看著許酒背著虛弱不堪的柳笑云轉身逃走,這才專心應戰。
這一戰,損失慘重,苦戰一個時辰之后,他們上去的十多個人,只剩了三個人逃回去,山匪那邊損失亦不輕,傷亡過半,且山上的機關不知被誰盡數破壞。
他們剩下的三人拖著滿身血汗回到顧恒在涼州留給他的別院,剛一進門便聞到屋子里有血腥味。
他推開屋子,許酒正咬著牙給右手臂上的傷口上藥,燭臺上燈光如豆,昏黃的燭光照在她身上,有些朦朧,許是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她慌亂將衣袖放下來,而后抬頭時已是眉眼彎彎,一臉求夸獎的表情:“我把柳姐姐毫發無損地帶回來,還把他們的機關全部破壞了,沒有給你們添麻煩。”
她的衣袖已經染上血,那抹紅刺得他渾身難受,他走近她,將她的手執起來,查看傷口,問:“怎么傷的?”
她毫不在意道:“破壞山腰那兒的陣法時,不小心失誤中招了。”
她不愿說實話,他便沒有再問,好在沒有傷到筋骨,他微微松了一口氣,攤著另外一支手掌,道:“藥給我。”
她愣愣將藥放入他的掌心,他掀開她的衣袖,小心翼翼替她上藥,這藥可防止傷口感染化膿,但藥效卻是極其刺激,整個上藥過程中,她卻是哼都沒哼一聲,看著她咬唇忍著疼的模樣,他終是忍不住問:“為了護著她,讓自己受傷,值得嗎?”
以她的身手和本事,只要不碰到山匪、不分神,那些機關根本傷不了她,而綿軟得連走路都走不成的柳笑云都毫發無損,她卻受了傷,可見,多半是為了護柳笑云而受傷。
蘇迎素來自私,若是毫無關系的人,他寧愿傷人十分也不會為旁人傷己一分,自是不明白同柳笑云毫無關系的許酒為何這樣做。
許酒聞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垂下眸子,喃喃道:“你擔心她,若是她受傷了,你會難受,我不想你難受。”
纖長濃密的睫毛覆蓋住了眼底的失落,她的聲音極輕,輕得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卻是聲聲直擊蘇迎的心口,原來她竟只是為了不讓自己難受,他說不清自己胸口那絲絲微疼是為何,上藥的手頓了頓,半晌,才道:“你這又是何苦?”
聲音有無奈,亦有嘆息,他發現,他越來越不知該拿她怎么辦了。
許酒抬眸看著他,認真回道:“我喜歡你,便不覺得這是苦。”
世人說的癡兒,大約就是許酒這樣的傻姑娘罷!
上好藥,他才別過頭解釋道:“我救柳姑娘,只是因恩師臨終囑托,并無其他想法。”
說完,他自己都是一愣,不知道為什么要多此一舉跟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