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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半年,宋好音第一次回到了原本的“家”,母親去世后,左望勛迅速控制這棟房子,宋好音什么都沒能拿走。
這次她不是自己回來的,原本她想自己過來就可以了,但周其維說那不安全,最后宋好音還是聽了她的話。她很清楚,左家會讓步,不是她采取了什么法律手段,而是她身后站著周其維。
投鼠忌器,左家有了顧忌,怕周其維真的發(fā)瘋撕咬頂益。周其維還對著她自嘲,這大約是做個瘋子的好處。
左望勛不在,被派過來和宋好音交接的人是左望劭的助理,可能得到過叮囑,助理的態(tài)度友善,表示只要按照約定,宋好音帶走什么都行。
看出宋好音想要獨處,周其維沒有跟著她上樓,而是在樓下到處轉轉,順便抓著左家的助理,讓他不要妨礙宋好音的事。
似乎自女主人去世后,這里就沒人居住了,不過還是能看出家庭生活過的痕跡。不管是玄關的裝飾,還是墻上的掛畫,還有照片,都與宋好音家中的布置如出一轍。
照片墻上有年幼的宋好音抱著還是個嬰兒的妹妹,有她背著小書包在學校門口大哭,還有她第一次拿獎的照片。這張照片很有名,在介紹宋好音家庭的時候經(jīng)常會看到:宋好音舉著獎杯攬住妹妹宋安歌,左望勛笑著用相機對準女兒們,而宋毓導演又在后面拍攝孩子和丈夫。
曾經(jīng)多么幸福的家庭,周其維替這些人哀嘆,為何這樣美好的東西要被毀掉。從未擁有過這些的人,對此只有羨慕、憤怒和冰冷的憎恨。
“我們走吧。”
宋好音走下樓,她只帶著一個行李箱和一個公文包,又將這棟房子的照片都取下來。周其維不理解,但她沒有當著那個助理的面說什么,只幫宋好音把行李裝好放在車里。
臨走之前,宋好音看著這棟房子,聽見周其維小聲問:“你可以把這房子要回來。或者把你的東西都帶走,可以找個搬家公司。”
宋好音拒絕了。周其維不明白,既然是自己珍視的地方,為什么不要呢?
“這里不止是我的家,也是安歌的家,更是左望勛和我媽媽的家。”宋好音的笑容很復雜,很久很久以后,周其維才懂得她的未盡之言。
宋好音的工作室逐漸恢復正常運行,她被擱置的新片開始進入正常發(fā)行流程,業(yè)界都明白,宋好音的水逆期結束了。在這場不見硝煙的戰(zhàn)爭中,頂益集團到底被她擊退,宋家畢竟還有底子在,何況還有外援。
這些都是臺面上的說法,臺面下自然有些不好聽的,“宋影后這樣的omega,什么樣的alpha也會為她折腰,自然能站著把事解決。”說完還要帶著竊笑。不過臺面下到底是臺面下,還沒人敢當面說到宋好音頭上。
周其維的生活一如既往,唯一不同的就是,她聽從醫(yī)囑,會每周抽時間和宋好音見面。
“信息素紊亂要被治愈,首先要保障信息素汲取量和中和時間,不管您多忙,醫(yī)療建議您每周最少同那位信息素提供者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