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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
這位公子似乎只鐘情他夫人呢!
言娘整理好心情,端著酒,言笑晏晏上前:“公子……”
“離我遠點。”言娘剛起了個話頭,就被徐展旌打斷了。
言娘:“……”
“你身上脂粉味太重。”
徐展旌往旁邊挪了挪,又瞥了她一眼,皺眉道:“而且你皮膚黃,也不適合穿紅色?!?
紅色這種顏色,只有秦舒寧穿最好看。
言娘慣來長袖歌舞,但今天她表情差點沒繃住。
她浸淫風月場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男人。
“酒放下,人回去?!?
徐展旌滿臉冷漠。
言娘在風月場上,向來一直被人冠為‘解語娘子’的稱號,可今夜她這朵解語花在徐展旌面前,卻是飽受摧殘。
無論她從什么話題切入,都能被徐展旌兩句話堵了回來。
徐展旌酒沒少喝,但話卻是一句沒透漏。
言娘甚至都懷疑,面前這個不是人,是河里的蚌精。不,他簡直比蚌精還可怕。
獨自唱了半天的獨角戲之后,言娘也累了,眼看著船要靠岸了,言娘也懶得再說了,兀自倒了盅酒潤潤嗓子。
娘的!累死她了!干這一行這么多年,她就沒見過這么令人發指的客人。
船緩緩靠岸時,徐展旌正要下去時,一個人影猛地從岸上躥過來。
直奔他們這邊而來。
那是個書生模樣的人。
徐展旌并不認識,但見他直奔過來,徐展旌還是停下了。
“言娘,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呢?”
那書生奔過來,滿臉的痛心疾首:“你不是答應我不再接客了嗎?你怎么能言而無信呢?走,你跟我回去!”
說著,那書生就要上前來拉言娘。
徐展旌不愿摻和這破事,避之不及躲開,打算走人。
“走,你跟我回去?!?
眼看著,那書生手快挨上言娘時,被言娘一把拂開。
言娘譏諷一笑:“逢場作戲的事,你還當真了?”
“逢場作戲?!”那書生一頓,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書生有點小才華,平素靠給花娘們寫曲子為生,言娘貪慕他的曲子,與他半真半假做了一段時間的露水夫妻。
原本是打算好聚好散的,卻不想,這書生竟然還纏上她了。
“這段時日,你對我的情誼,竟然只是逢場作戲?不!我不信,言娘,我能感覺到,你也是心悅我的!”那書生死死抓住言娘的胳膊,“是花樓媽媽逼你的是不是,是她逼你的對不對?”
他們這邊的動靜鬧的太大了,有不少人朝這邊張望過來。
言娘雖然是花樓中人,但也受不了別人像看笑話一樣看她,她頓時便動了怒,一把將書生甩開。
“你還有完沒了?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沒人逼迫我,你怎么就是聽不懂人話呢!”
那書生一臉如遭雷劈的模樣。
他不明白,從前還溫言軟語的言娘,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他聲音哽咽道:“言娘,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從前,你還好意思跟我說從前?”
言娘瞬間炸了,她冷笑連連:“從前你是怎么對我的?我同你在一起時,你成天很忙,不是在寫曲子就是在寫曲子,連帶著身上都是一股筆墨紙硯的味,難聞死了!我跟你說,我受夠了!還想讓老娘為你守身如玉,你做夢!”
剛走上岸的徐展旌,聽到這話時,腳下一個打滑,差點跌進了水里。
“將軍?”
長青嚇了一跳,正要伸手去扶時,徐展旌卻自己站穩了。
只是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起來。
原來如此。
原來錯在他。
是他先入為主了。
他們之間盲婚啞嫁,婚后又聚少離多,本就無甚感情。
秦舒寧不愿意為他守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而他先入為主覺得,秦舒寧是因為心悅自己,才會為其守寡的。
是以在秦舒寧說開這個誤會之后,他才會無法釋然??裳巯侣犃嘶锏倪@一番話,徐展旌才醍醐灌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