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月長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記憶中,這至少是在三年后才會發生的事, 而修涼攻城才是眼下這個時間點出現的。
她記得很清楚,修涼發生戰亂時,趙姝意正在準備婚假之事,她被某個世家公子設計陷害,逼得她不得不嫁給那人。
離婚期沒幾日時,修涼有亂, 趙將軍不愿離京, 一心想先將女兒送上花轎, 當時是趙姝意勸阻,說這點小事不該成為父親的阻礙。
也正是因為大婚之日父兄都不在, 婆家為此更覺得趙姝意好拿捏, 后來趙家上下死得差不多了, 更是將她磋磨得厲害, 最后更是為了逼她生孩子,喂了不少補身子的湯藥, 才難產逝世。
趙姝意前世,過得實在是悲涼。
然而如今的表姐氣色張揚地坐在自己面前, 還在嘟囔著怎么這段時間大政上下總是這么亂。
明熙皺眉想著, 在她記憶里, 修涼戰場只是蠻人仗著地勢偏遠寒冷, 趙將軍去了不過數十日便統統解決。
去那里,至少比去何涇腹背受敵, 遭人陷害來的安全。
可她又不能明說,明熙思索了一會兒, 一邊給趙姝意倒茶一邊輕描淡寫地說:“何……若是沒記錯的話,是不是離咸安很近?”
趙姝意鼻子皺了皺:“好像吧?怎么了。”
“姨父不是一向對黨爭一事十分謹慎嗎,”她小聲說,“若是去了何涇,大批兵馬與四殿下碰上,還在我姐姐嫁過去的這個節骨眼,陛下明面上是讓姨父選,但若是選了何涇,陛下會不會起疑心啊?”
“會不會認為,姨父是站隊四殿下的?”
趙姝意愣了愣,她從來不關注這些事,軍營里也總有人討論下一位會是哪位皇子,但她都沒放在心上。
畢竟趙家的準則就是,跟誰干不是干,但是明熙今日這番話說得,她也覺得有些道理。
本來沒那個心思,但若是因為選錯了被誤解了,豈不是太冤了?
趙姝意回府后,晚膳時同父兄說了這件事。
趙伯祁一臉震撼的表情看著妹妹,驚得連筷子都拿不穩了:“你,你現在都能想到這一層了?”
這還是她那個武癡傻妹妹嗎?
因臨走前明熙特意交代過,讓她回去商量時不要提起自己,趙姝意便說是自己的主意。
見趙伯祁這反映,她冷笑著用筷尖狠戳了一顆丸子咬在嘴里:“怎么,有什么意見?”
桌上人聽了她的話,都覺得有些道理,只有坐在對面的趙仲陵安靜地望著她看。
“是那位二姑娘說的吧。”
有些涼意的聲音,趙仲陵低垂眉眼為她夾了一筷魚肉:“今日你去見她時,她對你說的這些?”
“我們一家人聊天,關你什么事?!”
趙姝意不領他的情,反倒將盤中的魚肉捻碎。
“她若是有建議,大可直接上門找父親說就是了,據你們在郴州時的經驗看,她不是挺聰明的嘛,父親又不會不信任她。”
趙仲陵聲音淡淡的:“再不濟也會找大哥商量,犯得著同妹妹說嗎,況且還這般藏著掖著的。”
“怎么就犯不著同我說了,趙仲陵你什么意思!”
家中幾人都已經習慣他二人的拌嘴,或者說是趙姝意單方面的咆哮,聞言沒有多大反應,對于趙仲陵的懷疑也沒覺得有什么奇怪。
趙自平道:“這事畢竟有些大,她可能也只是猜測,不好意思來同我們說吧。”
趙仲陵思索:“若真是如此倒也好了,只是她明著暗著都想讓咱們家去修涼,反倒讓人覺得有詐。”
還沒等眾人有什么反應,趙姝意已經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氣沖沖指著他鼻子罵:“你說什么?!她是我妹妹,是母親寵愛的親外甥女,她能有什么壞心眼!反倒是你這個野種,有什么資格……”
“小姝!”
梅息蕓厲聲呵斥,眉眼似刀:“又在胡說什么!”
趙姝意雖然背地里總是這樣罵他,但在家中只要被母親聽到總要被訓斥,她不甘心地咬唇,眼睛紅了一片。
上陣沙場時即便被砍了幾道,也沒現在這般委屈,她胡亂地叫嚷著:“本來就是嘛!”
被罵野種的趙仲陵神色不變,似乎早就已經習慣被這樣辱罵,他在意的仍是方才的事。
他吃飽了,放下手中的筷子:“妹妹若是不相信,明日不若再將二姑娘請出來,問問她何涇哪里不好了。”
趙自平皺眉道:“不用吧,都是一家人,不用整那些……”
“約就約!”
根本沒人聽趙自平說話,趙姝意兩手叉腰怒瞪著眼睛:“我怕你不成?!”
趙自平見狀,幽幽嘆了口氣,繼續吃起了飯。
明熙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她剛走進院子,便瞧見慕箴穿著一身黑衣,正坐在海棠樹上望著繁密的枝葉出神。
他這身裝扮總是伴隨著金屬面具出現,于是她笑笑:“又做什么壞事去啦?”
慕箴低頭,見她回來,便從樹上跳下,三兩步走到她面前,迫不及待將人抱住。
老實巴交地開始匯報自己這幾日的行程、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