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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們要出席的宴會,是唐家現任主事人,唐隨遇與滕影箬的寶貝千金——滕暖暖的12歲生日宴會。
滕暖暖,隨母姓,父母是唐氏集團的總裁和滕文集團公關部總監,唐氏集團和滕文集團的掌上明珠。從小就被兩個頂級家族嬌寵著長大。上流圈子里誰不知道這位大小姐,早早就被兩個集團按照著繼承人來培養。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厲害的不止這些,讓人贊嘆的是她將父母的能力遺傳了個十成十。小小年紀就慧眼獨具,商業投資這塊幾乎沒失手過,才12歲就敢大膽投資,盤活了幾個幾乎快要倒閉的老品牌。
八歲那年,在緬甸一連壓中三塊原石,每塊都開出了頂級帝王綠,開始一戰成名之路。四年過后,小千金的投資事業更是高歌猛進,早早躋身他們二代投資人榜首。
大小姐身世傳奇,從小在蜜罐里長大,但本人性格卻不驕不躁,十分沉穩。
其中,更讓人津津樂道的還得是她的父母。古早純愛cp——唐隨遇和滕影箬。
兩人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感情甚篤,互為初戀,于21歲那年,選擇早早步入婚姻殿堂。
其實,當年兩人傳出結婚的消息,在上流圈子里算是引起了軒然大波,畢竟他們這個圈子里的公子哥,誰不是恨不得一天換一個女人享受著,直到被家里逼婚,才不得不從世家里挑一個可以利益最大化的出來聯姻,然后婚后各玩各的。
這世界上哪有談個初戀,就早早攜手步入婚宴殿堂,婚后還守身如玉的男人啊。
倆人結婚13年,偌大的唐氏集團主事人,居然沒有過任何花邊新聞,心甘情愿的讓女兒隨了母姓。出席任何宴會,都是將妻女帶在身邊。
圈子里的女人們則是羨慕那滕家千金,有個又帥又專一,將自己疼得像眼珠子一樣的丈夫。婆媳關系又和睦,結婚那么多年夫妻倆還恩愛如初,看得人又羨慕又嫉妒,當然嫉妒也不可能擺明面上來說。
而男人,則是羨慕唐總裁,早早就把他們這個圈子里的女神娶回家,不讓外人有半分覬覦的機會。
一輛黑色越野,疾馳在三車道上,不知是炫技還是什么,膽大妄為的在三條車道上來回變道行駛。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戚喻,早就被他癲狂的行徑嚇到臉色發白,雙手死死地拉住頂上的拉柄,才沒被甩得東倒西歪。
那輛發瘋的黑色越野后面,是一輛銀色瑪莎拉蒂,亦步亦趨的緊貼在后邊,兩輛車在暗暗較勁一般。
姜幻找的舞伴是呂嵇。
呂嵇沒想到,和隕居然找了戚喻來做女伴。
兩輛豪車最后并排危險駕駛,囂張的超過路面上的一輛又一輛車子,排氣管發出低低的轟鳴聲。而本來正常行駛的車輛,看到兩輛豪車在市區高架橋飆車,紛紛開始減速慢行,生怕一不小心磕到碰到,他們可賠不起。
八點半,距離生日會開場已經過去半個小時,兩輛豪車先后停在本市最大的六星級酒店,五洲國際連鎖酒店門口。
他們到的時候,舞會已經開始,舞池里到處都是一對對相擁著跳交誼舞的男女。暫時沒人注意到遲到的幾人。
和隕不放心她一個人在車上,又不想今晚的她被那么多男人看到。
干脆領著她到一處稍偏稍遠的偏廳坐下,這個位置離大廳的位置比較遠,應該不會有什么人過來。
和隕離開之前,再三叮囑她宴會主人的背景以及宴會注意事項。讓她不要到處亂跑,就在這里乖乖等著,他過會兒就回來了。
戚喻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又不需要女伴了,害怕他故意帶她來是為了整蠱她,抿緊了嘴唇,忐忑的點點頭,呼吸都開始無意識放輕。
這個酒店太豪華了,外觀金碧輝煌,內里猶如豪華殿堂,大得好像是一座迷宮,七拐八彎之后,她壓根分不清剛剛過來的是哪條通道了。
剛剛路過宴會廳的時候,她大著膽子朝里頭看了一下,場地布置得非常童真,有許多的卡通動物1:1仿真模型。背景用粉色金色雙色系搭配,整個廳都鋪滿了香檳金玫瑰和粉色玫瑰。天花板上垂下來的彩條也是的粉色和金色,幾座香檳塔高高摞起,十二層粉金色蛋糕擺在舞臺正中間。
不像是那種非常嚴肅的宴會,怎么看著更像是和兒童有關。
宴會廳里人來人往,衣香鬢影,杯觥交錯,好多國內財經新聞頻道或者財經報紙上才能見到人物,甚至還有很舉國聞名的政客。
天吶,這到底是個什么宴會。
和隕警告她,安分的在這里等著他,別瞎跑,不然沖撞了大人物他也保不了她。
戚喻恨不得把自己融進沙發里,咬緊下唇,用力的點下腦袋。
她不安的問道:“你,你不會丟下我的,對不起?”
和隕有幾秒的的怔愣,睨了她一眼,煩躁的揉了揉眉頭,冷硬的回道:“不會。”
和隕離開之后,她就規規矩矩的坐在柔軟的沙發里。坐下的時候裙擺會往上移,原本在大腿中間的開叉也會跟著往上移,她就用手擋著開叉處,生怕會走光,連動都不敢動。
突然,一道尖利的聲音劃破了這個原本很是安靜的空間,戚喻聽著覺著那聲調怎么莫名有些耳熟。
“喲,這不是咱們的高中同學戚喻嗎?好巧,你也來參加唐家小公主的生日會啊?!?
戚喻轉過頭,看向那道聲源處,就看到了一位穿著白色長裙的女生,一頭柔順的長發披在身后,耳邊用一個珍珠發夾裝飾,正被幾人簇擁在中間。她旁邊那位穿著黑色禮裙的女生,好看的眉眼卻帶著一副刻薄相。剛剛正是她開的口。
熟悉的五人團體,就算化成灰她都不會忘記。
腦海中幾乎是立刻被喚起那些她一直不愿想起的記憶,身體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她為什么高考失利,“得益”于金涼兒和她這四個跟班。
海城一中,是海城的重點高中。五年前,戚喻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績考進了這所重點高中。學校為了獎勵培養人才,主動為她免去了所有學雜費。
高一到高二,她雖然沒交到什么朋友,但是日子過得尚且舒心。
直到到高三上學期的某一天,戚喻不知自己何時惹過他們,噩夢,就此開始。
就莫名其妙的被他們三女兩男的小團體針對上了,每次成績榜出來,她年級第一的名字和排名不出多久就被涂抹掉。桌屜里經常出現的動物尸體,寫在桌上的謾罵字眼,黏在頭發上的口香糖,粘在背后的侮辱詞匯,被撕爛的作業本,各種層出不窮的欺凌手段充斥了她整個高三。
她反抗過,向老師申訴過,可是換來的是被帶到更隱蔽的地方欺辱,廁所,或者校外。在老師看不到的地方,繼續為所欲為的進行她們的霸凌行為。
她也報警了,警察說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立不了案。因為幾人厲害的家庭背景,其他同學得罪不起,沒人敢站出來為她說一句公道話,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孤立她。
所以,在高三那一整年的時間,她每天都是處在在提心吊膽,如履薄冰的環境中度過的。
恰逢那時候外婆查出宮頸癌,對她又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僅僅是高三的第三次模擬考,她就從高一高二霸榜年級第一,掉到了年級五十名開外。
后面的成績更是一次比一次下滑得厲害,要是她排名有一點點回升,他們就會想出更多的手段來折磨她。
被莫名其妙霸凌欺辱,下滑的成績,老師們失望的眼神,其他人幸災樂禍的面孔。一直印在她的腦子里,成為了揮之不去的夢魘。高考失利,原本是人人都看好的海大準保送生,最后只勉強過了二本線。
戚喻站起身,當年那種隨時要窒息的感覺仿佛又要纏了上來,后背急出了一層細汗,拔腿就想要逃離這個惡心的環境。卻被那幾個人圍起來擋住了去路。
“你們想怎么樣,這是別人的宴會,警告你們別亂來?!?
她雙手死死抓住開叉的地方,眼淚卻不爭氣的掉下來,旗袍不算裸露,但是他們的眼神仍舊像當年一般,充滿著侵略和惡意,像毒蛇一樣在她身上打量,游移。
黑色禮裙的女生,伸出一根手指,用上面尖尖的美甲就想再像以前那樣戳上她的額頭。
被戚喻退后躲開了。
“可以啊,土包子,這么多年沒見,硬氣了不說。居然還懂得裝扮自己了,還穿著這么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