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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崔命道,“我要走了?!?
“我知道?!?
崔命撐著他的肩膀想離開,卻被衛瑾按住腰,她錯愕地回眸,骨節分明的手輕柔地摩挲她的臉頰。
“可以嗎?”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身下的衛瑾身影一動,試探地靠過去,貼上她的唇,像是悠長夏日一點點融入冬雪凌霜。
他剛喝過藥不久,遞來的吻夾雜著淡淡的藥味,連帶著唇齒間交纏難分的地方,留下淡淡的甘苦味,還有冷冽的藿香。
沉郁復雜的感覺,讓崔命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崔命回抱他消瘦的腰身,將吻加深。
直到馬車停在謝府大門,他們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衛瑾像方才的崔命那般靠在窗牖旁,欲念還未消褪的眸底里,有崔命整理衣衫的身影,薄唇逝去的溫度讓他有些不舍,他抬手替崔命整理裙擺,低聲道,“倘若謝府容不下你了,可以來找我?!?
“崔命!”
衛瑾替她挽開簾子,在崔命下車那瞬忽然喊住她,“我會一直等你?!?
崔命挑了挑眉,沒有回應衛瑾的話,她抬眸望著謝府的門匾,轉身下了馬車。
衛瑾凝目望著崔命遠去的身影,直至那抹倩影消失在謝府大門后,衛瑾才放下簾子坐回馬車,可他心里卻隱隱有種不安,“先不回去,在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