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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飛機上也可以正常收訊,但是直到我在廣州落地,我都沒有收到顧惟謙發來的任何消息。
我心中有了些許預感,這婚恐怕不容易離了。
可惡的是我在顧家時,沒有留個心眼多搜尋一些那位戀兄癖養女存在過的信息,好留一手顧惟謙精神出軌的證據。
我唯一能想到的補救措施,就是叫簡仲逍趕緊去弄幾本《Sante&
Fe》來,藏進臺中的婚房里。
——如果對方長得像他性啟蒙對象也算精神出軌證據的話。
更可惡的是,我還沒有所行動,我就被顧惟謙反咬一口,說我婚內出軌。
事情經過其實是這樣的:
我外祖父這兩天在一家古董商店看到了一架花鳥酸枝木廣繡屏風,但他傳來照片說不確定那是否真的是廣繡,請我幫忙鑒定。我看屏風架的雕工和紋理應是件老東西,廣繡我就不懂了,但我正好閑心滿滿,就直接跑去廣州十三行博物館代外祖父掌眼,看看古董商口中的同一批屏風。
處理完外祖父的事,我打算久違的去一趟培正中學。說實話,我現在連自己當時在哪個班,班主任叫什么都記不起來。能記得自己在這個學校念過書,就已經是拜我巨帥的同桌和友善的同學們所賜了。
說來也巧,我大概在學校附近晃悠一圈后,竟然在小時候買零嘴的市場門口遇到了我的一位女同學。對方還記得我的名字,我手里拿著燕塘酸奶和一盒桑椹,支支吾吾的叫不出對方的姓名。
“我是白云雀呀,跟小云雀劇場同名的那個云雀,坐你和王河的后面,上課總是叫你和王河別竊竊私語的那個語文課代表,你想起來了嗎?”
我看著對方一臉談興,文靜地點頭,聽她繼續聊下去。東拉西扯了半天,她說要加我微信,我正要說我微信很久沒用不知道有沒有被封號,卻聽見她說,“我把王河的微信也推給你,他這幾天剛回國要拉大家一起同學聚會呢!我一定要把你來廣州的好消息分享給大家!對了,你在廣州要待幾天?就別住酒店了吧?我記得你小時候一直說想來我家睡一晚但是你父母不同意,要是不嫌棄我家的老破小,要不要跟我住幾天,我正好一個人支教回來打算休息一陣子再工作,清閑得很!”
白云雀的樣貌和名字沒能讓我立馬想起她,但是她一連串話咕嚕咕嚕往外冒的樣子,讓我好生記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