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fù)古專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身后是三個室友焦急的呼喊聲。
秦楠充耳不聞,一味的向前跑,由于他的體制已非常人,就算是那些運動員都所不能比擬,更何況是室友他們這些普通人,所以室友沒追幾個彎,秦楠就跑的沒見了人影。
一路飛跑,秦楠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yuǎn),只知道早把自己的室友拋在了身后,氣喘吁吁,熊熊的怒火在燃燒,燃燒!怨氣在心中澎湃,怒火在腦海叢生!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秦楠不住的問自己為什么,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有必要讓一個女人在十天之內(nèi)就轉(zhuǎn)投他人的懷抱,女人的心就這么善變?秦楠不住在心中狂吼,柳憶筱……你傷害我太深!
在心底里瘋狂地吶喊著,越想越憤怒,任憑勁烈的晚風(fēng)將他的衣衫吹得散開,有如往后飄的油布獵獵作響、有如離析即將脫落母體的樹葉,孤獨而又無助……
柳憶筱!
柳憶筱!
“嘭1跑進(jìn)樹林的秦楠狠狠地一拳擊在一棵手臂粗的楓樹上,楓樹立即喀嚓一聲從拳擊處折斷,露出里面全新的木質(zhì)部。秦楠蹲靠在楓樹旁邊,一眼也不看倒地折斷的楓樹,他的拳擊楓樹的手上的外層,正滴出血來,然而一點也不覺疼……
秦楠抬頭起來的雙目變得通紅,紅中泛出紫光,有如一只瘋狂起來即將暴走的野獸。他的心在疼,揪心的疼,一只手不由的緊緊抓著左胸口,仿佛這樣才能緩解疼痛,另一只正流血落在地上的手不由的拽緊地面握緊了拳頭。秦楠的心一直在自卑著,所以他不敢向任何人吐露一點愛意,直到體內(nèi)催吐能量的爆發(fā)。
緊緊拽著地面的泥土,狠戾泛紫的雙眼惡狠狠地盯著面前寧靜的樹林,倘若,如果面前有那么一個人,或者,這些無思維的樹木花草也會懂得思維,那么只怕它們也要噤若寒蟬罷。
柳憶筱,你為什么要如此待我!?
難道我當(dāng)真的如此惹你生氣,讓你如此的決絕狠心離開,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讓我見到你?
秦楠在心中滴血的無以復(fù)加,心底從丹田內(nèi)升起的那股暴戾之氣無聲無息占據(jù)了主導(dǎo)地位,秦楠的憤怒瞬間猛漲,仿佛要破體而出,需要盡情的發(fā)泄,他眼中紫色的邪光散發(fā)的更濃,陡地捧起一方巨石,惡狠狠地砸在旁邊的一棵合抱的大樹上。一次又一次……如此周而復(fù)始,終于,大樹的皮裂開,木質(zhì)部也正在被破壞。大樹無聲無息的承受著秦楠的暴虐,樹皮漸出清洌的樹汁,仿佛是它因疼痛而流下的眼淚。
旁邊的人看著秦楠像瘋子一樣的砸大樹,大老遠(yuǎn)的紛紛躲了開去。
秦楠一直從傍晚不停歇的砸到太陽完全落山,天灰蒙蒙始才扔掉石塊無精打采的蹲靠在樹墩下,傷感的一語不發(fā)。
一蹲又是兩個小時,天已完全暗了下來,秦楠從樹墩下站起來走了兩步。
“怎么,把大樹砸成這個樣子就這么走了?”忽然旁邊傳來一個譏諷的聲音,三個不良青年像影魅般的來到秦楠左右,一人道:“這么走恐怕不行吧?樹林的管理員上哪去了呀?這么著吧,你把錢拿出來我們就當(dāng)什么也沒看不見。”
“是不是我不拿出錢來你們還想搶劫?”
秦楠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這幫沒安好心的青年,冷眸里盡是凄厲的紫光,這幫家伙,絕對和那幫他搶劫他的混混一樣,一想起那次搶劫,剛平息的憤怒就全斯歇底里的爆發(fā)了出來,隱現(xiàn)在了臉上。
如此可怕泛著紫光的眸子,讓三個不良青年心神一顫,這家伙就像著了魔一般,他們有點后悔如此孟浪的出來。
“如果不怕被放血,你盡管來試試……”一青年戰(zhàn)兢的道。
“放血?”秦楠忽然笑了起來,放肆的笑了起來,笑得離譜的就像一個瘋子,渾身亂顫。等他笑完畢,那紫色的眼神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