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到一半,閆乾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邢柔,嘴角勾起笑:“您本來就病沒好透,再這么勞心勞神的,可怎么是好?”
老閆輕咳了一聲,拍了拍閆乾的手,想不到這么多年,轉來轉去,還是自己的這位兒子最關心自己,也最頂用。
他嘆了口氣:“阿乾,你母親的事情,就拜托你去查了。”
邢柔瞪大了眼睛:“老公!”
怎么可能讓閆乾去查,誰都知道閆乾跟她有多么的不對付,現(xiàn)在老閆將這個機會放在閆乾的手里,這不是活生生的,明擺著要治自己與死地嗎?
老閆挑眉:“你還敢喊我?”
跪在一邊的閆房驚呆了,他連忙道:“父親,父親你不能相信閆乾,他這個人詭計多端,他當任家主的時候,對我和二弟多番打壓,害的我們在公司根本立不了足!”
老閆的血壓上升,今天的一切對于他來說打擊都太大了。
閆乾站在老閆的身邊,撩起眼皮看地上的人一眼:“大哥無法立足?那公司的公款被挪動了1億三千萬,難道是自己飛走的?”
閆房的臉一白。
閆乾淡定的丟下了一顆深水炸彈:“大哥拿著錢在賭場玩的可開心?”
邢柔也不可置信的看著閆房:“你……你去賭場?你這個逆子,你不是跟我說是用在開新公司上面嗎?”
閆房趕緊道:“媽,你怎么能相信閆乾的話,我是冤枉的。”
“這么一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來了。”一直坐在旁邊的簡喬新溫聲道:“前段時間我去醫(yī)院檢查身體,遇到了俞醫(yī)生,他跟我說,他的師兄弟也有在為閆老先生醫(yī)治身體呢,但是前段時間有人用天價收買他,想要在老先生看病的藥里面攙些水分。”
簡喬新將手里的茶杯輕輕放下:“我就多向俞醫(yī)生打聽了一下,聽說對方是個香港人,姓王。”
誰都知道,閆房的秘書姓王,是個香港人。
閆房身子微顫,仿佛一下子被抽去了筋骨一般,他看向簡喬新:“你胡說!”
閆乾一見他沖簡喬新吼,臉色不太好,綿里藏針:“大哥又知道在說你了?怎么這里誰都沒接茬,你那么著急做什么?”
閆房一窒:“你!”
眼看大勢將去,邢柔連忙道:“老公,老公你聽我說,閆乾他,他不是你親生的,你不該懷疑阿房,你不能信任閆乾,他是個野種,是那個妓女在外面跟別人生的孩子!”
如果這話放在以前說,老閆還會相信,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要被邢柔和閆房這對母子給氣瘋了,如果不是因為顧及著最后的顏面,他恨不得殺了這對母子。
老閆將另一盞茶壺砸過去,正好砸在邢柔的額頭上,厲聲:“閉嘴!”
“你們一個個的,我的好兒子,敢要你老子的命,說阿乾不是我親生的,我看閆房才不是!”
邢柔的動作一僵。
閆乾絲毫不慌,他攙扶著老閆的胳膊,聲音儒雅:“父親您消消氣,當心身子,雖然當年爺爺已經(jīng)親自鑒定過了,但是母親既然這么說,不如再去鑒定一下?”
老閆擺擺手:“不必,這個毒婦的話我一句都不會信,阿乾,交給你了,去查清楚。”
閆乾扶著他站起身,沉聲:“您放心。”
兩個人從邢柔和閆房的面前經(jīng)過,邢柔含恨的瞪著閆乾,閆乾眼角的余光給了他一個微微含笑的眼神,走了。
留在客廳的簡喬新沒動。
邢柔躍躍欲試,想要做點什么。
簡喬新慢悠悠的端著茶杯,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溫聲:“夫人,如果我是您,絕對不會在這會兒亂動的,不然讓下人們知道了,傳著多不好?”
邢柔是個好面子的,聽到了這話果然火速的站起身,開始整理儀容了,對于她來說,面子比命還要重要。
閆房則是恨恨地看著簡喬新:“告訴我,杜月那個賤人在哪兒?”
簡喬新有些吃驚:“大嫂怎么了?”
“你少裝蒜!”閆房怒吼一聲:“肯定是你聯(lián)合那個賤人給我下套,你告訴我,她在哪兒,我跟她沒完!”
簡喬新看著閆房歇斯底里,平日里面那副精明的模樣完全沒了,不知道為何,他居然一點兒的同情也生不出來。
當年,杜月不同意這門婚事,閆房使了詭計逼迫杜家,強迫結婚,后來,結了婚后,閆房有家暴的傾向,沒過幾年的好日子就開始原形畢露,杜月曾經(jīng)有一個孩子,就是因為閆房的家暴而流產(chǎ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