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砸到了眉骨?”林清和皺著眉,“其他的呢?眼睛怎么樣?視力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不礙事。”他握著她的手,將它帶離那道傷痕,“只是留了疤,沒有其他影響。”
林清和不放心:“真的?”
高修看著她:“真的。”
她還是不放心:“沒騙我?”
“沒騙你。”
高修低下頭,手指不動聲色地從她手上的刺青輕輕劃過。
***
門口泊著一臉黑色的jeep。
高修將狗繩放進林清和手里,弓身揉了揉三個九的腦袋,又直起身:“回去吧。”
兩個人面對著面,林清和點點頭,將狗繩收短了一些,免得三個九跑出去。
“小修修!”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年輕的男人聲音。
高修面無表情地回了頭,林清和也跟著探過去張望。
jeep的旁邊,一男一女兩個青年手里拎著便利店的塑料袋看向他們。
“說好的十二點半準時出來呢?我咖喱魚蛋都吃六碗了!”男青年濃眉大眼的,一副爽朗模樣,簌簌地甩著塑料袋幾步過來搭高修的肩膀,“給你打包了個面,忘拿醬了,有點dry,你將就吃哈!”
高修沒什么反應,只“嗯”了一聲。
看樣子,兩人關系相當不錯。林清和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這個陌生的青年。
青年倏地對她露出了八顆牙的標準笑容。
“這位就是林姑娘吧?噯呀!久仰久仰!鄙人姓王,單字一個少,搞植物學的,是小修修的同事……不對,同事一詞不足以涵蓋我們之間的友誼,我們是睡一頂帳篷出來的革命戰友!就算被蚊子叮包都是一左一右噠!”說罷,這人把爪子往工裝褲上認認真真地蹭了蹭,就伸了出去。
“啊,你好。”林清和被他這一長串自我介紹弄得有些懵,但還是下意識伸出了手 。
結果卻被高修扣著手心推了回去。
“她手傷了你沒看見?”他語氣還是平淡得一點起伏都沒有,連反問句都聽不出個情緒來。
說是道歉,但其實王少還是哈哈哈地笑著:“啊,pai sei pai sei!一時激動,對不住啦哈哈哈,那退而求其次林姑娘咱們行個注目禮就好!”
高修面無表情地乜了他一眼。
畢竟是一頂帳篷里出來的,王少何等識趣,這會兒會了意,當即堆著笑,一邊揮手一邊往車的方向退:“那啥,可惜啦今個兒形勢所迫時間不多,林姑娘咱們下次再約著出來見一面唄!我帶你去吃旁邊那家便利店的咖喱魚蛋,他家番茄醬老好吃啦,你想吃幾碗就吃幾碗,我請客!”
說著說著也沒等林清和回話,幾步就溜遠了,也是叢林里訓練出來的敏捷。
“你還有這種性格的同事啊?”林清和若有所思地望著王少甩著塑料袋遠去的背影,“一看就感覺挺鬧挺樂觀的,一起旅行也會多很多樂趣吧。”
“不會。”高修面無表情道,“樂觀主義者通常智商比較低。”
“……”
“回去吧。”詆毀完自己的同事,他依舊是一副面癱模樣,低聲地催促她回家。
“知道了。”林清和牽著三個九退回安全門內,“大晚上的,你路上小心。”
高修“嗯”了一聲,雙手插袋地看她往回走。
三個九明顯的舍不得,林清和繃著全身的力氣拽住它。
“你乖一點。”她輕聲道。三個九可憐兮兮地“嗷嗚”了一聲。
結果三個九乖乖跟著走了十來米了,林清和自己又忍不住回了頭。望一眼,高修還直直地立在安全門外,頭上壓著鴨舌帽,看不清表情。
路燈昏黃,陰影斜長。
這一刻,她只恍惚感覺,他還是少年時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么我碼字這么慢:)
☆、07 抹茶
第二天,林清和在一樓畫廊打著哈欠坐著畫了幾張素描,也許是因為工作日的原因,人不多,一路下來畫得斷斷續續的。
到下午日光曬得暖洋洋地透進工作室來,光線太能影響人的情緒了,她忍了一會兒,沒忍住,跟旁邊也在打瞌睡的一個實習生講了一聲,收拾收拾東西就溜出去了。
minus one在創意園a區,她吊著一只手往b區的方向走,大概也就十分鐘左右吧,就推門進了一家咖啡屋。
“歡迎光……哎,你來啦。”高小桃本來正趴著點餐臺上煲劇,一聽鈴響就條件反射地抬頭,見是林清和進門,又松懈地趴了下去。
“怎么還是一個客人都沒?”林清和熟門熟路地坐到高腳凳上,“要一杯抹茶拿鐵,熱的。”
“又喝牛奶?工讀生小哥去送外賣了,你自個兒等著吧。”高小桃犯春困不愿意動。
林清和托著腮敲了敲臺面:“有你這么當老板的嗎?這么懈怠生意。”
“生意什么呀,”高小桃眼皮都沒抬,“我說你們這創意園進駐的都是些什么工作室啊,搞藝術的不喝咖啡能行嗎?逼格都扔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