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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癆怎么了,我說給我老婆聽的,她有本事自個兒找老公去……”邱振陽說著說著還帶動腳步把凌木往床那邊推,嘴里叨叨不停,其實早已經(jīng)壞心眼地想把人推倒了。
偏偏凌木沒看出來,斥責(zé)著邱振陽不許說這些,凌鐺還小,結(jié)果說著說著他就被人輕輕往后一推,直接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凌木一懵,瞬間明白了邱振陽的用意。
“靠,邱振陽你就不能歇一天?”他使勁掙扎,結(jié)果被邱振陽逮住了撓癢癢肉,一時之間笑得喘不上氣兒,眼淚都給逼出來了。自打發(fā)現(xiàn)凌木對撓癢癢極其敏感之后,邱振陽就忍不住要逗弄他,時不時撓他幾下,然后再被凌木不痛不癢地打幾拳。
“我昨天讓你休息了呀,今天你忽視我太長時間了,我得討些利息!”邱振陽一口咬住凌木的鎖骨,整齊的牙齒在那上面輕輕摩挲,弄得后者身體都打起了顫。
癢這感覺實在是磨人,凌木笑得臉都紅了,還是抓不住邱振陽四處亂撓的手,只能眼含熱淚地瞪著他威脅:“哈哈哈……你、你再不放開我,下星期哈哈、下星期的份兒取消!”
這個威脅顯然是挺有用的,邱振陽立刻停了手。
凌木脫力地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喘氣兒。邱振陽推高了他的衣服,將頭埋下親吻著他的肌膚,動作倒是沒有太過分。溫溫柔柔的親吻反倒是讓回過勁來的凌木有了一絲睡意,眼睛半闔著極緩地煽動著睫毛。
“我媽她怎么樣了?”安靜之中,凌木突然出聲問了一句。
邱振陽重重地親了最后一口,隨后翻身到凌木旁邊躺著,一手伸過去讓凌木的腦袋枕在自己胳膊上,同樣看著天花板說:“醫(yī)生說挺好的,我媽已經(jīng)派護(hù)工過去照顧她了,再有一個多星期就能出院。我給她在靠近我們這兒的郊區(qū)看了幾所房子,等明天你看一下,覺得可以的我到時候就安排她搬過去。”
“恩。”凌木閉上眼,側(cè)過身來靠在邱振陽的身上,“以后我不會再帶凌鐺去見她了,作為子女,我們跟她的緣分已經(jīng)盡了。”
這話聽著冷硬,但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的人才知道其中無奈和釋懷。
對于凌木的決定,邱振陽肯定是支持的:“你放心,她不會再來煩我們。”
以邱家的勢力,要想看住一個人難道還不簡單嗎?再說了,經(jīng)歷過林家一事,差點被餓死在那個地下室里的董秋蘭應(yīng)該不會再做這種蠢事了。她要是還執(zhí)迷不悟,那也不會再有人救她,隨她下地獄去吧。
凌木在邱振陽的懷里蹭了蹭,很快熟睡了。
過了許久,想起兩人今天還沒洗澡,邱振陽輕手輕腳地把人抱到浴室去。對著懷里的人上下其手了一番之后,再滿足地抱著渾身冒熱氣的愛人出來,慢慢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自己躺下后連人帶被地?fù)磉M(jìn)懷里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