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云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像是沒聽見姜嶼的聲音,將令牌留在桌上后轉(zhuǎn)身離開,連早飯也不打算吃。
???他不對勁
姜嶼想也沒想,連忙放下筷子,追上去攔在他身前。
“你不理我做什么?”
謝知予停住步子,面上沒有多余的表情,神色冷淡,似乎又回到了最初那副冷漠疏離的樣子。
他看也未看姜嶼一眼,直接繞開她,聲音沒有起伏,冷冷拋下一句。
“我現(xiàn)在不太想和你說話。”
第42章 牽絲戲(十一)
陽光透過格窗照進(jìn)屋內(nèi), 斑斑駁駁地落在姜嶼的發(fā)頂,泛著淺淺的栗色光澤。
她坐在窗邊,撐著腦袋專注地看著謝知予的側(cè)臉, 眼睛一眨不眨。
“原以為令牌的事還要夠我們忙上一陣子,卻不想竟能這么快解決?!?
池疏正細(xì)致地剝著荔枝,一邊說著話, 一邊將晶瑩剔透的果肉喂到寧秋嘴邊。
他笑著轉(zhuǎn)頭朝謝知予看來, 毫不掩飾話里的夸贊意味:“多虧了我們有個靠譜的好隊友?!?
寧秋嘴里嚼著果肉,半邊臉頰鼓起,接過池疏的話, 隨聲附和。
“以前總聽謝伯伯逢人就要夸上你幾句, 那時我還不懂,但現(xiàn)在我好像知道原因了?!?
在池疏和寧秋的眼中, 謝知予一直都是天衍宗優(yōu)秀弟子中的典范,業(yè)務(wù)能力一流,辦事干脆利落,所以這塊令牌不用想也知道, 一定是他想辦法通過正規(guī)手段得來的。
兩人絲毫沒有懷疑這塊令牌的來歷, 話里不帶半分猜測和探究,唯有真心實意的佩服。
單獨坐在一旁的宋無絮聽見兩人的聲音, 也朝謝知予投去一眼。
他不知江浸月也跟著來了揚(yáng)州,今早本打算用紙鶴聯(lián)絡(luò), 可對面一直沒有回應(yīng)。
難得有一次能討姜嶼歡心的機(jī)會,他尚且還在等待中, 未料到被謝知予搶先了一步。
盡管宋無絮將自己的情緒掩飾得很好, 但看向他的目光中還是隱約可見透著些微的不善和憤懣。
或許是察覺到了什么,謝知予淡淡掀起眼皮。
“既然拿到了令牌, 那便快些把事情解決了罷?!?
他不帶感情地同宋無絮對視一眼,而后又很快移開,像是壓根沒把他放在心上,意味不明地提醒幾人。
“若是再拖下去,阿沅恐怕可要撐不住了?!?
來揚(yáng)州城的這幾日里,阿沅的身體狀況愈發(fā)變差了。
上一回暴走的魔息對他造成的損傷過大,基本上整日里都在昏睡,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
池疏也一直在憂心此事,聞言放下荔枝,轉(zhuǎn)而看向裴松月。
“裴公子,我們待會兒先去拜訪江夫人一趟。”
“若得她允許,我們再為你搭好戲臺,接你過去?!?
“不必如此麻煩,我只需要一塊能擋住臉和身體的幕布即可?!?
裴松月將木偶戲要用到的三只木偶攬在懷中,眼里閃動著不明的情緒,輕聲道:“帶我一同前去吧,她不會拒絕的?!?
一出正統(tǒng)的木偶戲演出需要配以樂聲,池疏見裴松月如此重視與江夫人的這一面,本想為他準(zhǔn)備齊全,但見他似乎并不在意這些,略一思索,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們待會要何時出發(fā)?”裴松月彎腰動作小心地將木偶放回箱中,“我許久沒有在外面給人演過戲了,想好好準(zhǔn)備一下。能否等我半個時辰?”
現(xiàn)下時辰尚早,要出門也不急在這一時。
池疏點點頭,伸手將桌上的果殼攏到一起,站起身:“不著急,我先去準(zhǔn)備馬車?!?
裴松月腿腳不便,推著輪椅去路上太耗時間,遠(yuǎn)不如坐馬車方便。
他隨著池疏一道出了門,回到自己房中換衣梳發(fā)。
謝知予也緊隨其后,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只是還沒邁出一步,又被人從后輕輕用力拽住了袖子。
“我都看了你那么久,你怎么一點反應(yīng)沒有?”
姜嶼追上來,一步跨到他身前,抬頭盯著他的眼睛。
“你是真的不打算和我說話了嗎?”
明明昨天晚上回來時都好好的,誰知道一個晚上過去,謝知予又突然變了臉。
姜嶼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踩到了他的雷點,不然他怎么一直無視她。
可是她又沒有做錯什么,就算真的不想搭理她,也該給她個合適的理由。
姜嶼執(zhí)著地仰起臉,窗外透進(jìn)來的陽光將她的眼珠照得通透,望向謝知予的眼神中,不自覺帶上了一點莫名的委屈。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script>chapter1();</script>